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沉吟了一下,他在思考許諾和容霆有關係的可能性,最後的結論是,“容霆看起來,不像是會對這樣的女人感興趣的吧。”
慕雲笙點頭,“也是,這麼粗魯的女人,容霆怎麼可能看得上。”
容霆在看完許諾那一場戲去了慕雲笙的化妝間出來以後就回去了。許諾感覺容霆不再,接下來的戲份就好過多了。
都不是和慕雲笙的戲,許諾覺得壓力小了不少。
累了一下午加一個晚上,許諾恨不得直接在劇組的道具上睡一晚就算了,拖鞋疲憊的身子回了旅館。
還沒有走到房間門口,就被旁邊房間伸出來的一隻手扯進了屋,沒來得及驚撥出聲,嘴巴就被捂住了。
許諾掙扎,抬腳就想攻擊人,可是沒等她動腳,身體一轉,就被壓到了門上,雙腿被人的雙腿緊緊按著。
那些時間裡,許諾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畫面,全是平時在新聞上面看到的,各種酒店不安全事故的畫面,就這樣想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又要掙扎。
“別動,是我。”熟悉的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然後,房間的燈亮起來。
許諾下意識地抬手遮眼,等適應了光線,許諾才看向對面的人,手裡的東西在下一秒就扔了出去,“你有病啊!”
容霆沉著臉看著許諾,“我之前讓你回去,為什麼不回?”
“我為什麼要回去?”許諾冷冷看著容霆,眼底的怒火一點兒不掩飾。
“別忘了,我們還有合約在身。”容霆俯身,看著許諾,一字一句地開口。
許諾幾乎想要一拳頭砸到容霆的臉上,這個世界上怎麼可以有這麼不要臉的人!還是個男人!
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把容霆推開了,還推得容霆往後退了兩步。
“容霆,我不是你養的狗,你讓往東就往東,要我往西我就得往西!不就是欠了你錢騙了你嗎?錢我還你行不行!騙了你也被你驅使欺負了這麼久,早該抵消了!能不能不要陰魂不散!”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有本事你就衝我來,別每一次都只知道拿我的家人威脅我,你這樣很噁心!”
許諾說完,也不管容霆什麼表情,轉身就走。她真的煩透了提心吊膽地過日子,索性一次就解決了。
你看,就是這麼惡劣的一個人,可是她竟然喜歡上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真正的喜歡。
許諾從容霆的房間出來,低著頭慢慢地往自己的房間走。
有雙鞋子。
許諾的視線順著鞋子往上,最後定格在那張臉上,是松子起。
“怎麼了?”松子起的本音,竟然意外的好聽,猶如大提琴的聲音,優雅低緩。
“沒事。”許諾搖了搖頭,“還沒休息?”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晚了,而且明天早上一大早就有松子起的戲,許諾明天的第一場戲在九點半。
“嗯。”松子起神色淡淡地點頭,“晚了,回去休息吧。”
許諾道了晚安,繞過鬆子起進了自己的房間。
松子起雙手插兜,扭頭看著許諾的背影消失在房間門口,門被緩緩合上,才提步往電梯的方向去。
十五分鐘之後,松子起提著一個食盒敲響了容霆房間的門。
池浩開的門,看到松子起的時候,愣了愣,然後點頭,打招呼,“宋公子。”
“我和容霆單獨說會兒話。”松子起單手插兜,站得筆直,對池浩的態度也隨意得很。
池浩回頭看了一眼池浩容霆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聽到門外的聲音也沒有開口更沒有動作。
池浩猶豫了一下,“那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松子起微微側身,看著池浩回房。才不急不緩地進屋,關門,把食盒放到桌子上,開啟,拿著筷子夾著食物往嘴裡送。半點兒沒有和容霆說話的意思。
“你大晚上來我這裡,就是為了吃給我看?”容霆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對面的松子起。
松子起懶懶抬頭,點了點他對面的容霆面前的一副碗筷,然後接著吃。
容霆也拾起筷子,安靜地開吃。
終於吃飽喝足,松子起拿著紙巾,一點一點地擦拭自己的嘴部,“容少。”
“你說。”容霆也淨了嘴,閒適地靠在沙發背上。
“做筆交易。”松子起也不是拐彎抹角的人,直奔主題。
容霆眯了眯眼睛,松子起找他談交易?當今太子爺找他一個商界的談交易,打的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