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安和陸無雙坐在小瀾身上,正商量著到了伏龍灣該如何揭發泣血珠在敖冰身上的事情。
卻不想,那個數日都未曾醒來的少女,此時竟是悠悠的坐了起來,雙目疑惑的看著徐長安和陸無雙。
待看清眼前的兩人,是自己不曾熟悉的陌生人時,少女一臉警惕的伸出雙手一躍而起做出防備的架勢。
然而下一刻棉被滑落,春光乍洩,徐長安和陸無雙皆是第一時間扭過了頭顱面紅心跳氣血上湧。
二人雖然反應的夠快,可那玲瓏的曲線,傲人的弧度依然不小心映入眼簾。
這少女先是一陣警惕疑惑,接著一陣海風輕柔而過,少女終是發現了什麼,而後一聲令人難以忍受的尖叫響徹海域。
只見心生恐懼極盡尖叫的少女迅速抓起腳下的棉被裹在身上,而後竟是兀自低聲抽泣了起來。
陸無雙聽到身後的動靜,慌忙解釋道:“姑娘不必介懷,我二人剛才什麼都沒看見,姑娘的清白之軀我等如何都不敢褻瀆的。”
徐長安則漲紅著臉,死死咬住嘴唇,不發一言。
他不知道陸無雙是否看清了,可他自己清楚,自己是看到了模糊的曲線的,然而此時陸無雙連徐長安一併辯解道什麼也沒看見,徐長安心下羞愧,卻又不敢解釋,以致於此時面色漲紅,坐立不安。
陸無雙心知徐長安此刻的心情,但是他打死也不能在徐長安面前說自己看到了什麼,更不能當著這個無辜少女的面說自己看到了什麼。
他心知一旦承認自己看到了什麼的後果不堪設想,先不說徐長安這個無知少年日後是否會走路風聲,就說眼前這個不是善茬的海匪少女,也未必會與自己罷休。
然而這少女怎麼可能相信陸無雙的蒼白言論,她依然在後無力的抽泣。
陸無雙突然一聲大喝,長劍出鞘,直抵少女的額頭道:“少在這裡給我裝無辜,趕快將泣血珠的由來,講的清清楚楚,明明白吧,不然我今天就讓你人頭落地。”
徐長安當即一愣,怎麼剛才還溫言軟語的陸無雙,轉瞬間就換了一個人?而且是徐長安從沒有見過的面孔。
在徐長安印象中,陸無雙向來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隨遇而安,隨風而動的以為灑脫男子,他從未見陸無雙生過氣,發過火。
然而今天怎麼突然間就轉性了?
徐長安哪裡知道陸無雙此刻不過是為了轉移少女的注意力而有意為之,若是任由這個姑娘一直哭下去,天知道這少女會做出什麼驚人之舉。
那少女被陸無雙的利劍一嚇,頓時手腳冰涼,悽悽慘慘的用被子摸著眼淚說到:“你們是誰?我不知道‘泣血珠’在哪裡。”
陸無雙一怔,他明明問的是‘泣血珠’的由來,這少女怎麼沒頭沒腦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陸無雙抖動了一下劍尖又重複道:“你別管我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問的是‘泣血珠’是的由來,沒問你‘泣血珠’在那。”
那少女似乎終是從混輪的思緒中清醒過來抽泣道:“‘泣血珠’是我們島主埋伏她師兄,從他手中搶來的。”
陸無雙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們島主是誰?你們哪個島的?”
少女抹著怎麼也擦不幹的眼淚顫聲道:“我們島主就是‘金縷玉腿’韓嬌嬌,我們自然就是金縷島的人。”
陸無雙又問:“你是怎麼得到這顆珠子的?怎麼又被關到了海匪的籠子裡?”
徐長安其實有點奇怪,她也不明白這個少女到底為何被關了起來,他記的當時敖鴻說過,是這個少女蠱惑他手下那位幾乎就是第四把交椅船長,才導致那人叛逃而去的。
按理說這少女應該算是主謀,怎麼事後反而變成了階下囚呢?
只聽說女說到這裡,頓時哭的更慘烈了。
然而陸無雙劍光吞吐的劍尖無時無刻不在提醒這個少女,讓其照實說出。
卻不想這個少女似是回憶起了什麼痛苦的事情只是喃喃自語道:“他是個騙子,他是個騙子......”
陸無雙一陣頭大,一劍柄將這個少女敲暈了過去。
徐長安見此竟是一愣,不是在審問這少女麼?怎麼她問題還未答完,陸無雙竟是現將其打暈了。
陸無雙看著徐長安疑惑的眼神道:“一看這個少女明顯的不夠聰明,你覺得就她這樣能盜得了‘泣血珠’?”
徐長安搖搖頭表示不能,即便只是短短盞茶的功夫,可透過這少女剛才的作態,他依然可以有個大致的判斷,這少女真的不夠聰明。
陸無雙無奈的道:“這不就得了,這就是典型的被人賣了後知後覺的情形。”
徐長安則有些疑惑的問:“你剛才為何不問‘泣血珠’的用途呢?我們雖然知道‘泣血珠’是至寶。可到現在,這至寶到底有何神奇之處,我們竟然一無所知,還幫別人背了這麼大一口黑鍋,你不覺的我們該了一一下麼?”
陸無雙則聳聳肩道:“我也想問啊,可這少女哭的我頭疼,我實在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