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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百零二章 琴棋書畫詩酒茶一

既然把一切都有了一個應對的計劃,接下來這七天趙銘便把這次全城矚目的比試拋之腦後,專心忙起自己的事情來。

對於他來說,本來就是件很無所謂的事情。輸贏又能如何?對於現實與自己來說,完全沒有什麼意義,輸了,不過是丟了贏鼎這個並不存在的人的面子。大不了捨棄這個一時突發異想的名號又如何。一個不存在之人談何顏面?

至於以後有人會懷疑贏鼎就是北趙六殿下,他就死不要臉的不承認即可。反正現在每次出宮他都經過宮裡那些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易容高手給自己打扮打扮,看上去比自己實際年齡大了許多,氣質也有一些變化。這就讓趙銘嘖嘖稱奇,看來四大神術之一的某某國化妝術在古時候也是造詣不淺。

再說就算是贏了,趙銘也覺得這樣的意氣之爭毫無意義。猶如小孩子鬥氣一般讓人發笑。贏了也許能讓北趙在文事上面的底氣多少提升上那個幾分,可被後世薰陶得只看中實際利益的趙銘真覺得這是很無聊,很無所謂的事情。盛世還好,虛名可以運作,增加國家的影響力,可使外族歸心懷德。例如前唐。

可現在不過亂世中暫時的平靜,爭這個虛名於國家的實力又有什麼作用呢?即便贏了,南唐最多承認北趙出了一個才氣驚豔之人,該鄙視的還得鄙視。無法改變整個世人的觀念,更無法提升北趙整體的名聲與硬實力。贏了又有什麼意義?贏鼎之名名傳天下根本就是個笑話,至於恢復本名,讓趙銘之名享譽天下?傻了嗎?鬧得天涯何處不識君對於他這樣打算遊歷天下的皇子來說完全是場災難!所以這場比試在趙銘眼裡無異一根雞肋,真真是曹操那句話,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偏偏讓趙銘沒脾氣的是你還不能不去比,輿論已經讓南唐那幫吃飽了無事可幹的閒人弄得風生水起。不比贏鼎就成了北趙的罪人,本來被南唐看低的文學荒蕪之地這下不知道還會說成什麼模樣。就算這一切趙銘都不在乎,可他不能不在意宮裡那頭老龍的想法,那可是知道趙銘就是贏鼎的傢伙,萬一趙銘隨隨便便就輸掉比試,不知道他那小氣的父皇會不會惱羞成怒,嫌棄他惹出如此大的風波,斷了他的出宮之路,這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趙銘對這場比試很無奈,不想花費太多的精神卻又不得不違揹著心意用心去謀劃。且給這些平時無聊得要死的汴梁民眾們一些談資吧。趙銘只能自我安慰的地想著。

所以這七天,趙銘準備好了一些謀劃便把此事放在一邊。對,一切不過是謀劃,就像玩拼圖,不過把合適的東西準備好放在合適的位置,而且趙銘還從後世偷來了不少別人還沒看見過的圖案,贏不贏不敢保證,相信那天總應該嚇人一跳吧。羞恥心?不存在的,自從水調歌頭出世以來,還沒有收到過任何不妥的指責,趙銘不知道自己是放下心來還是徹底灰心。破罐子破摔放開了那份顧慮,肆無忌憚抄襲了起來,給北趙一場盛宴,嚇天下人一跳。想想也蠻好玩的。一切不過是場遊戲罷了。

可是汴梁城的民眾可不這樣看,自從那夜北趙少年一詞喝退南唐大家,一對子便要為難世間百年的事情徹底的傳開以來,百年間文事被南唐壓制得苦不堪言的北趙人終於像打贏了一場國戰一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走在大街上本來對穿著南唐學子衫的南唐人亦沒有以前那般敬畏,覺得並不是那樣的高不可攀。大家又如何?繼承前唐盛世又如何?對上那副對子,做出那樣好詞再來與我分辨!

本來事情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淡化下去,贏鼎這名字也許猶如那曇花一現,便消失人間。可偏偏在忘性大的汴梁民眾開始準備忘記這個名字之時,南唐來的學子卻又把這個名字推到了風口浪尖,一個沒多少人見過的人物,一個本來平凡普通的日子卻讓整個汴梁城期待起來。至於輸贏,他們甚至比趙銘還要不在意,除了賭徒,誰輸誰贏能讓自己多一個銅板嗎?但這場熱鬧還是要看的,誰讓這日子過得太平淡了呢。

七日之後,比試之時,連平時熱鬧的東市都安分不少。不少店鋪乾脆關閉大門集體加入這場看熱鬧之旅,弄得整個汴梁城像是過上元節一般全體往一個地方趕,只是這次他們去的不是上元節要去的御花園而是往北,坐落於北城的太學。

這次比試的場地就是約定在太學,也不知道太學祭酒是怎麼想的,居然同意將比試場地設定於這,甚至專門停了太學的一天課程方便比試的舉行。估計太學祭酒也在嘀咕自己的學生今日怕是無心學業吧。

當年北趙皇室為了體現自己重視科舉文事之意,立國初期就給本國的最高學府劃分了一塊碩大的地盤。正因如此,今日的太學才堪堪沒有被蜂擁而來的人群給擠爆。即便如此,寬闊的講學廣場任然擠得水洩不通。許多來得晚一些的汴梁民眾連大門都擠不進去。頭疼不已的汴梁府尹只好加大了衙役的人數維持現場的秩序,並把精明的汴梁城小販統統趕出門外,並向門外不滿的民眾保證找幾個嗓門大的說書人實時把裡面的情況告之,這才安撫住這些被養刁了的天子腳下之民。也算是古代的實況轉播了。

現在笑得最開心的應該是金陵林家了吧。太學講學廣場正中搭建這一個高臺,數尺高臺之上三面都是架空的棚子,以木為支柱,上面是用來遮光的油布。正面設有六個席位,自然是此次比試做為評委的位置。六把胡椅,一條長几,平幾之上除了筆墨紙張之外林家還貼心準備了時令水果與酸漿,兩個角落還站著胸口處繡著碩大的金陵林家四字金線的小廝,隨時恭候著評委的召喚,以供不時所需。

此次比試經過兩國評委共同議定,只能上場十人參加比試。關於人數兩國評委還熱烈的吵了一架,南唐本來想要是十四人的名額,更多他們也不介意,反正南唐有的是專於此道的人才。

而北趙是有苦無處言,壓根就找不到這個叫贏鼎的人,連排兵佈陣都不知道怎麼商量,可又繞不開這個南唐指定的主。為此太學祭酒李老爺子還專門找上了上書房,希望皇帝能幫上一把查查這個贏鼎的底,只收到皇帝趙奢面色古怪的苦笑。最後還是比他年輕不了幾歲的老太監懷恩向他保證這贏鼎確實有才,有那幾分把握,李老大人才懷著滿腹的疑問氣咻咻走了,當場沒給皇帝好臉色看。

李老自己心底沒數,只好把人數往少的壓,最終定為十人,七人主力三人替補。自己暗地裡準備了十人以防萬一,萬一那贏鼎不來應約也不能輸了場面,至於想靠這十人贏下比試,祭酒自己都知道毫無希望,能贏個一項都是佛祖保佑了,只不過是在堅持他北趙最後的底線而已。

高臺右邊設席有十,有椅無案。背後有杆黃底黑字唐旗立於迎風飛舞,亦有一樣的小廝束手而立等待召喚。十張椅子上已經坐滿了身穿南唐學子服飾的比試者。年紀各異,有剛剛及冠的小子也有面有長鬚可稱老夫的壯年。或閉目養神,或含笑觀望,或抱壺自飲,或持棋不語,亦有人臨風揮手,憑空而書,亦有人竊竊私語突然高聲而吟,到博得陣陣喝彩。南唐這十人到是賣相極佳,各有風流。不弱南唐文學祖地之名。

對比這下,左邊的聲勢完全沒得比,十張椅子之上只有一人。面容雄闊,環眼豹須,若不是一身文士衫說是宰豬屠狗之輩怕也有不少人相信。正是那趙銘新認的兄長燕烈在此。此時的燕烈心情極其不好,感覺自己有被小兄弟給坑了,說什麼兄長先行,小弟隨後就到,結果自己塊坐了小半個時辰還沒見到那兄弟的影子。空空的十個位置就坐著自己一個人,弄得自己就像被別人參觀的異獸一般,十分別扭不自在。只好板著臉應著南唐那邊不善的眼色狠狠的瞪了回去。

說起南唐這幫酸儒,他們西燕的怨氣更大。北趙好歹給個荒蕪之地的評論,荒蕪是荒蕪,總還有幾根草。他們西燕呢?南唐文人根本就不作評論!好像眼裡就沒有西燕這個國家。一說起西燕,滿眼就是哪裡不是隻有蹲在地上放羊的羊倌嗎?有人識字?就這感覺。所以本來塊出北趙的燕烈聽到訊息立馬回趕,一來是為了撐撐小兄弟的場,二來也有心底怨氣的成分。

可鬧到現在,燕烈怕是給自己兄弟的怨氣更大些。

“時辰快至,北趙就派此一人參加嗎?”南唐太學祭酒含笑望著自己的老冤家,滿臉揶揄。平時作為兩國最高學府的掌舵人,平時隔空嘴炮到是打了不少,偏偏這老傢伙學問紮實得沒話說。嘲諷一下北趙的學問基礎還行,辯經問道這老傢伙完全不輸於自己,鬥得自己沒脾氣。今日終於能當面嘲諷一下這個老不死的,也不枉自己千里迢迢不顧身體走上這北趙一遭。

北趙祭酒心情可愉悅不起來,面帶苦色卻惡狠狠回瞪他旁邊的老者。看來懷恩那老糊塗信誓旦旦的保證就是個放屁。真沒浪費自己準備的保險,還是用到那成色比起南唐要遜上一層的十人。贏是指望不上了,可連比試都不敢比試這才是北趙文壇的災難!

正當老先生苦著臉想讓臺下準備的十人上場之時,臺下卻響起一聲清脆而霸烈的聲音:“對付你南唐這土雞瓦狗,我與兄長而人足矣!何需勞動我北趙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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