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席席,花香陣陣,翠谷綠柳成蔭,淺溪魚蝦暢行。
這是一片寧靜祥和的幽谷,到處都是鳥語花香,漫山盡是桃紅綠柳,說不出的唯美。
忽然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打破了這裡的祥和,這聲音如泣如訴,如怨如慕,任誰一聽都忍不住心生憐憫,即便是山間的藍蝶翠鳥也忍不住想去安慰一下這道泣聲的主人。
“小白....小白....”
只見一位生披赤霞羅裙,頭戴赤焰明珠,身材異常火辣的高挑美人,此刻正癱軟在一張血腥的白色狼皮之前泣不成聲。
她神情有些恍惚,雙眼灌滿了淚水,表情近乎絕望的看著眼前這張只有頭部尚算完好的狼皮,她想伸手去摸一摸小白的毛髮,然而那顫抖的雙手,卻怎麼也靠不近這雪白的皮毛,因為她不敢,她生怕這一伸手,眼前的一切便化作現實,而再非夢境。
因為她真的不願相信自幼陪伴自己一同長大的小傢伙,居然就這樣不聲不響的走了,還是以這樣及其悽慘的方式。
但這終究不是她幻想的夢境,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她的小白,一隻早已通靈的雪狼,就這樣被人剝皮去骨,淪為了他人的口糧。
當宋玉穎近乎悲傷到脫力時,她不得不面對眼前殘酷的現實,然而當她認清現實的那一刻,一股滔天怨恨自其心間悄然流轉,她要報仇,她要殺了這個兇手,她要這個兇手如小白一般被剝皮去骨,而後化作其他生靈的口糧。
不,她要這個兇手嚐嚐比小白痛苦百倍千倍的折磨,她要這個兇手後悔來到人間,來到這裡,她要這個兇手在小白的墓前生生世世的懺悔。
而後只見其鳳目之中寒光流轉,一股冷徹心扉的寒意悄然之間掃過眾人。
“是誰?”
此刻早已經被離火境眾人救起的宋玉川,聽到姐姐那幾乎令人窒息的質問,不禁有些卻懦的回答道:“徐長安。”
宋玉川此刻也是惶恐萬分,他雖說被姐姐溺愛,但與姐姐朝夕相處的小白在姐姐心目中的地位絕不比自己這個親弟弟低。
然而此時小白死了,還是在自己帶出去的情況之下,宋玉川實在沒有底氣面對姐姐,即便自己也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此刻他宋玉川絕對不敢在怒火沖霄的宋玉穎面前提起絲毫,即便他是宋玉穎的親弟弟。
可是此刻面對宋玉穎的質問,他還是不得不站出來,因為這裡在場的眾人估計也就只有自己敢說話了。
“徐長安?徐長安是誰?”
“就是突然間出現的人,貌似前天才初來此地。”
“他人呢?”
“不知道?”
“趙明義和錢逸外加四十多個我離火境的精英,你們連他人去哪了都沒搞清楚?”
宋玉川聽到這裡,總算有些勇氣的說到:“我們所有人都被打暈了,趙明義更是身受重傷,錢逸也是一臉的血跡。所以我們最後都不知道他去哪了。”畢竟敵人太強大,錯也不能全怪到他腦袋上。
“我不管他現在在哪裡,你們全都出去給我找。立刻去把他找出來,我要打斷他全身經脈,然後等我離開這裡,在慢慢殺了他。這片世界就算再大,挖地三尺也要給我尋出來。”宋玉穎幾乎咆哮的對著整個離火境八十來人嘶吼道。
只是一時間四下竟無幾人響應宋玉穎的咆哮,而看到這一幕的宋玉穎,其一身早已降到冰點的氣息,此刻竟又下沉了數分不止,其眼神的兇厲程度,竟似要殺掉在場的眾人。
離火境眾人見此,終是在一陣壓抑的騷動後,站出一人對著宋玉穎說到:“大師姐,不是我們不願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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