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一同參悟經文的人悄聲說道,但是終是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出個所以然來。
徐長安實在有些不忍,一步躍至此人身邊,抬手去扶這個已然搖搖欲墜的身影,只是還不等徐長安伸出手臂,另一位一頭海藻般長髮的男子已然後發先至來到徐長安身側阻住了徐長安接下來的動作,徐長安不明所以,只見那位海藻長髮的男子神態凝重的說到:“這位兄弟,應該是參悟了經文順勢修行遇到了什麼瓶頸,若是能一口做氣,順勢通關,你此時打擾,便會令其功虧一簣,若是通關失敗,到時我們再行救治也是不遲。”
蘇井然也徐徐來到徐長安身前,對著那頂著一頭海藻長髮的男子抱拳道歉道:“舍弟無知,多謝兄臺阻止了他的魯莽之舉。”
徐長安聽罷,亦是低頭認錯。
蘇井然是真的不明其理,不然也不會眼看著徐長安前去相助而無動於衷,畢竟仙門修行和武道修行蘇井然依然不是和明瞭其間區別。
當眾人都安靜下來,靜靜等待這位痛苦萬分的兄臺接下來的表現時,卻見其身上突然燃起了炙熱的火焰,火焰溫度極高,威勢更盛,竟是在頃刻之間便將這人的衣著化為一堆灰燼,而不待眾人準備救援,這位兄臺一聲大喝,將燃燒體表的烈焰化作一陣勁風消散於整個空間之內。
此人終是氣喘吁吁的低垂著身軀睜開了雙眼,只是不待他看向四周,這位兄臺的周身竟是再度無風自燃起來,只是這股火焰並不熾烈,就那麼如同一件外衣一般緩緩依附其體表。
周圍眾人看到這裡竟是一臉的匪夷所思,來此拜師的門人弟子之中,不乏出生豪門貴府的大家子弟,眼力和見識還是有的,這些人中從未有人聽說過四境登龍武夫可以內息化罡外放體外的,畢竟那都是超脫境這些人間絕頂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然而此時這位青年若不是罡氣外放,該如何解釋這一身扎眼的烈焰呢?
就在眾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道爽朗的笑聲打破了眾人嘈雜的氛圍。
只見那位白衣白褂身材矯健的封天都竟不知何時去而復返,大袖一揮將那位青年一身的烈焰熄滅之後,竟是眉開眼笑的對著這位青年不斷說好。
接著不斷在青年的脊骨、胸骨、顱骨只見細細探查,而後更是以自己內息觀察這少年體內的情況。
隨即揮手之間扔出一套衣物披在這位青年那赤裸的身軀之上,對著眾人說滿含笑意的說到:“僅僅只是片刻之間,便有人領悟了這篇《焚天》的真意?你們呢?好好努力便可直上青雲,現在我宣佈這位....”封天都滿含笑意的輕手按在身旁有些神智不清的少年示意著。
少年雖然神思不清,但是看著封天都的眼神和按在肩頭的手掌還是頃刻間明白其意說到:“李林德。”
封天都更是心懷大尉的繼續說著那未完成的言語到“這位李林德為本門內門弟子。”
一時間眾人騷動不已,只是礙於封天都曾經展現的氣勢,依舊不敢有過多的言語。
封天都覺得自己表明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便不再理會眾人,拉著還有些迷茫的青年消失在眾人視野之中。
當封天都消失之後,那早已騷動不已的眾人更是炸開了鍋。
要知道入門手冊上明確記載只有武道境界達到蛻凡才可以拜入內門,然而此時那位不知名的前輩竟是一瞬間讓一位剛入門不到兩天的外門弟子直接搖身一變成了內門弟子,這是多麼令人驚異的事情。
而更重要的是杏林池內門弟子所獲得的待遇那可是遠非外門弟子可比的,不說內門弟子在門內所獲得的的資源是外門弟子的十倍不止,光是那杏林池內門弟子的令牌,便可在禹州大陸的東部任何州府獲得一個不小的武官,便可知其身份的金貴。
要知道數十萬人的杏林池內門弟子也不過剛剛過萬而已,不是所有杏林池弟子都能有這麼好的待遇,有些人甚至在杏林池待了一生也未必可以踏進內門,這邊是令在場的眾人無不驚詫的地方。
不過嘈雜也僅僅持續了半刻,大多數人在內門弟子的誘惑下,都紛紛去尋找那屬於自己的那篇經文去了,畢竟這等諾大的機緣只有在自己練成之後才有機會抓住的。
當眾人一鬨而散,在場的眾人竟只剩下蘇井然徐長安和那位海藻頭髮的高大青年。
那人看著二人微微一笑拱手見禮到:“浪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