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神洛一手拿著白玉瓷瓶,一手去捏神樂的下頜,想將白玉瓷瓶中的血液灌到神樂的嘴裡,奈何,神樂偏偏不領情,還緊緊咬著牙關,眼神更是陰鷙的盯著她包紮好的手腕,身體亦是隱隱發顫,一副被氣得的不輕的模樣。
“張嘴。”神洛的眼角開始隱隱抽搐了,雖然心知他是為了自己好,可是這血她放都放出來了,又不能塞回去,啊呸,不對,就算塞回去也沒有用了。
神樂瞥了她一眼,隱隱發青的臉龐愈發的冷酷了。
哎呦喂,老孃這暴脾氣,好說歹說的偏不聽是吧,嘿嘿,那就怪不得我了。
神樂的態度著實惹惱了神洛,她鬆開了神樂,後退了一步,將手中的白玉瓷瓶,隨意的放置在一旁的矮几上,爾後上下打量著神樂,眼神還變得賊兮兮的,不一會兒,那唇角就向上翹起,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來,令神樂驀地發憷,心中警鈴大作。
他實在是太瞭解了,每次她一擺出這一副模樣,就說明她心裡在盤算著壞主意,鐵定是有人要遭殃了。
現在這裡就她跟自己兩個人,那要遭殃的人,當然不會是她自己了。
只是這丫頭心裡,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想一想她那些整人的招數,神樂頓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丫的,現在知道怕了,神洛很不淑女的衝他翻了一個大大白眼,她將白玉瓷瓶吸附到手上,湊到神樂跟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來,乖了,張嘴。”仔細一聽,這誘哄的語氣之中,似乎還帶著絲絲的威脅之意。
啥,乖了,這是把他當成小孩子來哄了嗎神樂冷颼颼的瞟了她一眼,還想接著犟下去,但是想起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整死人不償命的手法,他終於是選擇了妥協,咬牙切齒的磨了磨牙,爾後不得不張開了嘴。
這麼不愛惜自己,她還有理由了,等他的內傷好了,非得想個法子好好治治她不可。在血液緩緩滑落喉管的時候,神樂在心中咬牙切齒道。
正站在一旁觀察神樂變化的神洛,忽然覺得背脊涼颼颼的,心中莫名覺得惡寒,忍不住打了寒顫。
真是奇怪了這天氣轉涼了嗎她忍不住扭頭朝窗戶那邊望去,卻見暖暖的陽光,正洋洋灑灑的落在房間裡,甚是耀眼。
真是奇怪,神洛眨了眨眼睛,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神樂的身上。
在神樂飲用血液之後,神洛就將他身上的禁錮解除了,此時的神樂,正盤坐在船榻之上打坐調息,一動也不動,彷彿入了定的老僧。
現在的神樂,他的臉色已經好了許多,不似之前那般憔悴不堪,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臉上漸漸有了血色,正在慢慢恢復元氣。
本來還在饒有興致的觀察著神樂變化,順帶替神樂護法的神洛,卻不知道為何,她忽然一個閃身,瞬移來到了窗戶前,眼神凌厲的望著窗戶之外的景物,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誰是誰是誰人在意圖窺探他們明明這裡都已經佈下結界了,卻偏偏還有人試圖衝破結界,窺探著這個房間,如此這般,是想做什麼
神洛閉上眼睛,凝神微觀,搜尋著四周的一切,隨著她的不斷微觀,她的臉色漸漸不好了,連身上散發的氣息,都變得很是凝重。
少頃,她猛然睜開眼睛,眼中是一片震驚,這鏡國國都究竟發生了何事怎麼一夜之間,竟然會有那麼多人死去,還有那麼多人受傷呢
昨天夜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神洛忽然覺得身子有些發虛,心中徒然不安極了,竟是有點站不住腳了,她下意識伸出手,緊緊攥住了窗戶沿,氣息不平的望著窗外,一股莫名的涼意,猛得從腳底竄了上來,一下子就襲遍了全身,她哆哆嗦嗦的倚在窗戶邊,只覺得渾身都提不起勁來,頭也開始劇烈的疼痛著,彷彿有一隻蟲子,正躲在她的腦袋裡,不斷的啃咬著她,令她痛不欲生。
“你會背叛我嗎”
“不會,永遠不會。”
“小洛兒,你不能嫁給雲千寒,你知不知道他是”
“樂哥哥,我愛他,若是沒有他,我會死的。”
“你、你當真如此愛他”
“嗯樂哥哥對不起,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
“夠了”
“樂哥哥”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這是你對我的承諾,希望你能永遠銘記於心。”
“對娘子的承諾,我從來不敢也永遠不會忘記。”
“你說過不會辜負我的,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