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娟自然站在自己的位置,動也不動,依舊看著容霆,“你讓佳陽在公益廣告站C位,許氏明年的合作全都給容氏。”
“噗嗤。”池浩在旁邊忍不住笑出來。
容霆的臉上,已經帶上了不屑。
*娟不明白,傻傻問了一句,“怎麼了嘛?”
池浩並沒有回答,只是嘲諷地勾著嘴角,看*娟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小丑一樣,只是也不點明自己笑什麼。
說實話聽到這句話,池浩只想送她一句“智障”,*娟也太把許家,把她自己當回事兒了,還以為她剛剛說的會有興趣是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呢,沒想到是這個。
她*娟以為,容氏這麼大的,能坐到帝都數一數二的大集團的位置上,靠的是像許家這樣的小企業小公司?
說實話,如果不是容霆不想要,許氏分分鐘就能倒閉,許氏存在與否,都不重要其實,真的,一點兒也不重要。
容霆淡淡看了池浩一眼,什麼也沒說,更不用說指責的意思了。反而在*娟志在必得的眼神裡撥通了內線,“上來把人帶下去。”
到了這個時候,*娟還不自知,以為容霆不會對她怎麼樣呢。所以她聽到容霆的話,還以為是池浩惹惱了人。
不得不說,在自戀這一件事情上,*娟和唐佳陽絕對是一等一的相似。
保安很快上來,容霆指了指*娟,“以後,我不想再在公司看到這個女人,記住了。”
“記住了。”保安恭恭敬敬地回答,然後就在*娟震驚的神情裡,架著人離開了。
*娟想要掙扎,可是又不敢太大力氣,她現在幾乎是被人抬著走的,如果真的掙扎過度掉下去的話……
電梯下到一樓,容氏集團的員工看著被保安架著出來的*娟,都嗤笑著交頭接耳。
“呀,這個女人是誰呀,難得看到有人被保安架著出來。”
“誰知道呢,你不知道,剛剛她進去的時候,恥高氣揚的,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這才多久,就被總裁趕出來了。”
“剛剛我聽說啊,這個女人是那個誰……唐佳陽的母親來著,就是那個許氏公司的總裁夫人。”
“真的啊?聽說是個小三上位吧?難怪了,人家有錢人家的夫人哪裡是這種貨色,看著像出去賣的,一點兒都上不了檯面。”
“是呀是呀,也不知道許氏的總裁是怎麼想的,竟然取了這麼個女兒,聽說唐佳陽還是這個女人和別的男人生的呢,就是個拖油瓶,可是那個許昌,卻對她比對親生女兒還親。”
“真的呀,你都聽誰說的?如果這麼是這樣的話,許諾也好可憐哦。”
“……”
*娟被抬著,耳朵裡全是那些員工的話,有諷刺她的,有諷刺唐佳陽的,還有諷許昌的,可是最讓她氣憤的是,沒有人諷刺許諾!他們對許諾,除了同情,沒有諷刺!沒有嫌棄!沒有看不起!
*娟氣不過,都忘記了自己被抬著了,掙扎著想要起來,“你們怎麼說話呢?容氏集團這麼大的公司,紀律這麼散漫嗎?上班時間說三道四像市井婦人一樣?我還是你們的客人!客人!你信不信我……啊!”
*娟正在叫囂的時候,兩個保安的眼裡閃過不耐煩地神色,直接把*娟甩出了公司大門。
眾人幸災樂禍地看著,還客人呢,哪裡有被人抬著扔出去的客人的,還真是不要臉。
“她有一點沒有說錯,上班時間,別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分了心,慢了工作節奏。”
眾人一驚,回頭,池浩正校外電梯門口笑著看著眾人,“行了,都散了吧,該做什麼做什麼去。”
*娟被甩出去,就真的是被甩出去的,保安一點兒憐香惜玉……哦,不對,是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沒有。
所以被甩出去的*娟在滾燙的地上躺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力量,慢慢地支撐著自己起來。
是真的好痛啊,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娟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容氏的大樓,跺了跺腳,跑到路邊準備攔車離開,可是就跟跟她作對似的,就連車子,也遲遲不來。
*娟頂著毒辣的太陽,臉上的妝已經花了,整張臉本來就不好看,現在妝花了,看著就更加不好看了。
等會到家的時候,許昌已經在家了,看到*娟這樣子,也是被嚇了一跳,緩過神來的時候,忍不住皺著眉頭,“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