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當楚顏聽到自己家的暴力狂哥哥,究竟在打著什麼主意的時候,這楚顏整個人就跟是被那雷給活生生的劈到了一樣,頓時整個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統統都不好了。
嗚嗚嗚嗚嗚嗚,這楚烈的做法,分明是要虐他的節奏,擺明不讓他好過。
當然,楚顏這廝絕壁不會傻到不相信自己家這暴力狂哥哥的份上,因為,照著楚烈喜歡偶爾虐一虐他的節奏,還有楚烈這喪心病狂的氣xing,他覺得,這楚烈估計真特麼的就敢活活拆散了他與他們家親親小相公的說。
嗚嗚嗚嗚嗚嗚嗚,這兄弟的小船,真特麼的說翻就翻,而是還特麼的翻的這麼的徹徹底底。
還特麼能不能有兄弟愛了啊?
啊!啊!啊!
讓他楚顏跟親親小相公和離,泥煤的,這簡直就跟要挖他的小心臟一樣,要特麼多痛就特麼的有多痛,簡直是不能忍的節奏,好麼?
是以,當殘酷的現實跟美好的想象,就這麼擺在楚顏這廝跟前的時候,他楚顏終於不得不忍痛做出了選擇。
嗚嗚嗚嗚嗚嗚嗚,再見了,美男,人家無緣的美男啊,嗚嗚嗚嗚嗚嗚嗚。楚顏眼淚汪汪的看著來人,彷彿是在經歷著生離死別似的。
來人:……
楚烈:……
在自己家的暴力狂哥哥楚烈明裡暗裡的威脅之下,在來人冰冰冷冷的目光洗禮以及隱隱襲來的殺意之中,這楚顏終於是徹徹底底的敗下陣來,心不甘情不願的來到角落裡,然後,就那麼蹲下來,一邊恨恨的咬著小手絹,一邊開始畫圈圈詛咒著某些人,畫圈圈呀,畫圈圈呀,畫圈圈,畫圈,圈……
只是,畫著畫著,楚顏的腦回路就開始不正常了,這思維莫名其妙的就跑到了自己家的親親小相公身上了。
親親小相公啊親親小相公,為了你,人家可是連就快要到手的頂級翹楚美男都可以不要了,那個啥,你可千千萬萬不能辜負人家喲,否則的話,老孃一定會打斷你第三條腿的,哼!哼!哼!
楚顏在心裡暗搓搓的想著,想著,想著,想得那咬著小手絹的力度,都不禁狠了幾分,樣子頗為凶神惡煞,彷彿他們家的那個親親小相公,已經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了。
來人:……
楚烈:就快要到手的頂級翹楚美男?呃,楚顏你敢不敢再無恥一點?
以及莫名其妙躺槍,無辜被牽扯的某親親小相公:唔,那個啥,娘子啊,為夫對你的愛,那可是天地可表,日月可鑑,更有如那黃河之水滔滔不絕,連綿不斷……呃,倒是娘子你自己卻……唉!唉!唉!為夫啥也不說了,娘子你應該都懂得吧?嗯……(ps:親親小相公的內心表示心塞塞得不要不要的了,這都是一些什麼事情啊?娘子啊娘子,你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能不能不要這麼爐火純青的說?)
楚顏:……(ps:這是怪我咯?)
來人:……
楚烈:……
某親親小相公:……
……
楚烈一臉黑線的看了看正縮在角落裡一邊畫圈圈詛咒人,一邊嘴裡不停碎碎唸的楚顏,頓時覺得心好累的說。
想到剛剛這個二缺弟弟那丟人丟到姥姥家的樣子,楚烈額頭的青筋,就不由自己的開始“突突突突突”的跳個不停了。
特麼的,真特麼的想把他扔去回爐重造的說。
父王啊父王,您老人家到底是從哪裡揀來這麼一個奇葩的?
楚烈表示:自己家的弟弟是一個蛇jing病,這要怎麼破?
泥煤的,暫時先不管他了。楚烈皺了皺眉頭,沒有再看著楚顏,而是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來人的身上。
此時此刻的來人,已經將自己一身的氣勢都完完全全的收了回去,沒有了剛剛咄咄逼人的樣子,一眼望去,似是沒有什麼可怕的地方,甚至隱隱約約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好像挺人畜無害滴!
當然,這也只是好像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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