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唐佳陽連忙離開此地,去找一個人。等唐佳陽一臉神秘地跑出去後,趕回來的許諾等人恰好看見了。
顏耀給了許諾一個眼神,衝她點點頭就出了去,沿著唐佳陽逃跑的路線走。他們已經確認了這件事情完全就是人為,既然不是那工作人員的問題,一定也和唐佳陽脫不了關係。
於是顏耀隨著她走,看見她越過一條條小巷,小心翼翼地走著把臉藏著,看起來很神秘。
“我看你是要鬧哪樣。”顏耀小聲說著,沿著小路靠邊走,直到來到了一個公園的中心處。唐佳陽停了下來氣喘吁吁地扶著牆,她掏出手機貌似在和別人對話,聲音顏耀還能聽見一些。
“藍姐,我已經到了,接下來要怎麼做?”唐佳陽在和藍姐彙報行程,眼睛也警惕往後看,差一點就要發現顏耀了,好在他躲得快。
藍姐交待說讓唐佳陽在原地等著別動,自然會有人來找她。接受了命令後唐佳陽果然不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她戴上了口罩和墨鏡,看起來很詭異。
可比她更詭異的人出現了,從遠處忽然跑來穿著一身黑的男子,他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把臉蓋的嚴嚴實實的。步伐穩健地朝唐佳陽方向跑了。
顏耀恰好就是在等這個時候,他趴在柱子前把男子的身體特徵通通記住了,望著他們在那邊交談心裡急躁難耐。
直到唐佳陽先行離開……
顏耀從草叢裡跳出來,拍拍膝蓋沾上的草一把按住要走的黑衣男子,他想要扯開男子的帽子,卻被他奮力抗爭掙脫開了。
“你是誰!”顏耀一聲爆吼,那人就開始跑,跑得很快。他的帽子無意間在掙扎間散開,只留下一張驚慌失措的臉暴露在顏耀面前。
這人臉生,就是顏耀看見了也沒什麼打的作用,他發狠地追,好不容易才追上了。一把揪著那人開始審問。
“你到底是誰?”顏耀問著,看著面前被他控制住的黑衣男子,有些為難。他沒辦法能長久地抓住他,現在也只能給他些下馬威。
於是顏耀一個勁發了狠地往他身上砸,往他身上打,想要讓他乖乖聽話,卻不見什麼效果。
……
顏耀拿著拍到的照片擺在了許諾面前,一點點和她說明情況。他有些遺憾地說著:“最後還是被他跑掉了,可好在還留了照片。”顏耀說著自己沒有辦法審問出來,只好把事情交給容霆。
容霆也派了人下去找,辦事速度很快的助理不到一個小時就把這人的資料通通都扒了出來,有趣的是,這人居然還是之前這裡的保安!
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都認識這人,因為前段時間發生了一起性侵女性事件,最後被警察發現就是這男人做的,將他抓住了。
後來雖然被澄清只是誤會,可是因為一些流言蜚語公司還是將他解僱了,想不到這人現在還在公司旁邊溜達著。
助理將人從家裡抓回來,果然那人看見顏耀時瞳孔一縮,開始害怕了。許諾是少有的嚴刑拷打高手,不多時間那人就把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說著許諾吊威亞的器材是自己故意溜進道具室弄壞的,甚至還的唐佳陽和她身邊的經紀人要自己動的手。
“這藍姐倒是挺聰明,知道利用一些已經離職的人來做壞事,只是這保安也不是什麼好料。”許諾錄了音,收起來自己嚴刑逼供的小教鞭,給保安送了綁,對著容霆說這人就交給他了,自己是要去找唐佳陽算賬的。
許諾笑著,趕著回去拍攝現場。按理說唐佳陽和藍姐現應該都沒有走,熱情的導演也因為許諾休息特意將拍攝延遲到了下午。
這個時間他們應該還在聊天。許諾跟著顏耀一起進去了,首先就是站在了唐佳陽的面前。
“唐佳陽,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許諾邪笑著一把甩出了照片和剛剛錄的錄音,甚至還給他們播著。
錄音裡說得很清楚,許諾受傷威亞一事的幕後黑手就是唐佳陽和藍姐。證據確鑿的許諾橫著走,對上藍姐那居高臨下的眼神也不慌。
唐佳陽很明顯就是不想認,她一把撕扯著她私會男子的照片,對許諾說:“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