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容霆弄出這麼大的陣仗,很快就被媒體爭相報道說成容霆是故意要和許氏作對。畢竟人家那邊剛剛才鬧出了這樣的醜聞,還沒來得及安撫民心來收購地產,容霆就給他們這樣背後一招。
要是容氏集團真的把人家的土地全部收購,許氏就只有在容氏手下高額買回來才能給自己洗白。
於是許昌立刻進入了戰爭模式,開始給手下的人安排工作,怎麼樣也不能讓容氏全部收購完成,要不然自己以後只能看著容氏的臉色做人。
因為兩家大公司的鬥爭正在進入白熱化,許多人都已經搬好小凳子看笑話了。容霆這次甚至還親自下場,去找那些個釘子戶好好做思想工作。
他先是把人都聚在一起,讓手下的人給他們擺出了金錢攻勢,甚至說要是他們同意拆遷能每人在城裡得到一套房。
“我們才不稀罕,這裡是我們的根,怎麼樣也不走!”許多在這邊住了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人反抗著說。
容霆早就預料到是這樣的結果,把錢收了回去, 把自己用在商場上的那一套說辭全部用了出來,甚至還談起來他們的兒女。
最後容霆大獲全勝,拿著簽好的合同回了去,這樣的舉動不到一天就全部完成,甚至連許諾都沒來得及得知,新聞上就登了容霆一舉拿下星河小區的拆遷權。
可是這新聞在許家卻是如同噩耗一般,*娟趁著許昌在家時還向他發著脾氣,歇斯底里地說著:“我不是讓你去找許諾幫忙出面解決這件事情嗎,怎麼會變成這樣!”
*娟現在更像是一個嚴厲的上司在責備不成器的下屬,讓許昌憋了許久的氣一股勁地全部撒了出來。
“那你現在是來怪我了嗎?想當年是誰不依不饒非要把人家趕走,最後還不是你……”當唐佳陽得知新聞趕回許家時,許昌和*娟正在吵架,兩人的脾氣都很大,家裡沒有一樣傢俱能倖免。
*娟還在指責著許昌的無能,說自己嫁給他這麼多年了也不見他有一點出息。公司越做越小,自己的生活也越過越隨便。
甚至還說找到了許昌這些年來出軌的證據,只是自己沒有說出來罷了。
“離婚!”許昌也是被氣懷裡,怒氣衝衝地丟下這句話一轉過身,才y得知原來唐佳陽現在那邊已經很久了。他尷尬地住了口,就連*娟也察覺到了。
她有些緊張地問著有沒有嚇到唐佳陽,自己和許昌之間也就是開開玩笑,並沒有說是真的要離婚。
可是唐佳陽已經哭了,她完全不相信。
“你們騙人!你們就是不愛我了才要離婚!”唐佳陽哭得厲害,甚至還一度要跑出去,被*娟拉住。
她和許昌輪流解釋著都不見太大作用,就是最後睡著了唐佳陽也是把今天的這件事情怪在許諾的身上。
唐佳陽屬於從頭聽到尾的人,雖然中間他們聊到的一些話題唐佳陽不清楚,只是有關與許諾的事情她還是記得的。
就是許諾故意要陷害自己家庭的,就是她讓容霆幫忙把自己的家弄得支離破碎。唐佳陽看著窗戶外邊折射進來的光,心裡充滿了恨意。
……
等許諾從還公司趕回來時,已經是夜晚了。她急匆匆地找著容霆,打算要好好問清楚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自己沒看見他一會,新聞上就寫著容氏和許氏正式宣佈對決。
而且還是容霆贏了?
許諾在家裡東奔西跑地,最後卻在書房裡找到了還在工作的容霆。他的鼻樑上架了一副眼睛,看起來極其禁慾。
“容霆,你今天必須給我好好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許諾氣喘吁吁問著,想起自己之前只要要他隨便為難一下許氏,卻沒想到他如今居然還搞出這樣的一個大陣仗。
於是許諾很生氣,氣鼓鼓地吻容霆要著回答。“你為什麼還要去和摻和這件事情,硬要和許氏分蛋糕?”許諾清清楚楚記得她做過的翻譯檔案裡就沒有說要收購星河小區的,這件事情也在一天之內完成……
很有可能就是容霆的一時起意。許諾之間面前的容霆微微一笑,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反問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嘲笑般勾唇一笑,說著自己這樣做完全就是為了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