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神樂的話,這楚顏跟楚烈兩個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jing神了不少,如同枯木逢春。
“謝謝你。”楚烈真心的說道。
哇哦,這第二男神一出手,真真就是不一樣,好膩害的說。
楚顏激動的沒有辦法講話了,只用一雙飽含春、情的星星眼,死死的盯著神樂,咳咳,不對,是“深情凝視”著神樂。
“不用。”被楚顏盯得渾身直發毛的神樂,留下“不用”兩個字之後,就匆匆忙忙的暫時離開了。
問:為什麼是“暫時離開”呢?
答:笨蛋,因為他還是會回來的呀,他事情都還沒有完完全全的辦好呢,不回來,能行嗎?
問:……
……
“啊……別走啊……”楚顏提著自己的裙襬,就想追著神樂而去。
然而,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想象很美好,現實卻殘酷。
楚烈發現自己完完全全就沒有移動過半步,哦不,是一絲絲才是,現在,他仍舊是站在原地呀。
唔,這是為什麼呢?
很快,這楚顏就得到了答案。
楚顏僵著脖子,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轉了過去,好嘛,果不其然呀,還真特麼的是自己家的這一個暴力狂哥哥,在拼命的扯他回腿,讓他跟他的第二男神神樂越離越遠,越離越遠,越遠,遠……
哦不,不,不,不……
男神,男神,第二男神,你不要走呀,至少不要走這麼快,等等人家呀!呀!呀!
已經又把自己的脖子給轉回來的楚顏,又開始奮鬥,又開始努力了。
走,走,走,我走,哎呦我去,為毛還是沒有移動半步,哦不,是移動一絲絲呢?為毛他還是在原地踏步呢?
於是,這楚顏又把自己的脖子,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轉了過去,我去,摔,該死的楚烈,你的那一隻狗爪子,怎麼還特麼的在老孃的後衣領子上呢?敢不敢鬆開你的狗爪子先?
在心裡已經將楚烈這個大魔頭罵了不知幾百遍,虐了不知幾百遍的楚顏,終於是忍無可忍,剛剛還想要發作,就被楚烈一個眼神殺,給徹徹底底的秒殺了。
得,這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在這轉瞬之間,就統統幻化成了泡沫,再被風這麼輕輕的吹一吹,這些泡沫,就統統的“噼裡啪啦”全碎了,沒了,完完全全的沒了,連一個極小極小的渣渣子都沒有剩下來。
嗚嗚嗚嗚嗚嗚,好難過,好心痛,嗚嗚嗚嗚嗚,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嗚嗚嗚嗚嗚……
此時,又把自己的脖子轉回去的楚顏,不禁無jing打採的垂下腦袋,忽然有一種想死的衝動了。
嗚嗚嗚嗚嗚嗚,楚顏覺得他的命好苦的說。
楚顏:啊!啊!啊!為什麼要阻止人家追求真愛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楚烈:呵呵,在你追求“真愛”之前,先跟你的前一個“真愛”和離了再說。
某位“真愛”表示:自己這算是無辜躺槍了嗎?
楚顏:……可、可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cao心啊,摔。
楚烈:我是你哥哥。
楚顏:……就、就算你是人家的哥哥,那、那也用不著事事都管呀,人家也是有**的呀,你說是不是?(ps:楚顏內心的小人兒在狂吼:是,是,是,你這個混蛋倒是說是呀,趕緊的,麻溜的,說是,是,是……)
楚烈:我是你哥哥。(ps:楚烈內心的真正臺詞,其實是這樣的:媽蛋,滾你,去死,摔,你以為老子真想管你呀,要不是你在那裡一直丟老子的臉,老子理都不理你,哦不,是眼神都懶得給你一個。)
楚顏:……呃,你能不能換一句臺詞呢?(ps:楚顏內心的小人兒在憤怒的狂吼:啊!啊!啊!用不用這麼神氣,哥哥了不起啊?混蛋,我摔。)
楚烈:我是你哥哥。
楚顏:……噗!(ps:此時此刻,楚顏覺得,自己被秒了,自己被楚烈徹徹底底的秒了。)
……
“你哪裡都不能去,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要是敢給我亂跑,我就打斷你的腿。”這楚烈才不會去管,楚顏現在的心情是如何,他在丟下這些不容反駁的話之後,就鬆開了對楚顏的禁錮,然後,他就向著離自己幾步之遙的竹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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