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似水,
佳期如夢
……”
天空漸漸有些亮了,少女卻是沒有發覺一般,依舊自顧自地哼著歌,膚如凝脂,一襲青絲暈在水池上,擋住了胸前的風光,露出精緻的鎖骨,這種若隱若現的感覺卻更能引人遐想,少女神情慵懶的梳著頭,玉臂輕動,不經意間顯出女子特有的媚態,讓躲在暗處的紫隱呼吸一窒。他恨恨的盯著紫羽凝手裡那把桃木梳,恨不得自己變成那把梳子。
他不由想起上次幫紫羽凝治傷時的情景,更覺得渾身燥熱的不行。他不淡定的看了一眼紫羽凝,轉過了身子,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痛感總算讓他的理智回了幾分。
他本來在附近打坐修養,卻感覺到她的氣息,心下疑惑,便過來一瞧究竟,沒想到看到這麼一副活色生香的場景。
這女人,膽子太大,修為太弱,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結界,眉頭一皺,手一揮,總算沒有再看到那副美人沐浴圖。可是,他的聽力又沒有問題,那水滑過肌膚的聲音清晰的落入他的耳中,他咬了咬牙,化成一陣風離開了這裡。
要是在待下去,他真怕自己受不了這蠱惑,控制不住自己,跳下池子裡當場把那個女人吃幹抹淨。
龍宮長生殿
“夜未央,你不能這麼做。”鳳上軒手中的摺扇對著夜未央,臉色一沉,身上寒氣逼人,目露兇光,殺氣迅速的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不這樣做,難道你要玉兒死在你的面前,才可以。”夜未央也是渾身的戾氣,猶如地獄的修羅,手中的長劍寒光閃閃。
穀梁看著爭鋒相對的兩個人,神情凝重,他轉過身子目光落在偏殿的門口,腦中在消化著鳳上軒跟夜未央說出的資訊。
玉妹妹的修為並不弱,自己的修為更是比玉妹妹高了不知多少倍,龍宮守衛森嚴。可是,那個神秘人卻能來去自如,還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把他打昏,還將玉妹妹打成重傷。神秘人不取他們的性命,卻給玉妹妹下了“相思咒”這種上古禁咒,還放了把三味真火燒了繁花殿。
那個神秘人究竟想做什麼?他不敢想象如果夜未央沒有趕到,那麼玉妹妹必死無疑,而自己雖然不死,卻也會因為沒有保護好玉妹妹和鳳上軒跟夜未央兩個人生出嫌隙。
再者如果不是夜未央救了玉妹妹,而是其他的人救了玉妹妹,那玉妹妹中了咒,不是會愛上別人,還必須和她看到的第一個人行周公之禮,可夜未央的性子怎麼可能容許這種事情發生,只怕夜未央寧可毀掉玉妹妹,也不願讓玉妹妹活著,那天界跟龍宮勢必一戰,那這六界豈不是要不得安寧。
可如今救了玉妹妹的是夜未央,如果他們成了真正的夫妻,有一天那下咒之人解了咒,玉妹妹想起過往,怕她是會生不如死,只怕會再一次走上極端,那天界跟龍宮一戰不可避免。如今,玉妹妹中了咒語,每七天必遭嗜心刺骨之痛到天明,她該怎麼熬過去,如果她受不住這折磨,選擇了自裁,天界跟龍宮必將水火不容。
天帝老兒並不再乎玉妹妹,他一直在尋機會找龍宮的麻煩,而玉妹妹就是最好的導火索,最好的藉口,正如天帝當年用計將玉妹妹嫁給夜未央一樣,只不過當年天帝需要龍宮的力量來鞏固自己的地位。而如今,天帝地位漸漸穩固,自然想剷除異己,首當其衝的就是勢力漸漸龐大的夜未央。
不得不說,那神秘人真的是好籌謀,不管昨天夜裡是何種結局,而鳳上軒跟夜未央本就因為玉妹妹而水火不容,如今這件事更讓他們之間的關係加劇惡化。不管如今是天帝當政,還是以後鳳上軒繼承天帝之位,這天界跟龍宮的一戰怕是遲早的事情。這神秘人是想讓六界不得安寧嗎?
“夜未央,你不能這麼對老子的妹妹,老子就不信這天下之大,沒有方法可以解除她的相思咒。你最好收起那齷蹉的心思。”鳳上軒的怒吼聲,將穀梁的思緒拉了回來。
“什麼叫齷蹉的心思,別忘記了本王和玉兒本就是夫妻,本王行駛本王的權利有何不可。等你找到方法,玉兒還能活下去嗎?你沒看到她眉心的印記顏色越來越深了。”夜未央咄咄逼人,氣勢上毫不示弱,他躲過鳳上軒的摺扇,卻被鳳上軒從後面踢了一腳,撞到了牆壁上,嘴裡湧出鮮血,鳳上軒也沒有撈到什麼好處,身上的衣服被長劍劃了好幾道口子,脖子上一道血痕,嘴角破皮。
穀梁看著夜未央站起了身子,眼神幽寒,周身寒氣森森,手中的長劍變成了離魂劍,劍上泛著詭異的紅光,而鳳上軒眼神凌厲,滿身的肅殺之氣,他手中的摺扇也變了,隱隱泛著紅光。穀梁覺得頭有些痛,這兩個人當真是瘋了嗎?打了一架還不夠,真打算用上古神器打個你死我活才肯罷休。
“小軒軒,小央央你們快住手,打架就打架,別拿神器出來嚇人。”聽到穀梁那小軒軒和小央央的稱呼,鳳上軒和夜未央二人眉頭一皺,兩人難得的統一戰線,瞟了一眼穀梁,心裡同時想著:這個活寶,這個時候居然還能用這種稱呼,是想把他們給噁心死嗎。只不過一眼,兩人的眼神又回到對方的身上,空氣中似乎有幾道光電在碰撞,噼裡啪啦響,氣氛異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