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趙復一把拽住了自家弟弟,“特麼的非常時期,哪兒都不能去,那個商校你也別去了,就在家待著。”
“一天到晚的瞎吹,倒底有沒有腦子?小叮噹事兒不查清楚,大家都脫不了干係,特麼的放開我!”趙歌說著話,猛甩膀子,勁道大的異乎尋常。
“你們兄弟倆怎麼一見面就掐?”趙母拎著個鍋鏟從外面進屋,可能是聽到了動靜,顯然被兄弟倆這架勢給嚇了一跳,頗是擔心。
“呵呵,媽,沒事兒,鬧著玩兒呢。”趙復雖然嘴上敷衍,但是手裡絕不放鬆。
趙歌的臉色鐵青,但在母親面前也只得迅速收斂。
“再待一會,飯菜馬上好。”趙母滿臉狐疑,但看兄弟倆安靜下來,也不好再多問。
“哎哎,媽你少做點,吃不了多少。”趙復滿面堆笑。
待趙母一出屋,趙歌馬上又蹦了起來。
“你特麼就是我祖宗!聽我說,老子現在就去查,但有一個條件,我回來前,你不許離開家裡,否則你愛找誰找誰。”趙復壓低了聲音。
“多久?”趙歌氣喘吁吁。
“這特麼哪兒知道?怎麼著也得要兩三個小時吧?”
“不行,最多半個小時。”
“你放屁!半個小時?一個來回都走不到,能打聽個屁啊?最少兩個小時,九點半前,有沒有訊息,都會回個話。”
“一個小時!不能再拖。”趙歌把眼睛一瞪,絕不再讓步,他和老菜梆子約好了一個半小時後商校見面。
“臥槽!就一個小時。”趙復一跺腳,“在家好好陪媽吃頓飯,特麼的多久沒回家了?你眼裡還有老孃沒?”
“要你管?”
“好好,安著!”趙復終於鬆開了趙歌,“特麼的,說話算數,一個小時!”
……
許暉今天在付建平家待的有些晚,都超過七點鐘了,原因是有人喝醉了耍酒瘋,大家折騰了好半天。
明天是週末,許暉倒也不著急,趁著大夥兒在等醒酒者,他樂得抱個吉他撥弄個不停。今天學會了最簡單的和絃,意猶未盡,感覺跟這幫人在一起,真的是快樂了許多,除了對喝酒有些牴觸外,其他都還不錯。
平常咋咋呼呼的二熊其實是個很可愛的人,而順子老實的有點發蔫,與薛永軍有得一拼;曉東雖然不愛說話,但很有主見,愛憎分明,對音樂也很有天賦。
夏露是其中最神秘的一個,到現在為止,許暉還搞不清楚她和付建平之間的關係,只是隱約聽曉東說過,這倆人從小青梅竹馬,一塊長大,但為什麼一直不來電,他也搞不明白,但關係一直不錯。
晚上倒黴就倒在晨陽身上,具體說是他和顧娜娜兩口子身上,不知道為什麼,顧娜娜今天特別興奮,聚餐一開始就嚷嚷著一醉方休,不但嘴上起鬨,手上也沒停下來,端著酒杯不是敬這個,就是敬那個,忙的不亦樂乎。
許暉見了就怕,偏偏人家還不放過他,一口氣就幹了兩杯,幸虧是啤酒,否則他當場就得趴下,於是抱定決心躲開這個瘋子,喝了一半便纏著夏露將《城南舊事》的主題曲《送別》的和絃教給他,反正藉此機會死活不喝了。
“你家這位今天情緒不對,看著點。”私下裡付建平告誡晨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