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我今天花粉過敏臉部受傷嚴重,暫時拍不了戲了。”許諾說著自己過幾天就會好,要求請假幾天。
只是副導的脾氣並不好,甚至是說:“你這無緣無故消失一趟我還沒說你,結果你和我說這個?”他不相信的模樣看在許諾眼裡就是諷刺,直到她掀開了自己臉上的絲巾,讓副導看了個清楚。
很明顯她沒有在騙人,許諾一張如花似玉的臉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看起來糟糕,任是誰看了都會感覺受不了。
導演驚訝地看著許諾把絲巾戴上去。她一臉淡定地說:“現在你相信了吧?”她反問著,眼睛裡透出來的光讓人心寒。
這花粉過敏沒錯,只是劇組到底是哪裡有花粉?因為一些經濟問題,這附近的花都是重複利用的假花,根本不存在花粉。
“這也是我們要調查的。”顏耀回應著,眼睛不斷打量著在劇組出入的人,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以及言行舉止。
他想得入神,就連後來導演答應許諾離開這句話都可以聽見。只是許諾鬆一口氣拉拉他的衣袖,說著:“要是想不到誰有嫌疑的話,就先回家吧?”
許諾的眼睛看著附近的人,目睹著他們看著自己的表情,總感覺不太對勁。不一會她才發現自己的一雙手上也漸漸出現了過敏狀況。
她驚呼叫著顏耀,直到他給許諾上了藥才互相想到了什麼,顏耀直接問了出來:“老大,你是在哪裡化妝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諾總感覺面前的顏耀彷彿一夜之間長大了不少。
“你是說有人往我的化妝品里加了花粉?”許諾問著也感覺就是這個理由,只有她的臉和手同時觸碰到的東西才可以讓她變成現在這樣。
這樣看來就只有化妝品了!許諾連忙帶著顏耀往化妝間走,恰好就發現了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蹲在她的化妝臺上搗鼓著什麼。
許諾攔住了想要上前的顏耀,靜靜看著那人在做什麼。那人是許諾的前輩不錯,可卻和她同齡,自從許諾進入公司後就沒給過他好臉色看,冷嘲熱諷得比容霆還要厲害。
現在看來……許諾觀察著她的手上在把許諾的化妝品倒進一個小瓶子裡,再進行偷樑換柱。
直到她站出來,抓了個正行。許諾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前輩,用戲謔的語氣說著:“前輩是因為太喜歡我的化妝品,想要裝回去用嗎?”
因為劇組裡的化妝品有限,許諾只好用公司帶了些化妝品來,不僅僅是價格昂貴,就連功效也不錯。
之前也抓到了幾個因為貪慕她化妝品的小明星,可許諾還是很好心地放過了他們,只是前輩怎麼可能會承認自己是要偷許諾的化妝品。
她驚恐地看著居高臨下的許諾,眼睛轉到一邊顏耀的身上,說著些沒用的。“許諾你少噁心人,我會買不起化妝品偷偷用你的嗎?”前輩一副嫌棄模樣,可是她的手裡拿著的證據卻出賣了她。
於是前輩一把將手裡拿著的粉底液放到桌面上,說著自己只是拿來看看,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許諾輕輕笑著,掀開了自己的絲巾,把一張受傷的臉徹底暴露出來,她邪笑著說:“既然你沒有想過要偷拿我的化妝品,那請問我的這張臉上怎麼回事?”
她質問著前輩,看著她一點點往後退害怕的表情很痛快。“前輩,這裡就只有你最可疑,我對花粉過敏這件事情也不是眾所周知的訊息……”許諾想起今天她和化妝師對話時前輩就在一邊,越發確認了這件事情。
可是她不承認,一副許諾冤枉她的可憐神情,甚至是把一邊看熱鬧的導演叫了過來。許諾的臉已經蒙上了,為了避免引起騷動她只好壓低聲線讓前輩小點聲。
“前輩,這件事情出了 名對你和我都沒有什麼好處!”即便許諾是這樣說著,可前輩卻依舊一副受害者的表情說著許諾冤枉她。
前輩是朵白蓮花,捂著眼睛悄悄哭了起來,控訴著許諾。“許諾,你怎麼會這樣想我,我從來都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 。”她哭哭啼啼的模樣看在別人眼裡很有煽動效果。
眾人在指責著許諾,見她圍住了。直到容霆聽見訊息趕來了劇場裡。他邁著步子急匆匆推開身邊擋路的人,可發現沒什麼效果後便找來了導演。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容霆黑著臉的模樣很嚇人,一邊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導演忽然跳出了剛才的狀態,才慢慢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容霆遠遠就看見許諾和別人單槍匹馬鬥嘴的聲音,好不響亮,一點也不願意吃虧。只是這個時候並不是嗓門大就足夠,容霆走到了許諾身邊,對著她說:“許諾,我猜你是個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