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顏慕和顏渥黑白兒女此刻竟是毫無所動,靜若處子的在靈馬之上穩穩的做著,似乎這一切的不適與她們二人毫無關聯一般。
好在大家都是七境修士,雖然不如武夫體格強健,到底比凡人經摺騰,沒要到一兩個時辰,大家都慢慢摸索除了經驗,再不是先前那般苦惱。
其間一個自稱冉閔的中年大漢,在適應了靈馬急速的顛簸得行程之後,竟是大聲稱讚這才是縱馬江湖一人一劍的江湖人的快活生活,只是有些遺憾的說了一句,就是少了些酒水。
不過就在此時,他身旁的一位高個男子,竟是丟出一葫蘆好酒,給這位中年大漢道:“好酒在此,請君痛飲。”
那冉閔頓時面色歡愉的大笑道:“謝過兄弟的好酒。”言畢就是一陣仰天豪飲。
而後盡興之餘,竟是向那黑衣老供奉問起了這靈馬的賣價,這傢伙竟是真的喜歡上了這靈馬一般。
蘇井然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不禁一笑,想著若是大哥莊熊在此,他倒是能與這幾人毫飲一番,說不得還能成為朋友。
只是天地茫茫,不知莊熊到底陷落在了何方,是否還在大晉等著他們兄弟二人。
等徐長安的事情了了,他定然要去尋尋這個自稱來世定然要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到底如何了。
不過懷念之餘,蘇井然倒是對那輛馬車之上的東西感到了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那老供奉阻礙拜凰透漏點滴的訊息。
那老供奉雖然阻止拜凰繼續言語急時,但終究還是給蘇井然留下了幾絲微不可查的線索。
因為那拜凰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押送之物極為沉重,這是何其廣闊的一番資訊。
他們是什麼人?地地道道的仙門中人,他們自然人人都擁有儲物袋。
什麼是儲物袋,那便是一須彌芥子扭曲的一片小型空間,空間之內有大有小,可以放物,但大都只能放沒有生命的東西,和不大於這片空間的東西。
而作為金珠古城的商賈之人,雖說不一定是山上之人,但絕對不會說沒有儲物袋這種東西。
因為錢對於他們家族來說,太不值錢了,而儲物袋這種方便的東西,即便是他們家的僕人,估計都會人人配備。
所以拜凰絕對不可能是沒有儲物袋的,興許還有品質更高的儲物靈寶,或者儲物法寶。
但是他卻說押送的東西太重。
東西一旦放入儲物袋內,那可就是沒有重量的了。
既然沒有重量何來太重?
那便是說明,他的東西跟本沒有收進儲物袋。
而無法收進儲物袋的東西,這天下只有三種。
第一種是活物,第二種是超越儲物袋大小的東西,第三種便是與須彌空間法則相互排斥的法則之物。
這三種東西任何一種都是無法收進儲物袋的,也只有蘇井然體內那種洞天法寶,山河珠才能容納。
所以,蘇井然粗粗一推斷,便知道拜凰這次押送的東西為何種物件了。
只是具體為何物,蘇井然只能判定為活物或者與須彌空間法則相互排斥的法則之物二者之間。
這是因為這車廂空間就這麼大,就算內裡別有乾坤,也不會比這車廂大上兩倍的空間。
所以按照拜凰的身家來說,他的儲物袋絕不會小於兩間車廂,以此類推,就否定掉了,大於儲物袋的東西。
那麼久只剩下這兩種了。
只是不管是這兩種之中的哪一種,都是蘇井然漠不關心的東西。
他的任務只是負責送貨到金珠古城,到那時他便算完成了任務,了無牽掛。
天下的好東西千千萬,蘇井然可不認為都是自己的。
若是無主之物,他當任務完成之後還可以考慮考慮,可是既然是人家僱主的東西,蘇井然可從不會橫刀奪愛,幹那有違道義的事。
只是道路漫長,蘇井然無聊之際瞎琢磨一下好奇心而已。
他此刻只想時光易逝,讓他早日完成任務,因為遠在東海之濱的三弟徐長安還在等著他的凱旋歸來呢。
不過時至此時,蘇井然早已暗自皺起了眉頭,因為他那過人的明銳神識,若有若無之間發現了不下六七股不同氣息的勢力,暗中跟隨。
這讓蘇井然不禁頭為之痛。
看來天下從來都不曾有百吃的午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