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一次和同學們這麼親近。”不得不說許諾很有手段,故意使出了苦肉計讓他乖乖束手就擒。
最後容霆還是答應了下來,愣是被許諾拉著手走進包廂裡唱了首歌,以領導的姿態說著讓他們好好玩才回去了,卻沒想到這些通通都被助理看見了。
助理站在角落裡看著容霆回去的身影,眼睛低著看著地面,才找了個沒人清淨的地方給唐佳陽打了個電話。
說著他們的幾乎到底什麼時候才開始進行,這樣一問就被唐佳陽發現了端疑,她帶著諷刺意味問:“有什麼事情刺激你了?趕著我加快速度去解決許諾。”
她在那邊磨著指甲,好不悠閒,倒是把助理的話給套了出來。唐佳陽笑得肆無忌憚,當著助理的面說他這是活該。
“要不是你不敢把自己心意說出去,想至於費盡心思來解決許諾嗎?你跟著容霆的時間這麼久……”唐佳陽在那邊笑話著助理無能,笑得整個人一顫一顫的。
她說得沒錯,對於容霆的喜歡助理是藏著心裡面不敢說的,可是這也不代表著可以被她拿出來調侃。
助理低著頭看地板,腳不自然地在地上摩擦著,心裡鬱悶著想立刻抄起槍去把多舌的唐佳陽斃了。
可是現在這件事情可是要她出面,助理咬咬唇,最後還是把這件事情藏在心裡,並不反駁。只是往那邊交待著說:“總之我們之間的合作,繼續,甚至是要加快速度。”說完,他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現在是怕不加快速度,有一天會忍不住把唐佳陽弄死……助理眼底的陰暗比容霆更甚,整個人看起來身邊圍繞的氣場十分強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許諾的包廂,不斷在心裡詛咒著。
許諾在這邊喝多了,就給顏耀打了個電話,她迷迷糊糊地說容霆有事不能送她回家,只好讓顏耀來。
“你先安靜待在哪裡別動,我馬上趕到。”說完顏耀就掛了電話,趕著開車要來接許諾。
等他掛了電話許諾在把視線放在包廂裡,迷糊地看著癱倒一片的包廂忽而笑了笑,幾個年輕人圍著不是喝酒就是玩遊戲,倒是沒想到許諾居然這麼能喝……
“我才沒有醉呢!”她小聲唸叨著,用手撐著身子坐起來,把被壓著的大腿抽出來,自己倒是慢悠悠站了起來。
等容霆來到許諾包廂的時候,看見的正是這樣的一副場面。許諾拿著麥對著面前的螢幕鬼哭狼嚎,唱著八十年代非主流的老歌樂呵得厲害。
她一邊唱著一邊喝酒,看起來像是古代梁山好漢一般豪爽,一看見忽然出現的容霆連著招呼他和自己一起唱。
“你也是想要唱歌嗎?和我一起吧,他們都不願意和我唱。”許諾可憐兮兮地用手指著面前如同亂葬崗一樣的倒了一片的人,對著容霆說。
容霆有些無奈地捂著頭上前去奪下了她手裡的酒和話筒,壓制著她亂動的手腳說:“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說完,他就一副要把許諾扛在肩膀上的模樣,把她嚇得趕緊拒絕了。
“我不用你送。”許諾無厘頭地說著這一句,傻兮兮地笑著說出了緣由,原來是她剛剛以為容霆要談事情談很久,倒是給顏耀打了電話。“他是我的經紀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許諾倒在容霆的懷裡扭動著,一副不安分的模樣。
她的話包括是動作都把容霆氣到了,只見容霆不由分說地將她抱起來,往外邊走著說:“我已經把你抱起來了!”他的語氣很惡劣,讓人聽了害怕。
只是許諾這個時候已經喝醉了,膽子也不比較大,她扁著嘴一副可憐模樣,用手狠狠擰著容霆身上的肉,埋怨著說:“你兇我!我都不要你送了你還兇我!”她無理取鬧地說著著話的同時,容霆已經抱著她來到了一樓。
許諾還不依容霆的話,偏偏要扭動著不要他送,可眼睛忽然瞟向一邊,便不再掙扎了。
“顏耀來了。”她小聲說著,用手拍拍容霆的背要他把自己放下來。容霆自然也看見了遠處奔跑而來的顏耀,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漠然。
他依舊保持著抱起許諾的姿勢,面對著顏耀還不願放手,聽著顏耀站在他面前咬牙切齒地說:“把老大放下來,她要我送她回家!”顏耀可是有懿旨的,眼睛看著許諾說。
許諾自然感覺到了他的意思,在容霆的懷裡扭動著身體附和,說著:“你先去談事情也無所謂,我讓顏耀來接我了。”
兩人齊心協力要趕著容霆走,卻沒發現他的臉黑了個徹底,他終於是忍不住了,說著:“你們現在是哪隻眼睛看見我有事情要忙,我也要回家。”
他這樣說著,就不顧顏耀阻攔的動作,偏偏要把許諾送回家,甚至還說自己順路,不用麻煩顏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