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寒彷彿沒有聽到周圍的吵雜聲,彷彿沒有感覺到身上的痛楚,他只是順勢抓住神洛的手,荒涼的目光緊緊盯著神洛不耐狂躁的臉,猶豫片刻,終是下定了決心,問出潛藏在自己內心深處一直想問卻不敢問的問題。
“放手!”只覺得被雲千寒握住的手,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纏住了一樣,讓她噁心的不行,神洛嫌惡的瞪著雲千寒,陰沉沉喝道。
“洛兒…”被神洛的目光刺得心口一疼,可雲千寒卻仍舊固執的攥緊她的手,不肯鬆開半分,“你的心裡是不是再也沒有我的位置了?”
“想不到,這上仙竟然還對神洛餘情未了?”
“這可如何是好?”
“不妙啊!不妙啊!真真是不妙啊!”
“再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啊?”
“對啊,這樣可不行。”
……
見狀,在一旁看大戲的眾人,皆是竊竊私語起來,為自己現在的處境憂心不已,很是擔心雲千寒會因為神洛而臨陣倒戈,轉過頭來對付他們。
一想這種可怕的可能性,眾人的心裡就惴惴不安,覺得非常的不妙。
可是,即使再怎麼不安,再怎麼害怕,他們卻是阻止不了事態的展。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順其自然了。
咋然聽到雲千寒的話,神洛不禁有一瞬間的怔愣,而這一瞬間的怔愣,並不是因為她的心中,還存在著雲千寒的位置,她只是覺得很不可思議而已。
一次次的欺騙,一次次的隱瞞,一次次的傷害…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糾纏了這麼多年,他雲千寒到底是憑什麼,憑什麼認為她的心裡,依然留有他的位置?
可笑!真是可笑!這簡直是太可笑了!
神洛的一瞬間怔愣,並沒有逃過雲千寒的眼睛,他心裡不禁有些喜悅,孤寂荒涼的心,彷彿再一次的活了過來。
可是,這短短几瞬的喜悅,並沒有維持多久,就被神洛親手毀掉了。
“哈哈哈哈哈…”他渾身冰涼的站在原地,耳邊不停的迴盪著她瘋狂的笑聲,笑聲過後,就聽到她用悅耳的聲音道出殘忍無比的話。
“雲千寒,你問我的心裡,還有沒有為你留位置?”神洛笑意盈盈,目光卻跟淬了劇毒一樣,她陰陰的輕笑一聲,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自然而然的接著說道:“呵呵!這還用說麼?自然是沒有!”
不理會雲千寒剎那間的失神,神洛往回抽了抽手,不耐煩的喝道:“現在你可以放手了?”
沒能抽回自己的手,這讓神洛不爽到了極點,她冷冷的哼了一聲,毫不留情道:“雲千寒,快點放手,你快噁心死本神了?”
神洛對待雲千寒的態度,讓周圍一眾看戲的人,皆是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
噁心…噁心…噁心她…
而聞言的雲千寒,卻是身軀顫了一顫,他不可思議的望向神洛,見她神情嫌惡又不耐,他終是忍受不住接連而來的打擊,情不自禁的鬆開了手,整個人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險險的站定。
“噗…”雲千寒氣息紊亂,才險險站定,就再也無法抑制住身體的痛楚,猛得吐出一口鮮血,濺在了焚仙池的地面上,為這焚仙池又添上一絲血腥。
“上仙…您還好吧?”
“沒事吧?”
“上仙,這丹藥可以緩解傷勢,您趕緊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