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雲涒汐瞬間就愣了.貌似太興奮了.太激動了.於是.她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廚房.廚房在哪裡.
見到雲涒汐有些呆萌的神情.楚烈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心裡的怒火莫名其妙就少了幾分.這樣的雲涒汐還真是第一次見.
楚烈忍不住伸出手.想去蹂躪雲涒汐的髮髻.因為.現在的雲涒汐就跟只小白兔一樣.太好玩了.可惜.這美好的願望.還沒有來得及實現.就徹底的夭折了.
雲涒汐總算反應了過來:“這個廚房在哪裡.我還真不知道.你知道.”
“知道.走吧.”楚烈沒好氣的答道.拉著雲涒汐就往廚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楚烈向一尊門神一樣.緊緊的貼在了門上邊.他深邃的目光正緊緊的落在了廚房裡.那個走來走去忙忙碌碌個不停的嬌小身影之上.
這樣的雲涒汐.楚烈從來沒有見到過.為了方便雲涒汐將髮髻隨意的用一根髮帶給束了起來.兩隻寬大的袖子也被她捲了起來.露出了潔白如玉的肌膚.她的額頭上微微有些細汗.
此刻的雲涒汐少了幾分飄飄若仙的氣質.看起來沒有平時那般漂亮.甚至因為臉上粘了些許麵粉和木炭.而變得有些滑稽.可是.楚烈的心裡卻越發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覺得這樣的雲涒汐看起來是很平淡.可是似乎比平時還要吸引人了.
“家裡有個娘子為你洗衣做羹湯.你真是太幸福了.”
看著雲涒汐忙碌的樣子.楚烈的腦海之中突然就飄出了這樣的一句話.這句話好像是在楚府的時候.幾個隱衛休息時在拉家常.他無意之中聽到的.
當時的楚烈.並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什麼意義.可如今.楚烈忽然之間好像能理解這句話的意義了.
娘子.洗衣.做羹湯
如果涒汐穿著大紅嫁衣.嫁給了他.那她就會幫自己洗衣服.還會幫自己做羹湯
不對.楚府裡多的是下人.為什麼要讓涒汐洗衣服.多傷面板;至於做羹湯.偶爾一兩次還是可以的.天天做那就算了.太辛苦了.
這樣想著想著.陷入自己遐想之中的楚烈.不由有些心神盪漾了.連雲涒汐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面前.他都無知無覺的.只知道一個勁的傻笑.
“主子.主子”雲涒汐不斷再楚烈的面前揮著手.好半天.楚烈才回過神來.
“咳咳.你忙完了.”楚烈假咳了幾聲.神色有些不自然.真是太失態了.
“嗯.”雲涒汐用一種看怪物的神情看了他幾眼.舉起手中已經打包好的食物.對楚烈說道:“早就做好了.叫了你半天.你都不應.”真不知道.他在傻笑什麼.
“咳咳.”聞言.楚烈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奪過她手裡的已經打包好的食物.率先走在了她前面:“走了.帶你去昨天遇到你妹妹的地方.”想他楚烈還從來沒有這樣丟人過.現在還是趕快離開這個讓他顏面盡失的地方.比較好.
等一下.走那麼快乾嘛.雲涒汐皺著細眉.一邊在心裡不停的咒罵著楚烈.一邊連忙小跑的跟緊楚烈.開玩笑.這要是跟丟了.她一定會迷路的.
發現雲涒汐有些跟不上自己的步子.楚烈總算是恢復了幾分理智.他放慢腳步.等著雲涒汐跟上他.不經意間.楚烈見到雲涒汐有些咬牙切齒的神情.他的嘴角不由向上勾了起來.
天界
鳳君正坐在凌霄殿裡批閱奏摺.忽然.他眉頭一皺.眼中劃過一絲殺意.
待屏退了眾人.鳳君緩緩的走向了大殿之中.冷聲道:“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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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