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陷入沉睡之前不同,此時此刻的神洛,並不是一身的乾爽,而是渾身溼漉漉的,彷彿是從水中剛剛撈出來的一樣,衣裳都黏在肌膚之上,讓她覺得渾身的不舒坦。
流個冷汗而已,至於流成這樣麼!
神洛本來想把房間之中的炭火收走,不過,待她定睛一看,卻覺得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了,原來,那些炭火早已經熄滅了,準確的來說,是被冰封住了。
神洛眨了眨眼睛,將自己的目光,從那幾盆被冰封住的炭火之上收了回來,手臂在棉被裡動了動,便將裡面的湯婆子丟了出來,嗯,是的,沒有意外,在她懷裡的湯婆子也是被冰封住的,唔,還有這棉被……
呵呵,還真是冰火兩重天的節奏。
環顧了這晶瑩剔透的房間,神洛轉了轉眼珠子,一腳踹飛了足以壓死人的被冰封住的棉被,便撐著船榻,緩緩的起身了。
“噼裡啪啦!”的聲音響起,一聲不落的傳入神樂的耳畔之中,神洛轉頭看了一眼被摔得四分五裂的冰封住的棉被,便收了自己的目光,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神情有些怏怏的。
“這身上的寒氣,是失控了嗎?”神洛自言自語道。
神洛細細想了一想,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想是對的,想來,在她陷入沉睡的時候,她身上的寒氣,定是因為某種原因,非但沒有抑制住,反而是徹徹底底的失控了。
若是她沒有想岔的話,那個令自己身上的寒氣失去控制的原因,應該是那個夢境。
想到這裡,這神洛的眼神,就變得有些危險了。
神洛撐著已經光榮成為寒冰船的船榻,剛剛想要下船榻,卻發現根本沒有下腳立足的地方。
環顧了整個房間,神洛眼眸微微一閃,她想:自己醒得還算是挺及時的,這要是再拖一些時間,這整個房間,必會被冰全部封住。
此時此刻,放眼望去,這整個房間,都被一層中厚的冰緊緊包裹著,晶瑩剔透的,一眼望去,倒是挺養眼的,可是,神洛可以肯定,這人要是一旦踩了上去,絕對會摔倒,而且是摔得四腳朝天的那一種。
當然了,這一類人之中,絕壁不會包括她,她又不是那些普通人,怎麼會被這小小的冰給難住呢?
某者:之前是誰怕冷呢?
神洛:……
……
不過,這神洛也沒有那一種想要表演特技的心思,咳咳,也不能算是表演特技,只能說,她不想在這冰上行走就是了,於是,咱們的神洛大人,果斷的做了一個決定。
只見,某人那素白的小手輕輕一揮,一陣淡淡的光芒之後,這受神洛牽連無辜被冰封的房間,終於恢復了它原本的樣貌,沒有那幾盆炭火,沒有摔得四分五裂的冰渣渣,更沒有晶瑩剔透的冰塊存在,一切恍如最初,簡潔卻不失貴氣。
看著恢復如常的房間,神洛不自覺微微舒展了眉來,她剛剛想要下了船榻,卻驀地停住了,整個人像是被定格在畫中的仕女一樣,一動也不動。
默了一會兒,神洛終於動了一動,她揚起素白的小手,凝神,就見一縷冒著寒氣的煙霧從自己青蔥的指尖溢流而去,心神一收,那一縷冒著寒氣的煙霧與指尖的銜接之處,就生生的斷開了,而那一縷沒有了指引的冒著寒氣的煙霧,飄啊飄的,就飄到了船榻的幔帳之上,那冒著寒氣的煙霧才剛剛一沾染上幔帳,就沿著那一點四散而去,開始“蹭蹭蹭蹭”的狂結冰,大有不可阻擋的架勢。
神洛若有所思的看著那正在狂結冰的幔帳,頓了一頓,她就彈出一道微光,微光she向那正在狂結冰的幔帳,微光才一觸及那正在狂結冰的幔帳,那幔帳就恢復了原樣,再也見不到一絲絲的冰了,就連個冰渣子都沒有。
將若有所思的目光從幔帳之上轉移到自己的身上,許久之後,神洛粉唇向上微微一勾,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之後,她沒有再墨跡了,畢竟這一身溼漉漉的衣裳穿在身上,可不是什麼好受的事情,撐著船榻邊沿,神洛套上鞋子,就施施然的站了起來。
邁開有些虛浮的步子,神洛一步一步的往屏風的方向走了過去,等她來到屏風之後,沐浴時要用的一切事物,皆已在她心思轉換之間,幻化而成。
解開衣裳上的腰帶,脫去一身溼噠噠的衣裳,已經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剝得光溜溜的神洛,抬起纖細嫩滑的**,便邁進了正冒著絲絲縷縷煙霧的浴桶之中,“嘩啦”一聲,她的整個人便已經是在這浴桶之中了,神洛把玩著飄在水面上片片花瓣,神情很是慵懶,彷彿一隻貓兒。
過了一會兒,這神洛像是失去了興致,她沒有再把玩那些飄在水面的花瓣,而是靠在了浴桶邊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顯然,是要趁著泡澡的時候,小憩一會兒。
此時的神洛,真的很是悠閒,很是悠哉。
說不出的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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