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以為容霆會發火,沒想到他最後只是淡淡地來了一句,“我知道了。”
保鏢鬆了一口氣,算是躲過一劫。
顏耀把人放在床上,因為許諾里面就穿著裡衣裡褲,非禮勿視,顏耀直接就沒有再重新給許諾換被子,讓她直接就裹著從酒店帶回來的被子睡著。
現在想想,顏耀也是很後怕的,如果不是自己及時趕到,後果真的不敢設想。沉沉撥出一口氣,這一晚上過得,顏耀不敢想象自己能不能經歷第二次。
顏耀也不打算回去了,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後來困了,就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此時的顏耀惹許諾都不知道,因為許諾進入容氏總裁辦公室拿檔案一事,已經在網路上傳得沸沸揚揚。
第二天的新聞頭條就是“許諾耍手段攆走助理,成功上位”的新聞,還有圖有真相,這一件事情在外地的容霆自然也沒有及時得知。
當然這是後話了。
另一邊,酒店裡,投行經理被打得狠,趴在地上昏迷著,還是工作人員進來叫醒他的,告訴他,該退房了,而且,顏耀讓人把被子的損失也算在了投行經理的頭上。
因為被打的時候投行經理是*著的,所以來的男服務生看了一眼投行經理的身材,默默地側過頭,心想,這樣的身材怪不得要出來嫖,因為根本沒有女人想上他的床吧。
不過心裡怎麼想的是一回事,面上服務生保持著自己的職業道德,蹲下來把人叫醒。
投行經理才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在開著門的酒店房間裡的地上睡了一個晚上,面子上掛不住,可是接下來服務生讓他賠償被子的損失的話更讓他掛不住。
“憑什麼我賠償呀?又不是我弄丟的被子!”投行經理一邊匆忙穿上衣服,一邊怒吼服務生。
服務生低下頭,身材不好,粗短,還小氣吝嗇的男人,估計這輩子都沒有女人願意跟吧,“不好意思,這位先生,這個房間是您的身份證開的,所以我們只能找您。”
看投行經理又想開口罵人,服務生趕在他前面再一次開口,“您要是對我們的處理覺得不滿意,咱們可以交給警方處理,正好,今天酒店有一位警察入住。”
投行經理張了張嘴,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艱難地換好了衣服。
“蘇先生,您看起來情況不太好,需不需要送醫院?”服務生最後好心地提了一句。
最後,投行經理幾乎是落荒而逃。
男服務生看著,面上依舊恭敬,心裡卻是不屑極了,就是因為有這種渣渣的存在,社會才會這麼不安定。
因為顏耀把人揍了一頓,投行經理懷恨在心,這一單生意自然是沒能談攏,容氏的新專案也只能暫時擱淺。
而另一邊,伴隨著陽光跳進房間,許諾也終於睜開了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掀開被子,當看見自己身上只有裡衣裡褲的時候,許諾幾乎絕望。
而後反應過來,這房間是自己的,才微微鬆了一口氣,起床穿上衣服。既然自己這樣回來的,就代表昨天那個人渣沒有得逞。
不知道,昨天是誰帶自己回來的?這個問題,很快就有了答案。
許諾開啟門的時候,顏耀還在沙發上沉沉睡著,許諾一下子就猜到了,昨天……是顏耀。這麼些年,許諾一直把顏耀當做一個弟弟,卻沒想到,每一次關鍵時刻,還是顏耀幫了自己。
“老大,你醒了!”顏耀睜開眼睛,就看到許諾站在門口。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許諾笑了笑。“昨天謝謝你。”
不提昨天還好,一提昨天顏耀就生氣,“你還好意思提?我說了會出事我幫你去,你偏不肯。”
說完了許諾,又提到了容霆,“還有容霆,他一個那麼大的公司,養的都是吃白飯的嗎?我打電話和他說他還不肯換人,非要你去,是不是你真的出事了,他就開心了?”
“這個跟他沒有關係,本來就是我疏忽,我沒有想到那個男人會下藥,是我沒有防範好。”許諾忍不住為容霆辯解。
“你倒是會為他開脫。”顏耀冷笑一聲,“要是真出事了,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淡定。”
顏耀嘴上不再說容霆了,心裡卻把人問候得更慘,對容霆的怨也更深了一些。
“那個合同,肯定是拿不下了。”顏耀翹著二郎腿,雙手環胸。
許諾這才想起來這件事情,自拍腦袋,她怎麼忘記了,自己把這個合同談砸了,也不知道容霆會不會責怪自己。
他肯定又要說她一無是處之類的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沒事。”許諾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眉頭鎖著。
“老大,你不會還要去找那個人渣吧?”顏耀看許諾的表情,怕許諾犯傻。
許諾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自己剛剛確實有那麼一秒鐘有這個念頭但並沒有真的打算去好吧,“放心回去吧,我今天就呆在家裡,哪裡也不去,放心了?”
顏耀再三確定許諾不會去做傻事了,才走出許諾的住處。
合同沒談好,肯定要和容霆說一聲的。等顏耀出去以後,許諾就撥通了容霆的電話。
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