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參見左護法。”知道王上正在極刑地核心等著青兒和青兒身側的貴客,所以駐守在極刑地的侍衛,在向青兒行禮之後,就迅速放行了。
青兒朝他們點了點頭,就帶著獨孤辰墨進入了極刑地之中,兩人剛剛踏入極刑地之中,那陣陣歇斯底里的慘叫聲越發清晰了,同時覺得有陣陣陰風入體,還伴隨著一股股濃重且帶著異味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令人有一種要作嘔,恨不得把自己給打暈的衝動。
呃,真心不能忍。
瞧瞧,就連獨孤辰墨這般淡定的人,也是神色驟變,他看著身側淡定的青兒,不禁在心裡默默朝青兒翻了個白眼,這個青兒真是夠腹黑的,他現在總算是知道之前在來極刑地的路上,這個青兒為什麼要封住自己的嗅覺了。默默無語的封住自己的嗅覺,獨孤辰墨無言的跟著青兒,心中暗暗想著:女人吶,果然是一種可怕的生物。
囚禁犯人的地方,大抵都是陰暗潮溼,雜亂不堪,總之就是那種讓人看了極不舒服的地方,可是這妖界的極刑地卻是反其道而行之,獨孤辰墨跟著青兒走的時候,還不忘偷偷打量著四周,發現這極刑地與平日裡見到的那些關押與懲罰犯人的地方,很是不一樣。
再認真一看,獨孤辰墨的眼眸不由微眯起來,建立著極刑地的人當真是有才,也當真是夠陰毒的,不單要折磨這些犯人的身心,更是要折磨這些犯人的靈魂,真正的誅心之刑,莫過於此了。
原來這極刑地不但比一般的牢房乾淨整潔之外,還能寬敞,更詭異的是,這極刑地的每一間牢房的四周都安裝著鏡子,還是施了法術不會碎裂的鏡子。
仔細想一想,這些犯人在最初進入極刑地的時候,應該都是勉勉強強可以看的,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各種刑法齊齊上陣,哪怕就是個天仙,也非得被折磨成如花不可。
當然,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除非你把自己的眼睛戳瞎了,否則,只要你人還在這極刑地的牢房裡待著,那不管你走到哪裡,你都會看見自己這幅慘兮兮的鬼樣子,且是避無可避,簡直是一種活生生的折磨。
“請問左護法,這是”獨孤辰墨指著一處,難得的出聲詢問著青兒。
獨孤辰墨指著的地方,有幾人正在遭受炮烙之刑,時不時的發出淒厲的慘叫哀嚎聲,除了幾個正在監督刑罰的侍衛之外,在距離炮烙臺幾步之遙的地方,還有一些身著囚服的人,而在那些人之後則是站在幾個侍衛,那幾個侍衛應是在看守著那些身著囚服的人。
“視刑,極刑地最基本的一種刑法之一,犯人即將處以什麼樣的刑法,就必須提前去觀看那種刑法一天一夜。”青兒瞥了一眼炮烙臺,不緊不慢的說道。
聞言,獨孤辰墨心中一跳,想不到,果真還被自己猜對了,創造此刑法的人,真是有夠毒辣,視刑,這名字真是貼切。
“有勞左護法解惑了。”獨孤辰墨收回自己的視線,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後者不可置否。
“啊啊啊”一陣極其淒厲的嘶吼聲,從不遠之處那間掛著“蠱”字牌匾的牢房裡傳了出來,仔細聽一聽,這其中還夾雜著不少惡毒的謾罵聲。
這聲音好耳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獨孤辰墨心中暗暗的想,忽然他的眼底劃過一道精光,頓時豁然開朗起來,沒錯了,這聲音是前任天帝鳳君的,想當年,這鳳君在受焚仙池之刑的時候,那種淒厲的慘叫聲,還有那一聲聲的咒罵聲,就跟現在的差不多,真是想忘都忘不掉呀。
青兒在聽到這慘叫聲之後,臉上的蒼白漸漸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的興奮,如水般的眼眸,更是劃過一道流光,似乎是很高興的樣子。
獨孤辰墨在一旁看見青兒的變臉神技能,嘴角狠狠的一抽,也真是醉了,心說:這鳳君究竟是哪裡得罪她了竟然這麼招她恨。
“屬下見過左護法,進去吧,王上已在裡面等候多時了。”守在“蠱”刑牢房的侍衛,向青兒恭敬的行禮,又向獨孤辰墨微微示意之後,便開啟了“蠱”刑牢房的牢門,放青兒與獨孤辰墨二人進去。
青兒與獨孤辰墨兩人皆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侍衛,爾後雙雙進入了“蠱”刑牢房中。
果然是鳳君,獨孤辰墨看著不遠處的人,眼睛不由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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