海寒軒.
“今日請大家做客是想告訴大家一件事情。”東道主西門說道。海寒軒的大殿裡至少有五六十餘人,都是西門舊年的好友親信,他們一向以西門為大,自然是要支援西門的。
“諸位,關於南榮被殺一事……”
“什麼,南榮長者被殺了?這是誰幹的好事,老子一定要劈了他不可。”一旁的布衣老袍當即站了起來。
“南榮長者的地位可是僅次於東里掌門,是縹緲峰的頂樑柱。如今竟有人做出這種事,我可容不得。”說話的這位女子瓜子臉楊柳腰,儘管年紀大了些,但還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聖女,想不到你也摻和這事。你不回你的聖姑院待著,幹什麼非要來海寒軒?”正是剛才那位布袍老者。
“布袍,聖女,你們也別爭了,我看啊,這南榮該殺,誰讓他欺負咱們的西門弟弟這麼多年?我們既然來了,就要替西門弟弟做主。”
眾人循著聲音一看,原來是素愛打扮的海道人。明明是位男子,卻愛西門弟弟西門弟弟的叫。
西門臉上也是紅一陣白一陣,這個海道人又把他當成少年時候了。
“說得對,今日我們前來不是要討論南榮被殺一事,而是要聽聽西門的計劃。”有人看不下去了,忙打破僵局。
念君,就算我動不了你也沒關係,東里才是我最為重要的棋子,至於你,我會看心情而定。
“好,我接著往下說,其實南榮師弟被殺我也是悲痛萬分,可我萬萬沒有想到,誅殺南榮師弟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最寵愛的小師妹東里。”西門說罷,掩面而泣。
“這掌門怎麼當的,也太不像話了。”
“就是,念在師兄妹一場的份上,也不至於誅殺。沒想到東里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我真是看錯她了!”另一人站起來義憤填膺。
“當時我在想,只要她肯悔改,我也就不追究,但是請諸位看看我們飄渺峰的樣子,這諸位說說這還是一個修仙門派麼?”
正當眾人討論之際,一旁的祭與突然在西門耳旁耳語了幾句。
“諸位,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會兒,祭與長老是我得力的助手,先把會議交給他而定。”
紫竹調.
“東里師妹,你喚我前來可是有什麼事情麼?”
“西門師兄,既然你說念君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師兄為何也不殺了她以除師妹胸中不快。”
“師妹,那南榮對你有所企圖你讓我殺了他,可念傾念君兩兄妹可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什麼事,再說,那念君是心鎖想通之人。我還需要一段時間測定真假,若真是如此,那麼心鎖的力量可以為我們所用,這是何樂而不為呢?”西門招牌式的笑容迷惑了東里。
睡罷睡罷,看著東里閉上的眸子西門露出邪笑。隨後讓三條毒蛇開始取她的血。
小師妹,你說你這麼信任我我該如何報答你呢?對了,既然念君是你的眼中釘肉中刺我就讓你們自相殘殺,最後落個兩敗俱傷,我漁翁得利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