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看見唐佳陽的第一反應就是將她拉到沙發上,兩人一同開口審問著她做的那些混賬事。
“你好好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幾天下來唐佳陽的負面新聞都可以圍繞地球一個圈了,*娟是第一個忍不住的。她尖聲質問著一臉懵的唐佳陽,眼睛瞟著一邊的許昌。
許昌沉默不語,也是預設了她做事的態度,於是*娟只會越發得寸進尺,她說不要聽見唐佳陽的謊言亦或者是其他,就是要聽真相。
“這件事情對你來說重要,對我們來說也是至關嚴重的一擊。”*娟眼神兇狠,瞪著唐佳陽的眼神就像是森林裡邊的獅子在看獵物。
唐佳陽倒是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裡已經含了淚,更是面對*娟的質問,她倔強地咬唇委屈地說:“我也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她哽咽著,哭得越來越厲害。
只是這些*娟都不看在眼裡,只當她是在耍花樣逃避責任,只會一味地指責她,說她意氣用事。
“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說過,做事千萬別不過大腦,你自己看看你。”*娟的暴脾氣,自己倒是把自己給說火,看著唐佳陽哭得鼻子一抽一抽的,心煩就想給她甩一個巴掌。
最後還是被許昌阻止了,他沉聲看著*娟說:“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許昌說完後,也算是給唐佳陽解了圍。
唐佳陽看見有許昌這樣的一個靠山,裡面朝他那邊靠過去,一雙眼睛無辜地看著他說:“爸,我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帶著重重的鼻音,聽起來可憐巴巴的,已經讓許昌消了許多氣。
打鐵趁熱,唐佳陽看著許昌的臉色好了不少,立馬造謠說起來許諾的壞話,她說媒體報道的那些訊息都是捕風捉影,一開始就是許諾無風起浪。
“爸,許諾甚至還當著別人的面打我!你要替我做主啊!”唐佳陽的手扒拉著許昌的袖子,愣是把一切都歸功於許諾的刁難,把自己徹底偽裝成了一個受害者。
只是這些話,就連*娟的不相信。她站在一邊看著,到底唐佳陽還在自己的孩子。她輕輕嘆一口氣,聽著唐佳陽的不斷糾纏。
“爸,你一定要幫我,要不然的話……”唐佳陽也是急了,眼睛轉悠著看許昌的側臉,走投無路地倒是再次哭了起來。
她把手一撒,整個人就坐到沙發上捂著臉開始哭。唐佳陽哭起來也不是過家家,就是發揮了作為演員的天賦,愣是在兩人面前表演著。
*娟無奈地看著許昌糾結的臉,也是幫她說話了。她皺著眉上前抱住許昌的手臂,說:“孩子一直在哭。”她也在幫唐佳陽說話,意思很明顯,倒是讓許昌下不來臺,無奈之舉下他只好硬著頭皮上。
回到房間裡和許諾越好見面的時間,第二天他就開始準備著自己的措辭,問著她和唐佳陽之間發生的事情,可到底還是感到怪異。
兩人也不約在人來人往的地方,選了一條有人把風的小巷口,許諾就把口罩戴上往許昌方向走去,因為害怕別人認出來她甚至還戴了鴨舌帽,把自己整個人隱藏得很好。
以至於當她站在許昌面前時,西裝革履的他認不出來面前者一身運動服的許諾,他彎著腰偷偷往鴨舌帽裡看了幾眼,確認了眼神才開始嚴肅起來。
“你和唐佳陽之間到底還是姐妹,需要鬧到這樣不可開交的程度嗎?”許昌挺直了背
說得理直氣壯,反倒是許諾被訓得不舒服。
她伶牙俐齒不錯,可就算是這樣,面對許昌的自大還是顯得束手無策。敢情自己今天好不容易避開人群跑出來就是被他上一堂思品德道課?
許諾在暗處裡翻著白眼,有些不自在地打斷了許昌的一番教育,理直氣壯地問著自己今天來的目的。
“爸,你說的那些問題先不提,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忽然間許諾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和許昌站在同一高度說話。
許昌皺皺眉不說話,示意她先說,他把手背在後面認真聽著,卻沒想到許諾提起的是自己不堪回首的過去。
她的眼睛雪亮,看著許昌的眼睛問:“母親的死,真的是因為自殺嗎?”許諾到現在還記得清楚,當初風華正茂的母親死在面前的模樣,可她看見的只是許母的屍體……
會不會這期間有些關聯是有關於許昌的,這一點許諾一直保持懷疑。她用自己的角度去考慮著,殊不知許昌在聽見她說話後的反應。
許昌聽見許母的名字,開始緊張冒汗,剛剛憋在嘴邊的話像是被堵在了嗓子口,他感覺到來自許諾的眼神,帶著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