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車伕本就沒有心思要與這魔頭在這片狹窄的天地之內爭鬥,他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封印魔龍凰,與他去另外一片世界爭鬥。
這裡還有上萬的無辜修士,及他身份尊貴的少主殿下,一旦真的在此動起手來,不管誤傷了誰都是不好的。
雖說這些人剛才還想伏擊他們,爭搶他少主手中的青蓮遺圖,不過這些在老修士眼中,不過是修士與天爭命的一種生存手段而已,雖不光明,卻可體諒,畢竟當年他們也是這麼過來的,所以他並不怪罪。
只見老車伕手中法決捏動,冷厲之中轉為莞爾一笑的看著那遍佈魔龍凰周身的陰陽魚輕聲道:“太極世界。”
那岌岌可危的太極陰陽圖盡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化開來,隨後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萬道,緊接著老車伕腳下的八卦圖也隨之轉變化為反覆的星空永珍,星空與萬道相合,頓時化作一個整體道法光暈。
而這整體的道法光暈,轉眼之間將老車伕與魔龍凰的空間之內天地扭曲倒轉,化作一方太極球狀的空間懸浮與蒼穹之上,一時間再沒了聲息。
地上的眾人如做夢一般的看著天穹之上的戰鬥,然而那戰鬥發起的是那樣猝不及防,結束的又是那樣悄無聲息,一時間竟令眾人有些在做夢一般的感覺。
只是當眾人再抬頭看著天空中那盈盈轉動的太極球體,眾人心中又是再度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然而就在此時,山林之間卻傳來一聲驚呼,眾人尋聲看去,卻聽那人厲聲大喝道:“有人跳下裂縫已然去捷足先登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竟有人在所有人觀戰天空人魔大戰之時,悄無聲息的摸到了那地縫之間,隨後一躍而下,去取那朵與地上暗紅血色全然不同的鮮紅欲滴的血蓮。
好在那地縫之下峭壁之間冒出的血蓮足夠的深,那偷奸耍滑的賊人一時半會也拿不到仙蓮。
可即便如此,山上的群修也決不允許有人捷足先登,只見山頭之上數十人舉起自己的法寶,祭出自己的法術,直指那名先一步眾人而去之人。
然而當眾人還未曾將法術及法寶打出,他們這一舉動,卻是頓時引起了原本魔影峽谷霧散之後原地發呆的的眾多怨靈和鬼王的咆哮。
接著向引爆了魔影峽谷眾多鬼怪的憤怒一般,那些怨靈厲鬼及鬼王,竟是如洪水一般直撲山上眾修士而來。
而原本站在魔影峽谷之內的徐長安及杜青陽,則成了這股洪流圍堵之下的重災區。
只見徐長安和杜青陽,根本顧不上說話,便各自陷入洪流之中。
然而杜青陽是何許人也,乃是一位尋到自己刀道的偽神,只見他罡氣沛然爆發之間流露出些許武神奧義,那一哄而上的厲鬼及怨靈就猶如陽春白雪見著了三月春光一般,化為一捧青煙消散在人間。
而徐長安卻也得益於此,就在杜青陽身邊不遠處,完全不考慮後背的進退有據之間防護著己身。
不過二人總在這裡待著卻也不是辦法,所以杜青陽一手抓著徐長安,而後一步跨出便來到了,曾經那巨大生靈所在臥的地方,同時俯視著身下這深不見底的地縫。
杜青陽盯著徐長安道:“你剛才說什麼?泣血珠?”
徐長安見杜青陽又再次繼續剛才二人未完的對話,便鼓足勇氣說出真相道:“不錯,泣血珠,你和韓女俠不是一直想要泣血珠麼?我知道泣血珠在哪裡,只要你告訴我陸無雙在那,我就幫你找回。你若不信我可以自負雙手,與你一同去找。”
杜青陽挑了挑眉道:“陸無雙?就是你的那個同伴麼?名字挺瀟灑,可惜是個廢人了。”
徐長安一聽,心中那懸著的一顆心終是放了下來,他雖然篤定陸無雙被劫一事和杜青陽脫不了關係,可卻不能斷定陸無雙的生死,此刻聽杜青陽如此一說,終是知道,他這人世間的第一為朋友陸無雙,性命尚存。
“前輩既然知道我朋友已經是個廢人了,還請懇請前輩告訴我他在哪裡,我好送他回師門救治。”
杜青陽將刀緩緩插回刀鞘,眼睛中凌厲光芒一閃:“你先告訴我泣血珠的事情,我再告訴你你朋友在那。”
徐長安見杜青陽還是不肯幹脆的告訴自己陸無雙的位置,便乾脆扔掉自己背上的利劍,來到杜青陽身前說到:“前輩可以帶我先去見陸無雙,反正我也打不過你,你只需帶路就好,等我見到了陸無雙我就告訴你。”
杜青陽咧嘴一笑:“小子還挺義氣,等我下去取了那朵仙蓮,在考慮其他的事情。”
然而就在此時,一輛八蛟戰車緩緩停在了杜青陽和徐長安的身邊。
只見車上下來兩人,一人黑衣長劍,一人九龍登雲華服。
只聽那衣著華貴的男子眼神之中迸發出一股冷厲之氣道:“血蓮是我的,誰也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