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這一走絕不是三月五月就能回的來的,要知道他們想要回到禹皇觀至少需要準備三十到四十顆神仙錢,要是再為了枯龍鎮試煉做做準備,買些丹藥符篆,那至少也得七八十顆玉靈珠了。
如此一算,他蘇井然若不冒著生命危險幹幾票大的懸賞,休想在半年之內回的來。
若是此刻不先安頓好徐長安的修行之道,今後怕又將浪費不少時間,畢竟算算日子留給他們兄弟二人安穩修煉的時間已經不足兩年了,若不好好在此刻奮鬥一下,徐長安將來該如何面對禹皇觀的試煉,如何從眾人之中脫穎而出。
要知道涉及到人間第一座至強仙院開府,前來參與試煉的人絕非泛泛之輩,估計天下青雲榜上的天之驕子,扶搖榜上的天縱奇才將會來大半之多,到時他徐長安沒有出色的戰力,即便擁有金剛不壞般的身軀,也沒人會看重的。
蘇井然長吐了口氣,這五天總算沒有白白浪費,至少徐長安接下來的修煉方向已經有了著落。
他輕步走到藏書樓的大門,將藏書樓管事的令牌鑰匙交還回去,隨即行了一禮,便抽身離開了。
蘇井然此次頗為感激封天都,即便這次藏書樓之行,是二人早有的誓言約定。
可若非封天都專門派遣手下手持掌教令牌,前來為蘇井然帶路,他這個當初在杏林池中游蕩了一夜也未找到藏書樓大門的外人,還不知道在此要晃盪多久。
且若不是封天都的掌教令牌,那脾氣頗為古怪的藏書樓管事,絕不會讓蘇井然邁進大門一步,畢竟這裡可是有仙家陣法護持的杏林池重地,他蘇井然想悄無聲息的進去絕非易事。
所以不管如何,封天都這等令人心情舒暢的舉措都獲得了蘇井然的好感,他謹記在心。
恩便是恩,仇便是仇,蘇井然的心中向來分明。
天地倒轉,乾坤重現,蘇井然已然再次回到了桃花海岸,他記得上次離去之時,徐長安雖然一臉鬱色,但卻心中卻充滿了沖天鬥志。
只是不知此時他的《泉溪真解》是否更上一層樓。
“蘇仙師,回來的倒是很快。”
蘇井然尋聲望去,只見封天都正在海岸之上悠哉悠哉的垂釣,其心中一樂,上前見禮道:“封掌教倒是心情不錯,還有閒情在這裡垂釣!”
“誒,沒法啊,門下弟子不爭氣,我不得不來看看這些劣徒都在幹嘛。”
“封掌門倒是一個稱職的掌教!”
“說不上稱職,只是瞎操心而已,不過最近有一事要與蘇先師提前打聲招呼。”
“哦?何事?”
“我那群不成器的弟子有些人想找你三弟徐長安尋仇,正在四處找人準備群起而攻之。”
“尋什麼仇?封掌教有何打算。”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舍弟將我們下的一位弟子的靈獸給烤著吃了。我知道令弟武道不俗,所以並未干擾,武道本就是在不斷戰鬥中奮勇精進的,所以我希望徐長安還是能出來好好與我的弟子過過招,不過你放心他們若是真動起手來,若是有生死危機我定然護著徐長安。”
蘇井然不置可否的看了封天都一眼,他對這些小打小鬧本不上心,因為他心知,即便封天都親自下場也未必能讓徐長安有生命危機,不過他這才一離開,徐長安就給他搞出一堆仇怨來了,所以他決心要先好好教育教育徐長安,不然等他離開了還不知道會不會捅出更大的簍子。
不過蘇井然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此事,畢竟徐長安也還是需要不斷在實戰中提升自我的,閉門造車永遠不可能有所成就。
只是接下來封天都的話讓蘇井然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還請你去將你三弟接回來吧!”
“他不在這裡麼?”
“根據我們都天神山監督桃海世界的情況,曾有靈獸遠遠的看到桃海的壁障之處的島嶼,有令弟的身影。”封天都有些無奈的說到,雖說他也能憑藉自己的絕世輕功踏波而行,直到徐長安的島嶼之處。
但封天都在水上飄行的速度實在不敢讓人恭維,以至於封天都懶的去看那小子到底在哪裡。
蘇井然一愣,搞了半天這小子見機不妙先行撤退,找了一處與世隔絕的好地方獨自修煉。
蘇井然向封天都做輯拜別,隨即踏劍乘風,直延著他在徐長安身上留的印記感應飄然遠去。
封天都本想說位置還沒告訴你呢,但是轉念一想,別人仙家門庭自有手段,於是不再多此一舉,又優哉遊哉的釣起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