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王上,確是如此。”王上,奴婢求求您了,趕緊將小公主要的人帶過來吧,不然的話,奴婢、奴婢真心是不能在伺候小公主了,嗚嗚,不對,什麼小公主,那個小女娃根本就是個小惡魔。
“這裡不需要你了,你下去吧。”像是聽到了這名侍女的心聲,夜未央發話了。
“啥”已經將近崩潰的侍女,聽到夜未央的話,一下子沒有回過神來,頓時愣住了。
“是、是、是、奴婢謝謝王上的大恩大德,奴婢謝王上,奴婢告退,奴婢這就告退。”原本黯淡惶恐的眼神,剎那之間就亮了,已然回魂的侍女,對著夜未央連連磕了好幾個響頭,語無倫次的說著話,然後,只聽“咻”的一聲,這長生殿的正殿之中,夜未央的跟前,哪裡還有什麼侍女,就連個鬼影都沒有了。
想想剛剛離去的侍女,那一種如釋重負的神情,那一種神速的離去速度,夜未央的眉頭不禁皺得更緊了,侍女嚇成這個樣子,這思思到底又做了什麼
夜半時分鏡國客棧
屋內瀰漫著淡淡檀香,盈盈的玉盤透過窗戶,灑下滿室清輝,躺在船榻上的女子,倏然睜開了眼睛,眼神之中沒有零星半點的情感,有的只是無邊無際的冰冷。
女子輕輕眨了一下眼睛,唇邊有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一把掀開了薄被,想要離開船榻,卻發現自己的手腕正被束縛著,殺意瞬間而起,卻在下一秒釋去,女子微微偏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的側顏,滿室清輝中,男人的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光暈,朦朦朧朧,顯得有些不真實。
“洛兒,羽凝”男人突然發出一陣陣的輕喃聲,“別怕,我會保護你,我會保護你,直到我死的那一刻”
聞言,女子眸光一縮,突然靠近男子,藉著月光,定定的望著男子,她不自覺的伸出手,輕輕撫上男子緊皺的眉頭。
那些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記憶,驀地洶湧而出,從最初的相識,到最後的訣別,再到萬年之後的再度重逢,那些點點滴滴,那一幕幕的畫面,不斷的在她腦海之中盤桓著,久久不散。
經過這麼多年,經歷了這麼事,我以為自己對任何人,都能做到無心無情,包括你,包括你神樂在內,然而,直到今天,我才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傻瓜,樂哥哥,我的樂哥哥,你真的是世間最傻最傻的人了。”想起那些過往,女子的心驀然一疼,眼中的冰冷亦是不再,剩下的,只有盈盈的淚光在不斷閃爍,“何必如此你何必如此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見男人的似有甦醒的趨勢,女子毫不遲疑的點住了男子的xue道,用力掰開男子緊緊攥住自己手腕的大手,女子下來船榻,便施法將趴在船榻邊睡覺的男子搬到船榻上去了。
“神樂,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是時候放手了。”替他掖好了薄被,神洛湊到神樂的耳邊輕聲道,一滴熱淚無聲無息的落在神樂的臉龐上。
“對不起,我不該出手對付你的,可是,你真的不該再插手我的事情了。”
“六界負我,唯你不負。”淚一滴一滴的落下,滾燙而炙熱,彷彿要將男子灼傷。神樂,從最初到如今,只有你,只有你神樂,從未負我,從未。
“所以,我求你別再插手我事情了。”這一世,我只想你好好的活著,莫再,莫再因我而死
隨著房間門被輕輕合上,那隱隱的哽咽聲也隨之消失了,房間之內再復寧靜,檀香嫋嫋依舊,一室清輝仍在,男子依然在沉睡,唯一不同的是,女子已不在這個房間裡了。
男子的眼角有淚劃過,可惜,離去的女子,並未發現。
盈盈月華之下,神色複雜的女子,靜靜的站在街道上,許久許久之後,女子才將目光從客棧的方向收回,輕輕嘆息一聲,女子緩緩閉上了眼睛,斂去那些不該有的情緒,下一秒,再度睜開的明亮雙眸之中,已不復任何的情感,有的只是駭人的寒意。
風兒蕩起女子的髮絲,女子每走一步,那如墨如絲綢般光滑的髮絲,便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度,清輝下,女子纖弱的身影,孤寂而悲涼。
地府閻羅殿
“客棧你確定”聽到莫流年回稟,這閻羅王雖然激動不已,卻依舊秉持著謹慎的態度。
確定,確定個pi。莫流年在心裡翻了大大的白眼,順帶腹議了閻羅王幾句,爾後賤、賤的衝閻羅王扯出一抹假笑,討好道:“回稟閻君,屬下雖然未能確定,隱藏在客棧之中的人是否為神洛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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