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都要崩潰的時候,這閻王爺總算是停止了“走過來走過去”的戲碼,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就站定了身體,抬起頭看了看,看了看那還在半空之中不停抽風的生死簿,重重的嘆息了一聲,衝著眾人擺了擺手,無可奈何的說道:“之前莫流年管轄的地方,不是也出現過跟妖界相同的事情嗎?”
眾人隱隱約約猜到了閻王爺接下來要說的話了,一個個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很明顯不想接著話茬,畢竟,這個時候,誰接這個話茬,誰他孃的就會倒黴。
迎著眾人類似同情的目光,那掌管妖界魂魄的人,冷不防的打了寒顫,突然之間,有點明白當初莫流年的感受了。
呃,這群人,真心是夠了,平時稱兄道弟,一副哥兩好的模樣,這一遇見事情,尼瑪,這一個個的,溜得比什麼都快,我去,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然而,這個掌管妖界魂魄的人,此時亦是忘記了,當初莫流年遇上這種事情的時候,他也是跟這些人一樣,做了相同的選擇,誰也沒有比誰高貴幾分。
見眾人都是一副支支吾吾,不敢多說什麼的樣子,那掌管妖界魂魄的人皺了皺眉,苦哈哈的走了出來,向著閻王爺拱手道:“回稟閻君,卻是如此,現在妖界的情況,似乎與當時莫流年掌管的地府出現的情況,是一模一樣的。”
“既然如此,你知道該如何做了吧。”閻王爺看著這個掌管妖界魂魄的人,不徐不疾的說道。
“回稟閻君,屬下知道。”聞言,這掌管妖界魂魄的人,他除了點頭,還能做啥?
“那快去準備事宜吧,若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地府,就去詢問莫流年,畢竟,在這種事情之上,他莫流年是有經驗的。”閻王爺想了想,又補上了這幾句,就這麼看似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他閻王爺就把莫流年往坑裡推了一推。
“阿嚏……阿嚏……”我去,誰在罵老子。
此時此地,還在某地當值的莫流年,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打了幾個噴嚏,他抹了抹鼻子,在心中憤憤然的低咒了一句。
呼,這可憐的娃兒啊,壓根就不知道,他又一次的被閻王爺給坑了。
閻王爺:……
莫流年:……
哇哈哈,太好了,這倒黴的人,不止是我一個人了,嘿嘿嘿,這起碼不是還有一個莫流年,跟著我一起倒黴麼!
莫流年:……
“多謝閻君提點,屬下曉得了,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屬下就告退了。”聽到閻王爺的話,這個掌管妖界魂魄的人,他的眼睛驀地就亮了,心裡有些幸災樂禍了。
“快去吧。”閻王爺衝他擺了擺,示意這個掌管妖界魂魄的人,可以離開閻羅殿了。
“是,屬下告退。”掌管妖界魂魄的人,恭敬的退出閻羅殿之後,立馬就“蹭蹭蹭”的邁著步子,跟一陣風似的,“嗖”的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問:他這是幹嘛呢?
答:自然是去找莫流年了。
見那個掌管妖界魂魄的人離開了,這閻王爺又對閻羅殿之中剩餘的人說道:“你們也都下去吧,若是他需要你們的幫忙,你們應該知道該如何做。”別以為他老眼昏花了,看不出這群孫子,一個個的都想置身事外呢,哼,他都不爽了,他們還想舒坦,想得倒是挺美的,哼!
聽到閻王爺的話,這剩餘的人的臉se那叫一個精彩,我去,還以為躲過一劫了呢,沒想到,這閻君居然也給他們挖了坑。
閻王爺有令,他們哪裡敢不從,於是,他們只得苦兮兮的應承了下來。
……
妖界
為何?明明都已經是死到臨頭了,卻還要肖想著那些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如此,這種生靈,不要也罷。
她不會給青兒機會,當然也就不會給其他人機會了。
只見,她揚起了那雙纖纖玉手,輕輕的落向琴絃,青蔥的玉指,緩緩撥動了琴絃,只聽“錚”的一聲,肅殺的琴聲響徹妖界,一股無形的壓迫力,一種強大的氣流,皆是伴隨著這僅僅一聲的琴聲,赫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