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孤傲,於紅塵逐道,
性清高,於乾坤競高。s
懂我者不負君韶,
傷我者付之一笑。
瞭然於紅塵多少,
無悔於此生武道。”
白衣渺渺,大褂飄飄,雪劍爭鳴,孤身而傲。
一襲縹緲白裳的懸劍中年,迎著東海呼嘯而來的劇烈季風巋然不動,而後平靜的眺望遠方。
“天都!”
“在的,師傅。”
“想不想當杏林池掌教?”
“師傅,我志在武道,志在武神,我不想當掌教,只有心無旁騖,專心致志,我方能有一線希望,踏破極限,踏破永恆,得見武神。”
“天都啊,何為武道?”
“師傅,武道就是不停的追尋自己的武道界限,而後不斷的突破自身極限,一步一步邁進全新的領域,在上蒼斷絕的武道之路上,硬生生給自己踏破一片天地,一片未來,一片不屈服於天地意志的武神之途。”
“這只是匹夫之志,匹夫之勇,即便你真的成為了萬載不見的武神,也不過是一個強大到極致的生靈而已,真正的武道是在紅塵中爭渡,在歲月中承擔,在天地重壓之下,貢獻出那份屬於武夫的責任,要記住,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師傅,我不想當掌教,我一心武道,求師傅成全。”
“痴兒,痴兒,你要記住杏林池就是你的武道根基,若有一日,你能讓杏林池屹立世間,不在仙門之下,你便有成神之資啦。”
“師傅,我不明白,我不懂,我只想好好修煉,為何你偏偏要逼我當上掌教。”
封天都話音剛落,便見師傅那縹緲素潔的白衣霎時間炸出一片血霧,而後雪衣轉瞬之間變的鮮紅無比,且有無盡血漿于山巔的冽冽季風之中隨風而散。
封天都剎那間精神恍惚,腦海一片空白,在一陣精神失神之後,他才難以置信
的衝到他的師父身旁按著血流如柱的傷口,顫抖著嘴唇,哆哆嗦嗦的說到“師父,你沒事的,師父,我這就叫杏林池的神醫若大夫來威力就診,師父,你挺住。”
說著封天都,便想將師父背上肩頭,而後下山去求救治,卻不想,那早已鮮血加身的封天都師父,緩緩的拉住封天都道“天都啊,師父這是道傷,若大夫那點水平是治不好的。”
封天都卻像沒聽到師父的勸告一般,直接將白衣懸劍的師傅背上身子,而後輕輕一躍,向著山崖之下而去,與此同時那滿臉淚痕的臉上漏出一副哀求的神情道“師父,你堅持住,我們一定能讓若大夫治好你的傷的,他一定能,一定能”
封天都的師傅,知道自己活不過兩息時間,便集結最後的力氣與嘴唇嗓子,而後艱難的說出一句話“天都,痴兒,人都會死的,所以你不用傷心,你只要好好的活著,好好的照顧杏林池就夠了。那樣師傅即便歸天,也會瞑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