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洞外,步驚風頂著一顆豬頭垂頭喪氣的坐在的臺階上,那模樣怎一個字了得。
“老布你沒事吧?...哈哈...”聶流雲本打算去關心一下老戰友的,結果還是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笑,笑,你奶奶個腿啊,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步驚風氣急敗壞的大叫道,卻不曾想牽動了臉上的肌肉,結果的疼的齜牙咧嘴的。
哈哈......
聶流雲實在是不想笑,可是看著步驚風說話都疼的咧嘴實在是忍不住,有時候的忍住不哭並不是最痛苦的,憋住不笑才是最折磨人的。
“你丫的,我跟你拼了”步驚風也怒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自己都被打成這樣了,這貨居然還笑得出來,實在是欠揍。
“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我道歉行不”聶流雲眼見對方撲了過來,連忙舉手告饒。
“這還差不多,老子都被打成這樣的了,你也不來管管,你看那娘......給我打的”
步驚風本來還想說那“娘們”,但一想到水夢寒出手那個狠勁,直接嚇得禿嚕在地,那種慘痛的感覺他這輩子也不想在嘗試了。
“其實啊本來就是你自己欠揍你怨得了誰”聶流雲嘴一撇說道。
“靠,我這捱打了你還在這說風涼話,你他大爺的還算什麼兄弟”步驚風咋咋呼呼的亂吼。
“艹,你還來勁了,你也不動腦子想想你今天是怎麼突破的,沒有水前輩你突破的了嗎?”聶流雲一臉鄙夷的說道。
步驚風雖然人比較操.蛋,平日裡也大大咧咧的,不過在修為上卻不含糊。如果不是水夢寒突然的殺意讓他們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激發了他們求生的慾望。
在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壓力下,激發了兩人的潛能,才令兩人在危急關頭一舉衝破桎梏,成功突破。
經過岐山一戰兩人的經受了巨大的考驗,兩人經歷生死一線,對兩人並不僅僅只是災難。
正所謂禍兮福之所倚,岐山一戰令兩人無論是在心智上還是肉體上都有著極大的進步。而水夢寒本是極道高手,武道意志與修養遠在兩人之上,早就看出兩人的修為已然到了突破的關口,只不過差一個契機。
而她就為他們營造了這樣一個契機,一舉助兩人突破到玄照境九品之境。
“哎你還別說,還真是這麼回事,這麼說剛才你就是因為這才感謝他的?”
聶流雲一臉鄙夷的說道“你以為呢?”
“好你個聶流雲,剛才為什麼不攔著我,害我被打成這樣”步驚風瞬間炸毛了。
“艹,我在怎麼沒攔著你,可是你聽我的嗎”
步驚風耍起賴來“你就是沒攔,不行我也得讓你嚐嚐皮肉之苦”
說著又要想聶流雲撲了過去,在他看來這貨擺明了是在陰自己,實在是太不地道了,必須的收拾一頓。
“艹,你丫的你就知足吧,你也不想想放眼整個紅塵天哪個人敢叫那位娘們,你他孃的沒死就抱著腳丫子偷著樂吧”聶流雲趁著步驚風撲來,一腳將他踢個四腳朝天。
而且聶流雲這話裡話外居然海透露著一絲羨慕之情,倒好像捱打都成了光榮的事。
這欽佩倒不是假的,放眼整個天下誰敢這麼稱呼水夢寒。甚至敢跟水夢寒大聲說話的人都數不出幾個,這貨不僅大聲嚷嚷了,居然還敢叫水夢寒“娘們”,就這麼了都沒被打死,還不偷著樂。
經聶流雲這麼一說,步驚風一想也是這麼回事。原本可憐兮兮的模樣,突然雨過天晴,緊跟著就是一陣哈哈大笑。
“哈哈......,咱可是罵過水夢寒的人”步驚風哈哈大笑!
“臥槽,這貨實在是不該同情,就該被活活打死”聶流雲幾記眼刀甩了過去,滿臉的鄙夷。
可是步驚風就當看不見,在他看來這是嫉妒的表現。這麼生猛的行為可不是人人都敢幹的,而他就是其中一個。
一個人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也是沒誰了!
神月大殿之上,神月閣各大長老人人神情肅穆,眉頭深鎖,彷彿如臨大敵。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殿中央的一箇中年女子身上,只聽那女子說道“啟稟閣主,據弟子傳來的訊息,以四大隱門為首的各大宗門合計共二十餘萬人已經到達雪鶴嶺”
雪鶴嶺已屬神月閣的領地,距離神月閣不足一千二百里。也就是說各大宗門聯軍完全可以在一天之內趕到此處。
此話一出,除了水夢寒和藍月夕等少數幾人外,其餘眾人無不神色大變。神月閣是強,但面對各大宗門合擊二十餘萬聯軍,絕對難以匹敵。
而且可以想見,這二十餘萬人絕對是各大宗門的精兵強將。戰鬥力絕非一般,一旦開戰神月閣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過眾人色變也是在情理之中的,畢竟各大宗門如此聲勢浩大。不過這一刻沒有人說話,而是齊齊的將目光投向了夢神音。
早在半月之前夢神音便以神月閣之主的身份傳訊天下,任何針對神月閣的行為都是對神月閣的挑釁,也表明了神月閣不惜與各大宗門開戰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