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四哥你在開玩笑吧,就我這水平哪裡會寫什麼奏摺啊。”
六皇子強笑著試圖拒絕。
可被他拒絕的人卻直接沉了臉,冷冷的問道:“所以六弟剛剛的話是騙本王的?”
“當然不是!怎麼會呢,我對四哥的心那是日月可表,怎麼可能欺瞞你呢?”
“既然如此,那六弟就不要推辭了。”
“可是……”
“喀嚓”一聲,捏在蕭胤寒手中的酒杯碎了。
他張開手指,任由碎片落在桌面,然後掏出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拭手掌。
擦完後看向一臉菜色的六皇子:“可是什麼?”
六皇子已經說不出話了。
蕭胤寒這才不走心的“建議”道:“若有拿不準的,這麼多兄弟,難道你不會問嗎?”
問?
六皇子有些茫然的四處看了一眼,對上其他人躲躲閃閃一看就想避開的目光時,腦子瞬間靈光了。
他怕被父皇罰,那拉著其他人一起不就行了嗎?
有難大家抗,憑什麼自己一個受罪啊?
“四哥說的對,弟弟一定會向大家好好請教的。”
看到六皇子的模樣,蕭胤寒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老六是眾兄弟裡的牆頭草,最怕吃虧,由他牽頭,這裡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六弟明顯的不願意了,四哥又何必逼他!”
很好,五皇子又不負眾望的出來找存在感了。
只是前兩次的失敗經歷已經讓眾人對他失去了信任,看他的表情也和看珍禽園裡的異獸沒什麼區別。
光會喊有什麼用,你倒是乾點實事啊。
也就今日老四的心情好,不然等著捱揍吧你。
然而蕭胤寒的心情真的好嗎?
有人好奇的看向主位,然後就看到男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隨手脫去華麗的外袍,露出底下一身黑色精裝,整個人身高腿長,肩寬腰窄,器宇軒昂。
真正上過戰場殺敵的男人和他們這些養尊處優的皇子氣場是完全不一樣的。
有幾位甚至偷偷和自己的比了比,然後一臉羨慕的移開視線。
問題是……好好的他脫衣服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