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霆挑了一張椅子坐下,雙手交疊,“事先沒跟說這是仿皮草,很抱歉,但是,對你的職業道德,我表示質疑。”
範特毫不在意地看著容霆,雙手環胸,“So?”
“你可以回去等律師函了。”容霆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在範特錯愕的目光裡大步離開。
範特忍不住錘了一下身邊的桌子,他沒想到,容霆這麼狠,連那人的面子都不顧。
一開始,範特沒想接這個秀的,她很多年不踏上秀場,也不願意再踏上秀場,只是那人讓她答應,她就答應了,心不甘情不願的。
自己不開心了,憑什麼讓別人也開心,所以就有了範特在謝幕時怒摔皮草的一幕。
範特以為,至少看在那人的面子上,容霆不會對自己做什麼,沒想到,他這麼狠,直接就準備給她遞律師函。
大概容霆唯一的好心,唯一看在那人的面子上的一件事就是……提前告訴她她會收到律師函,讓她好有個心理準備?
池浩再一次回到後臺,看到裡面只有範特,沒有多留,直接離開了。
池浩前腳剛走,範特的助理和經紀人後腳就進來了。剛剛容霆在,他們不能進來,被攔在外面。
“範特。”經紀人輕地叫了一聲,已經感覺到範特的情緒不太對勁。
剛剛範特的舉動也嚇了他一大跳,他也沒有想過範特會當場做出這樣的事情,毫無徵兆。只是剛剛一直沒有時間問她為什麼這麼做。
現在再問,好像已經沒有了多大的意義。事情做的都做了,現在要關心的是,怎麼解決。
“這件事情你準備……”經紀人有些擔憂地皺著眉頭,
容霆在帝都的地位,如果想要阻止一個歌星的星途,簡直不能再輕而易舉。
範特倒好,一出手就挑釁了這樣的一個人物。
“容霆會給我發律師函。”範特隨手點了一根菸,放在兩指尖,混不在意的模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像表面這樣不在意。
經紀人抖了抖,卻又生出一些慶幸來,好在只是發律師函,那就表明,有機會可以私下裡解決,不至於鬧到檯面上去。
“查一查剛剛救場的那個女人的資料,我要見她。”範特突然站起來,掐滅了手裡的煙,“儘快吧。”
“她是最近起來的一個模特,不過被黑得挺慘的。”經紀人知道許諾的,也是,之前的事情一波又一波鬧成那樣,怎麼可能不知道的。
也就只有範特這種,不在乎其他人的事情的,才會記不住。
“呵,看來不是自己有問題就是擋了別人的路。”範特冷笑一聲,不在評論,“給我她的聯絡方式。”
其他的事情跟她沒有關係,她不想管,她需要見許諾,是因為,從來沒有見過聽說過容霆對哪一個女人有過那麼親密的肢體接觸。
這也表示著,在容霆的心裡,許諾的地位至少是不一樣的。如果讓許諾幫忙,或許,容霆可以不追究。
範特的算盤是這麼打的,如果她知道許諾和容霆之間真正的相處方式,可能就不會這麼篤定了。
接到範特的經紀人電話的時候,許諾已經回到了家中,當聽到對方表明身份的時候,許諾有一些些的驚訝,不明白為什麼回來找自己。
&nmmm……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許諾並不覺得,範特和自己會扯上什麼關係。畢竟一個是大紅大紫的當代歌星,一個是被黑成碳剛剛洗白的圈內小透明。
“有時間嗎,見個面?”範特的經紀人看了範特一眼,禮貌地詢問。
因為範特的地位在那裡,連帶著經紀人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已經好久都給誰這麼禮貌地說過話了。
許諾也有些受寵若驚,雖然今天在皮草時裝秀的時候範特的做法讓人很震驚和……不敢苟同,不過人家地位還在那兒呢。
“好,什麼時候。”許諾應了下來,幾乎毫不猶豫。
經紀人又看了範特一眼,自己現在好像是有求於人所以,還是客氣一些,“時間地點你來定吧。”
許諾眨了眨眼,“還是你們來,我時間多,都成。”
很懂事的一個小姑娘嘛,經紀人心裡滿意地點點頭,看來不想網路上被黑的那樣子,“那我待會兒給你把時間地點發過去。”
許諾掛了電話,依舊百思不得其解,範特突然找她是為了什麼?自己今天救場壞了她的事她要報復自己?
許諾搖了搖頭,被自己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到了,娛樂圈也不總是壞人,自己還是不要以惡意揣度別人了。
不過皮草的事情,許諾捶了捶頭,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幫容霆啊,這樣容氏集團這一次的皮草肯定得大賣了,還不知道有多少動物要死於非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