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氣縹緲,綠光瑩瑩,一座巨大的青銅門屹立在徐長安的面前。
他此刻只需要一拳轟開此門,便可重返自由,脫離此地。
徐長安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這仙光瀰漫金碧輝煌的大殿,心中一陣悵然,仙王傳承在前,自己卻不可得,這是多麼巨大的遺憾。
不過轉念之間,徐長安又想起了二哥曾告訴自己那個關於‘精誠武神’的傳說,心中不禁又變的鬥志昂揚,那精誠武神只靠一套粗淺的內息,一招普通的刀法,就可以以力成神。
他徐長安天賦如此之高,雖不一定有那‘精誠武神’的境界之高,可好歹成就也不會太差,畢竟聖賢有云“金誠所至金石為開。”徐長安相信自己也一定能夠做到。
一念至此,徐長安不再感嘆自己與仙王機緣擦身而過,反而一臉自信的風采轉身而去,隨之全身勁力沸騰,一招血染江河悍然擊出,其拳勢之快,竟是猶勝劍光。
煙槍老鬼看著那個忽然間風采一震的小乞丐,沒來由的心中一突,一種冥冥之中失落之感悄然而來,似乎那少年是真的可以接住那青蓮劍仙重任的帝劍之才,而他們就此錯過了一般。
長鬍子老鬼及瘸腿老鬼亦是面上神色一暗,似乎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一般。
只見徐長安拳勢兇猛,在天空中劃過一道長虹,隨後穆然間撞在了青銅大門之上,一陣璀璨的炙光穆然綻放。
老煙槍滅了煙火,緩緩轉身:“走了也好,省的耗費無盡心血又是一場空,等下一個真正有天賦的再說吧。”
然而不等他繼續離開,他慕然間察覺到這如小天地一般龐大的宮殿,似乎並未消失那少年的氣息。
老煙槍一陣奇怪,那青銅大門,是專門負責抹去試煉失敗者或是自願放棄試煉者記憶的一種大道規則之門。
按理說,一旦進入其中,定然會被抹除一切青蓮劍冢相關的記憶及氣息,以防止這裡的傳承被有心人憑藉推演之道尋出確切位置。
可此時那少年明明向那堵規則大門撞去,為何還會在此間遺留下他的氣機呢?
老煙槍神識一動,直接穿過炙熱的光輝檢視緣由,頓時一陣詫異,那明明一拳轟向青銅法則之門的少年,此刻竟是完完整整的還站在青銅大門之內。
那徐長安不是準備出去麼?之門突然又臨時變卦留在了此地?
卻在此時,又看到徐長安一身勁力沸騰,隨後湧出一陣磅礴的氣血之力,隨後威盛儼然翻了一倍的再次衝向青銅大門。然而那裡依舊是一陣劇烈的元氣波動,隨後徐長安依然完好無損的站在青銅大門之前。
老煙槍一陣詫異,這還真是奇了怪了,這少年一次兩次的都是在幹嘛?
卻在此時,那少年穆然看向煙槍老鬼,只見他幾個起落來到煙槍老鬼面前,抱拳詢問道:“還請前輩告訴我離開此地的方法。”
煙槍老鬼眉頭一挑,這少年是何意?
那瘸腿的老鬼嘿嘿一笑道:“少年?莫不是你又惦記上了仙王傳承?心中割捨不下,又臉皮薄,故意跑回來找個樓梯下?”
那長鬍子老鬼見這少年沒有急於離開,心中反而一鬆,亦是調笑道:“莫怕莫怕,就算希望微乎其微,我們還是會試試,看能不能將你鍛鍊成一個劍道武神的。”
老煙槍見瘸腿的和長鬍子都如此一說,心中亦是瞭然,此刻只是沉默的看著這個少年乞丐,看看他有何要說。
既然他不願意走,又想試試傳承,那便由著他了又未曾不可,一個帝劍之才,未必沒有那一線氣運。
然而徐長安卻是連連搖手說到:“前輩誤會了,我是真的想離開,並非是想試試那仙王傳承,我自己是什麼料,我心裡清楚。我是真的來詢問怎麼離開此地的。”
神色意外的老煙槍緩緩的嘬了一口煙,看著這個說著一口胡話的小乞丐,一陣細細打量,他有些不明白,出去的路明明已經告訴了這個少年郎,他又為何如此一說。
然而脾氣火爆的老瘸子卻頓時翻臉道:“少年郎,我可以忍受你害羞,卻不能容忍你虛偽,該給你的面子都給了,胡話就不要重複第二遍,否則,我好再讓你重溫被空氣毆打的感覺。”
徐長安一愣,隨即穆然清醒。
“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