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有些心虛地往後退,咽咽口水虛張聲勢地大聲吼著:“這不關你的事,不用你管。”她企圖用響亮的聲音來掩蓋掉自己的心虛,卻被一邊路過的護士警告。
等她閉嘴了,才發現許諾正環胸看著自己的笑話,同時容霆還好死不死地加上一句暗諷的話。
“愚蠢。”他用性感沙啞地嗓音說著,可就是再怎麼好聽也是罵人的話。當事人的臉都要漲成豬肝了,礙於容易的身份才沒有回懟。
要放在她們學校,少女在心裡冷哼著,終於等來了顏耀的訊息。主治醫生從裡面出來了,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起來有些嚴肅。
情況不太妙,這是許諾的第一反應。只見她快速往醫生旁邊走去,滿臉寫著擔憂。
“醫生,顏耀的情況怎麼樣了?”許諾站在最前面,看著年近四十的禿頭醫生為難地咬咬唇,心臟緊張得都要跳出來了。
醫生給她帶了個不好不壞的訊息,說著:“患著的手術很成功,只是暫時因為某些原因還無法醒過來,需要留在ICU病房裡接著觀察。”
這一聽許諾就知道不僅僅只是腿傷這麼簡單了,仔細詢問才得知顏耀原來是身上多處受傷。
“這也沒什麼大礙,至少暫時沒什麼生命危險。”醫生的安慰就像是廢話,聽在許諾耳邊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她的失魂落魄明顯就和少女形成對比。
少女握住醫生的手錶示完感激,就來到了許諾的面前道歉。因為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以及看見許諾對顏耀的態度,讓他深深地感覺到了自己方才對許諾表現出來的惡意。
“剛才的事情,我很抱歉。”少女扯著衣角道歉,一臉的抱歉看起來有些無助,甚至還學會了安慰許諾。
容霆也出動了,冷漠地安慰著許諾,直到她的情緒穩定下來才問出了少女一直想問的問題。
到底剛剛是發生了什麼?
說完,他就把視線和注意力通通放在許諾臉上,發現了她對回憶時候的抗拒感。許諾搖搖頭說著:“我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只記得有一輛橫衝直撞的車……”
隨著許諾的簡述,容霆也瞭解了事情的大概,並且還列出了好幾個疑點。他便走路邊思考著,讓許諾繼續回憶有沒有些細節落下,或者說……
“你有沒有看清楚開車人的模樣?”容霆靈機一動,直接把問題拋了過去,同時注意問題的還有少女。
許諾搖搖頭表示看不清,一臉遺憾地說著:“當時那車主戴了口罩,根本什麼都看不見。”當那輛車離她只有三米的時候,許諾瞪大了眼睛都沒看清楚,何況是想著靠回憶。
只記得那人的眼神,帶著毀滅一切的恨意。想到這裡許諾一拍大腿,斷定了一件事情說:“那個人是衝著我來的,顏耀只是為了救我才會出事。”
無邊無際的後悔和負面情緒朝許諾撲面而來,如果能夠從來一次她寧願現在躺在床上的事自己,好歹良心也不會這麼過不去。
許諾低著頭懊悔的同時,容霆卻開始開導她說事情也過去了,別放在心裡。安撫完許諾的情緒,他就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件事情。”容霆命令著助理在今天之內就要把害顏耀的車主給自己找出來,一臉嚴肅地宣佈說:“我不管你是用什麼手段,我只要結果。”找到車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廢了他的腳!
只是這件事情,助理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他的言辭閃躲說著:“容總,這影片也不好調……”這是助理第一次反抗容霆的命令,理由很到位,足以讓人相信。
“你再說一遍?”容霆發現最近助理的不對勁,揪著他不放。許諾就站著他身邊,看著容霆衝對方發火。
他很有氣勢地插著腰,背過身地警告著:“你要是不給我辦好這件事情,就自己給我走人!”容霆說話的聲音其實很小,就連一邊站著的少女的都聽不見
只是他的表情和舉動通通在在許諾面前展現,讓她看得一清二楚。既然跟著護士來到了顏耀所在的ICU病房,要穿著一聲無菌的衣服才能進去。
護士在一邊嚴肅地告訴他們現在顏耀的情況不太穩定,要觀察情況才能確定他現在有沒有生命危險。隨後,她還故意警告說:“病人現在雖然處於昏迷狀態,可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在裡面要好好說話。”
說完,護士就走了,留下少女和許諾進去了。容霆遠遠隔著厚厚的玻璃看許諾的臉,故意不進去。
他告訴許諾自己要去處理一些事情後才離開,心裡面已經有了打算。那邊的助理接完容霆的電話後慌了,咬著牙去質問唐佳陽。
“你瘋了,要是被容總髮現你和我串通起來,可就完了!”助理的眼睛發紅,一副要吃人的模樣。他急促地呼吸著,就想著要把一切責任推到唐佳陽的身上。
怪她沒有把事情的結尾工作做完整,怪她想出這樣的餿主意,甚至還怪唐佳陽拉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