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人家只是看第二男神遠道而來,想跟你商量著讓人家進去勾、引,啊呸,不是,不是勾、引,是進去盡一盡地主之誼,為第二男神泡杯清茶,送些點心,順便再為第一男神保架護航而已,僅此而已,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嗚嗚嗚嗚嗚嗚,人家的臉啊……
你混蛋,王八蛋……
很顯然,這些話,楚顏本來是想原原本本的跟楚烈說的,只是,現在看著楚烈那扭曲不已的臉龐,楚顏還真是沒有那個膽子說了,沒辦法,他只能將這些話,統統的咽回了肚子裡。
當然,漸漸的,這楚顏淒厲的嚎叫聲,也是慢慢的弱了下來,直至最後徹徹底底的歇菜。
至於,那眼神控訴啥的,自然也早就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沒有辦法,某人的氣場實在是太過強大,他擋不住的說。
是以,除了立馬安分下來,他還真真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楚顏的識相,讓楚烈扭曲不已的臉,稍微有所緩和。
不過,楚烈卻是不能掉眼輕心,他太瞭解楚顏這個she蛇jing病了,要是不給楚顏一個警告,鬼知道,這個蛇jing病,又會給他搞出什麼破事來?
所以,警告恐嚇什麼的戲碼,是真真得上演一二了。
想到這裡,楚烈的眼睛不禁微眯起來,看向楚顏的目光,也是變得非常的不善。
楚顏本就懼怕楚烈,此時,這楚烈又用這一種非常不善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真真是讓楚顏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恨不得當場消失。
只可惜,此時的楚顏,他腿軟了呀!腿軟了呀!軟了呀!了呀!呀!
嗚嗚嗚嗚嗚嗚嗚,親哥呀,你到底想幹嘛呀?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呀?人家會怕怕?嗚嗚嗚嗚嗚嗚……
楚顏都快哭了,簡直連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楚顏即將面臨崩潰的時候,楚烈這廝終於不再吊著楚顏這貨,而是非常“好心”的開了腔:“你給我安分一些,不要搞出什麼花花腸子,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那麼紅的真正原因。嗯……”
“是、是,人家知道了。”楚顏哭喪著一張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應聲。
嗚嗚嗚嗚嗚,果然撿來的孩紙,就是一根草,真是沒有一丟丟的兄弟愛了,嗚嗚嗚嗚嗚嗚嗚,父王,人家好想念你,嗚嗚嗚嗚嗚嗚,哥哥就會欺負人家,嗚嗚嗚嗚嗚嗚……
楚顏一臉憂傷的往角落那裡走過去,準備蹲下來,接著畫圈圈,接著詛咒人……
看著楚顏慢慢往角落那裡走過去,楚烈不禁皺了皺眉頭,似乎是想起什麼不好的事情。
楚烈扭頭看了看雲千寒與神樂兩個人所在的竹房,又轉頭看了看已經重新縮在角落裡一個勁的畫圈圈詛咒人的楚顏,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不過,正在楚烈打算將楚顏踢出竹林的時候,楚烈卻是猶豫了。
楚烈在心裡分析了一番,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楚顏在這竹林之中,終是利大於弊。
是以,楚烈也就將把楚顏踢出竹林的這個決定,暫時擱淺了下來。
問:為什麼是暫時呢?
答:若是楚顏抽風抽的太厲害,那就有必要繼續實施將楚顏踢出竹林的這個計劃了。
想通之後,楚烈也就不再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楚顏這個蛇jing病身上了。
楚烈沒有再做停留,而是朝著自己妻子與女兒所在的地方,邁開了一雙長腿,一步又一步,堅定的走了過去。
然而,在即將到達自己妻子與女兒所在的地方之時,這楚烈卻是驀地停下了腳步,沒有再往前踏出一步,還抬起了頭,直勾勾的看著天空,目光很是專注,彷彿要在天空之中看出一朵花來似的。
縮在角落裡的楚顏,除了忙著畫圈圈詛咒人以外,還時時刻刻偷偷摸摸的注意著楚烈那邊的動向,好伺機溜向雲千寒與神樂兩個人所在的竹房之中,去勾、引,啊呸,不對,不是勾、引,是關心,是去關心他們,是去盡一盡地主之誼,嗯,就是這樣的。
是以,理所當然的,這楚顏很快就發現了自己家那一個暴力狂哥哥楚烈的不對勁之處了。
楚顏順著自己家的暴力狂哥哥楚烈的視線,也跟著抬起頭,仰望著看似近在咫尺,實則遙不可及的廣闊天空。
咦,這天空之中,除了幾朵破雲之外,根本就沒有其它的東西了呀!
明明一點點的看頭都沒有,可是,哥哥為什麼這麼專注呢?哥哥他到底在看些什麼呀?
楚顏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痠疼的脖子,眼底的疑惑與不解,還有好奇,真是越來越盛了。
實在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猶豫了一會兒,這楚顏終是一點,一點的往楚烈那裡慢慢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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