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被潑硫酸毀容的那一天,許諾一定還過得好好的。”容霆加入了兩人的對話裡,冷漠地訴說著自己的意思。
對於唐佳陽的蛇蠍心腸他早有耳聞,甚至在第一次看見這樣假裝乖巧的女孩時,就感覺到了厭惡。
好在她修行不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在容霆的面前宛如跳樑小醜。
唐佳陽果然被容霆的毒舌氣到說不出話來。她的手微微顫抖著,不敢相信地看著容霆說:“容總,你怎麼……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她對上天發誓,上次在劇組裡表露真性情只是一時意外,可當時明明容霆不在場呀。
他為什麼會選擇站在許諾那一邊,不幫自己說話呢?
唐佳陽的反應讓無趣的容霆笑了。
“我怎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許諾長得比你要好看,她怎麼能被別人潑硫酸呢?反倒是你,嘖嘖嘖……”容霆上下打量著唐佳陽,表示出對她的不滿意。
唐佳陽的臉紅得厲害,可這不是因為害羞,而是被容霆的一番話氣得厲害,甚至聽見他的那一句。
“你要記住,從來都不是許諾鬥不過你,而是她不屑和你這樣低階的人吵的臉紅脖子粗,這樣低俗的事情,還得讓那些三姑六婆陪你一起做。”容霆拉起了許諾的手將她往車上帶,說完後根本不看唐佳陽一眼。
“等等。”許諾忽然出聲,停止了自己前進的腳步,她先是看了一眼面前疑惑的容霆,再回頭望向唐佳陽。
最後許諾選擇甩開了容霆的手,來到了唐佳陽的面前,她湊近跟唐佳陽說話,臉色如常。
“容霆說得沒錯,我是不屑和你多嘴吵架,並不是因為鬥不過你。”許諾為自己正名,這一秒御姐範飆了出來。她把自己的手高高舉起,巴掌快速向唐佳陽的臉上抽去。
“可我這不代表我不可以打你!”現在唐佳陽沒了許父的庇佑,許諾自己也沒了什麼後顧之憂,乾脆就給自己這些年來受到的委屈報仇。
她打得狠,到底是混社會的人,懂得怎麼折磨人才最難受。唐佳陽的臉被許諾打至一邊,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後她不敢相信,居然會是許諾打了她!
“你,你……”唐佳陽一臉憤怒地捂著臉指著出手的許諾,想要打回去,卻被一邊趕來支援的容霆抓住手臂。
兩人可謂是夫唱婦隨地輪流折磨著唐佳陽,容霆看著她被打腫的一邊紅表示出遺憾。
“還你什麼你,要是想讓許諾繼續給你把另外一邊打腫就給我繼續你下去!”他的威脅不無道理,就是以往她有人罩著,想要光明正大地欺負許諾都沒有辦法。
更何況是現在,唐佳陽看著自己被容霆牢牢抓住的手,漸漸委屈了起來。
她也不能被白打呀!
容霆不懂唐佳陽的心理活動,見她稍微乖巧一點後立馬將她的手放開,從一邊的袋子裡掏出了紙巾來擦拭著自己的手。
總感覺很骯髒,擦完手後,唐佳陽甚至還能看見容霆把紙巾隨意往一邊的垃圾桶裡一丟。
像是把她的臉面都丟進了垃圾桶裡一樣,容霆的身份她恨不起來,只敢面對著許諾說狠話。
“許諾,別讓我下次再看見你!”唐佳陽看了眼許諾身邊站著的容霆,便氣憤離去了,她一走,許諾的耳邊也安靜了許多。
原本容霆就是個不太愛說話的,這樣一對比許諾反倒是感覺輕鬆。兩人把剛才的事情忘了大半,反倒是舒心笑了起來。
許諾的眼裡有星星,她低頭撓撓頭,誇讚著容霆說:“你剛剛,很帥。”確實,要是在言語中她要罵得過唐佳陽那是不可能的,原本就嘴笨的許諾只能動手。
可是容霆……是她認為最毒舌的人。許諾低頭不好意思地笑著,而被她突如其來一頓誇的容霆也感覺不習慣了。
兩人面對面尷尬著,直到容霆來了電話。他先是緊張地接起電話,在聽見對方的話後忽而一笑,他看著疑惑的許諾,有些喜出望外。
許諾一直等到他把電話結束通話,才出聲詢問。按照著容霆打電話時一直在看著自己,她認為著通電話一定和她有關。
“那潑硫酸的黑衣人,找到了。並且還供出了他背後的罪魁禍首。”他們一直以為黑衣人其實是許諾的黑粉,因為各種看不習慣她的原因才來行兇,卻沒想到……
許諾很想得知那背後的罪魁禍首,於是連忙問著容霆,容霆歪著頭問她說:“你是真想知道?”他的嘴角帶著一抹笑意,一雙細長的眼輕輕眯起來,像一頭滿懷惡意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