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
所以,在神洛“深情”的凝視的目光之中,嘯虎就算再怎麼想要無視那份卷軸,也終究是選擇了妥協,無可奈何的開啟了手中的卷軸。
隨著卷軸的慢慢的展開,畫卷上出現的是一名栩栩如生的男人,畫卷中的男人身著一襲紫袍華服,長得儀表堂堂,甚是出眾,一眼望去,便知非池中之物。
只是,不知道為何
這細看之下,此副畫卷中的男人,給人的感覺,卻已是沒有了第一眼時的舒心,反而隱隱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是戾氣,這個男人的眼底深處,隱藏著濃重的暴戾與野心。
嘯虎捧著卷軸,認真的看著畫卷之中的男人,抿了抿嘴,眉頭漸漸擠成了一個“川”字,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一絲不確定,神情有些古怪。
真是奇了怪了,這個人是誰他的面相怎麼這般古怪
“你是不是覺得他的面相很奇怪”一直“深情”凝視嘯虎的神洛,突然開腔道。
陷入思索之中的嘯虎,突然聽到神洛的聲音,頓時唬了一跳,手一抖,差點就把手中的卷軸給砸了。
哎呦,我去,主人,不帶你這樣唬人的。
嘯虎看著面無表情的神洛,嘴角抽搐了幾下,順著神洛的話點了點頭,道:“還望神尊解惑”
嘯虎不知道神洛的心中,究竟在打著什麼算盤
只能按著她給的路線,走一步是一步了。
“呵呵。”神洛輕笑,用指尖點了點茶水,向著空中彈出那滴茶水,茶水在空中定格住,下一秒,那一滴茶水,就開始隱隱發光,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向著四周蔓延開去,直到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圓之後,它停止了變幻。
嘯虎望著空中的那個半透明的圓,心裡直直的打鼓,那種不安的感覺,也越來越盛了。
“你且看清楚了。”神洛單手結印,向著那個半透明的圓,打出了一道微光,微光落在那個半透明的圓之上,幾道光亮閃現過後,那個半透明的圓中,慢慢出現了一些景物。
“是,神尊。”嘯虎應聲道,隨即就將自己的視線,牢牢定格在那個半透明的圓上。
隨著半透明的圓中的景物漸漸清晰,嘯虎不禁眯了眯眼睛,這燈火闌珊的街道,怎麼看著那麼眼熟
腦海之中精光一現,嘯虎想起來了,這個地方,不正是青楓國麼
這街道的景物,人們的服飾,雖然跟從前貌似不太一樣,卻依稀有著過去的影子,是了,若是沒有意外,這個地方,應該是青楓國了。
主人為什麼讓我看著這青楓國
莫非,這卷軸之中的男人,與這青楓國有關嗎
青楓國,男人
嘯虎的腦海之中,忽然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只是那東西閃的太快了,他愣是沒有辦法抓住它。
嘯虎抓了抓頭髮,瞟了一眼手中的卷軸,又瞄著那個半透明的圓,隱隱覺得胸膛裡有一隻貓兒,正在用爪子撓他的心,令他有些煩躁。
他覺得自己好像將什麼重要的東西忽略了
算了,不想了。
嘯虎揉了揉眉心,開始將注意力,再度的移回到那個半透明的圓上了。
他想,主人既然讓他看這青楓國,那麼這答案,也是要呼之yu出了吧
果不其然,事實確實如同嘯虎預料的那般,他心中的困惑,想要知道的答案,都在那個半透明的圓之中,得到了解答。
那個半透明的圓中,景物不斷的變幻著,直到最後,在一座華麗壯闊的府邸停了下來。
麟王府
越過府邸的匾額,半透明圓中的景物,再度變幻著,直直的向著府邸之中的一間華麗房間而去,準確來說,是向著這件華麗房間的密室而去。
密室裡燭火搖曳,一名男人正在密室之中,男人坐在太師椅上,擰眉看著手中的書信,也不知道書信之中,究竟寫了一些什麼,這男人看完了書信,那一張臉上,瞬間就烏雲密佈,神色甚是駭人。
“狗皇帝,你實在是欺人太甚了。”男人低吼一聲,大掌向著眼前的桌案狠狠一拍,“嘭”的一聲,不單是那一封書信遭了殃,就連那無辜的桌案,也跟著四分五裂了。
男人的雙眸,在剎那之間變得赤紅,頭頂的青筋更是“突突突”的跳個不停,手中的拳頭,亦是握得緊緊的,偶爾還咯吱咯吱響。
顯然,這個時候,這個男人,他正在盛怒之中。
沒錯,此時此刻,這個正處於盛怒之中的男人,正是嘯虎手中那一副卷軸之中,出現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