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閣一干人,也不是沒有其它的心思,但是,就武力值而言,他們一干人,就算是聯合起來,也不一定是神洛一個人的對手。亦別提此時,在神洛的身邊,還有神樂那一尊大佛,跟陳暮那一條走狗。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想直接造反,他們沒有與之匹敵的實力;讓其任由處置,他們亦根本無法聽之任之。
所以,眼下,他們除了逃離彼岸一族,這一條路之外,還真的是沒有其它的路可以走了。
打定主意,這長老閣一干人,很快就一改之前抵死不認罪的態度,而是哭天喊地地請求神洛,希望神洛能對他們從輕發落,且都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一定會痛改前非,同樣的錯,絕不再犯。
“趁現在,動手。”這齣好戲,還沒有唱多久,就聽見有人,大喝了一聲。
隨著喝聲響起,只見,原本還在信誓旦旦表示自己的長老閣一干人,按商量好的那般,皆是同時飛身躍起,並衝著大殿上首,與蘭一一所在的方向,一股腦丟出各種各樣的法器去攻擊。
當然,長老閣一干人根本就不指望,憑著那些法器,就真的能把神洛與神樂二人傷去分毫,但是,這蘭一一跟陳暮二人,那可就不一定了。
雖然,他們只是想利用這些法器,來為他們逃離彼岸一族,爭取出更多的時間,但是,若是真的能以這些法器,打傷,甚至是殺死蘭一一這個老妖婆,以及陳暮那一條瘋狗,倒也不失為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儘管,長老閣一干人,真的非常想親眼看著蘭一一與陳暮二人的悽慘模樣,但是可惜,時間緊迫,眼下,最主要的事情,還是以逃離彼岸一族為主。
是以,儘管有些遺憾,但是,長老閣一干人,卻還是按照原定計劃,開始迅速撤離,並不戀戰。
神洛素手一揮,即刻佈下一道結界,只見,那些試圖攻擊人的法器,就被統統擋在長老閣一干人預算的攻擊範圍之外,眨眼間,便攻擊無門。
她輕唸咒語,再度施法,一道光輝極速掠過,那些被擋在結界之外的法器,就在一瞬之間,像是被抽乾生命力,竟是統統變得黯然失色。
一件,兩件,三件……
那些法器,紛紛砸落在地面。
霎時,議事大殿就響起一陣噼裡啪啦的嘈雜聲。
神洛似是早已經預料到,事情會發展至此。
她眉心未擰半分,亦不急著去阻止長老閣一干人,她只是冷眼看著他們合力將守殿結界破除,看著他們不顧一切想要逃離彼岸一族的迫切樣。
她淺淺地勾唇,逃吧,逃吧……
反正,直至最終,也只是一番無謂的掙扎而已。
此時,長老閣一干人,還不知道,一旦他們踏出議事大殿的所在範圍,他們就會毫無察覺地走進神洛一早就佈置好的幻境裡。
幻境裡,即使是千年流光,與現世,亦不過是短短一瞬罷了。
若是長老閣一干人能及時察覺到自身所處的世界,並不是真正的現世,而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幻境,那或許,他們還會有一線生機。
不過,以長老閣一干人的秉性,神洛心知肚明,他們估計是察覺不到自身所處的世界,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幻境,而並非是真正的現世。
時間一久,他們則會被幻境慢慢同化,漸漸遺忘自己的所有,最終,成為猶如遊魂一般的存在,在幻境裡,永永遠遠地徘徊。
當然,若是他們真的有幸走出幻境,那也無所謂,若真到那時,恐怕心智,亦早已蕩然無存,最終,所遺留下來的,只能亦只會是一副空有其表的皮囊而已。
需知,人生在世,有時活著,亦非是仁慈。
洛兒的修為,怎麼甚是古怪?
神樂慢慢合上摺扇,他凝望著神洛的側顏,眼底是深深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