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你,你……不要過來,我可是……西門長者的徒弟。”李瑾瑜早已經哆哆嗦嗦語不成句,卻還是死撐著。
“哦?飄渺峰的人,有趣。”我淺笑,倏地離開了她。
這個時候居然傻到把門派搬上來,可惜,我並不十分在意各門各派,尤其是自己修行的飄渺峰。
“小丫頭,看向我們是同門的份上,我可以讓你選擇死的方式。夠仁慈吧?”
“怪女人,不管你是誰……你總之就是……不得好死!我,我回去稟告給東里掌門,看你……”
哼,東里掌門?東里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想起她在竹林逼迫我,想起她都過來的憤恨與妒意……想起她想要殺雞儆猴……你以為全飄渺峰就是死靠著這個掌門麼?沒有鎖陽塔,飄渺早就完蛋了,哪裡還用得著你在這裡搬名號?
“月辰霧——”李瑾瑜一個金雞獨立,再一個倒掛金鉤躍到樹枝上,周身的霧氣隨著她身體的舞動漸漸擴散開來。
呼啦啦——
不堪一擊,這些霧氣再我面前不過是小兒科罷了,完全可以輕鬆的化解掉。可是,此刻我卻想偏偏陪她玩,把她慢慢折磨至死。
等到霧氣分佈的差不多時,我這邊的動作也悄然開始。
哐——
當——
“好痛,怪女人……”
不多時,就聽到這個小丫頭的破口大罵。
小小的樹苗變成結實的冰柱,周圍的空隙中則是冰刺叢生,從江面開始冰雪就一直順著她跑的方向蔓延開來,沒有星子的夜空成了鋪卷雪花兒的最好垂幕。
“小丫頭,你倒是繼續跑啊,不然我得了你的白骨你可就沒有機會了。要想清楚哦。”
“哼,掏人骨頭算什麼本事?你不知道仙靈是可以再生的麼?”她一臉不屑,隨後開始對我進行攻擊。
“本來想把你慢慢折磨致死,你既然說了,那我就成全你。”
我突然回憶起了了,多年前的那個雨天:以她為首命令幾個弟子把我大傷,扔到水溝裡,任憑暴雨澆灌我的頭髮,寒風吹徹我的身體。
雨水和眼淚已經分不太清,只記得,旁邊傳來她和她的跟班們的嬉笑聲。
我是凡人,搗亂祭祀,留著也沒什麼用。
我這樣的結局算是好的,至少比亂棍打死要強。
……
這是,迷迷糊糊中聽到的最後兩句話。
過去,期待過。可以避開這些傷人的話語;過去,守望過,變得強大,能融入到她們之中過上普通弟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