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讓開”一陣霸道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幾個虎背熊腰,長得凶神惡煞的大漢走硬生生的在人群中撐出了一條道。一個身穿黃色華服的男子走了過來。
男子看上去不過二十二三歲的樣子,長得還算英俊,修為也已經達到了玄元境九品的境界。
這樣的修為在紅塵天不算高,但也絕對不低,再看看身上的穿戴肯定也是個世家子弟。
來人的身上有一股氣息蕭無邪再熟悉不過了,典型的紈絝子弟的氣息。作為曾經大明帝國最負盛名的紈絝大少,在對方的身上多少看到了自己以前的身影。
黃衣公子斜著眼睛打量著蕭無邪,確切的說實在打量蕭無邪白帆上寫的兩行大字。
隨即一會打量著蕭無邪,一會又打量著白帆,而且還歪著腦袋,那模樣好像還蠻感興趣的,動作在外人看來也十分的滑稽。
哈哈......
“實在是太好笑了,居然還有人這樣行騙的,這樣行騙能把自己給餓死”黃衣公子指著蕭無邪哈哈大笑,都笑彎了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顯然是被蕭無邪這驚世駭俗的“招搖撞騙”方式給驚著了,笑得肆無忌憚。跟在身後的幾個下人同樣是笑得前仰後合。
“你虛火上浮,臉色蠟黃;腳步虛浮,眼神暗淡無光,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公子該是有些難言之隱吧”蕭無邪神色自若的說道,眼神卻是肆無忌憚的看向了對方的襠部。
“難言之隱”絕對是個亮點,而黃衣公子本身就是一個留戀煙花子弟的紈絝子弟。對這四個字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而蕭無邪那肆無忌憚的眼神更是早已經說明了問題。
這明顯是說他作為一個男人有難言之隱,自然是那方面不行了。對於任何一個男人都是無法容忍的。
說一個男人不行,這比說一個女人胖和年齡大後果還要嚴重。這可是關乎著男人的尊嚴和家庭地位的,任誰聽了都得暴跳如雷不可。
“臭小子,居然敢詛咒我家公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一個彪形大漢為了表示忠心,說著便向著蕭無邪衝了上來,大有將蕭無邪大卸八塊的架勢。
“慢著”黃衣男子出言阻止道,急忙跨上前一步一扇子打在對方的頭上“你小子,我還沒說話呢,你著什麼急!”
說完直接丟下那人不再理會,轉過頭就像蕭無邪奔了過來。
燕赤狂以為他要對蕭無邪不利,蕭無邪才是玄照境一品的修為,對方可是玄元境九品的武者,身影一閃便擋在了蕭無邪的面前。
“住手”
如果不是蕭無邪阻止燕赤狂這一拳早已經罩著對方的腦門轟過去了,好在阻止及時,燕赤狂的拳頭在距離黃衣男子腦門一點一寸的距離處停了下來。
但燕赤狂拳勁帶起的勁風,直接將黃衣男子的長髮刮的更更直立起來。看上去就像是後腦勺上帶著一條尾巴,模樣極其的滑稽。
不過黃衣男子也僅僅只是楞了一下,也沒有在看燕赤狂一眼。越過燕赤狂徑直的向蕭無邪奔了過來,顯得無比的興奮。
“神醫,神醫啊!”黃衣男子攥著蕭無邪的手就不撒手,簡直比見了親爹還要親吶。
燕赤狂的世界觀瞬間崩塌了,他感覺自己的已經徹底的崩潰了。
這人不是有病吧,從哪看出來他是神醫的,說是神棍還差不多!
蕭無邪雖然明白這傢伙為啥這麼興奮,但也被這傢伙大條的神經給嚇了一條。燕赤狂的一拳雖然沒有打在他的身上,但那一拳的威勢卻絲毫不假,換做平常人早就嚇尿了,這傢伙可倒好只是楞了一下。
以燕赤狂的功力這一拳要打實了,絕對是十死無生。恐怕這傢伙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神經能夠大條道這種地步也算是夠了。
燕赤狂跟他比,都沒可比性!
“這貨絕對是個奇葩”蕭無邪暗自對這傢伙做了個評價,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看來自己這第一筆診金要落到這個冤大頭身上了。
乾咳了兩聲,擺出一副神醫的模樣才緩緩的道“這位公子,果然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我是神醫了!”
其他人也正納悶呢,包裹黃衣男子帶來的那些隨從,公子這是咋的了,這是出門忘吃藥了?
“神醫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下半身的xing福就落在你身上了”黃衣男子說著說著都快哭出來了,顯然是觸及到了傷心事。
“這個嘛,好說,好說”蕭無邪看了一眼對方的褲襠,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