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井然在瞭解清楚之後,便帶著徐長安來到當地鄰近的千機殿,又花費了一番靈珠,打聽清楚附近幾個州府有誰可以花銀錢就買到一個合適的身份而無後顧之憂的人。
在一番連夜忙碌之後,蘇井然與徐長安終是得到了兩個可靠的身份文牒,而後便大搖大擺的來到了杏林渡報名參加入門選拔。
再又等了數日之後,二人終是在今日來到了杏林池的山門之前。
“二哥,你說他們待會考核我們什麼啊?”
“無非就那麼五種,資質、慧根、悟性、根骨、毅力。”
“哦,那二哥我們兩個豈不是很輕鬆的便能過關,若是我表現的太優異直接被人收為弟子可怎麼辦啊。我還是想你來教我。”
“我教個屁啊,你待會盡量駛出你的全力,然後得到裡面人的關注最好,我一個武道門外漢已經免為其難的指引你許久了,你以為你現在的進度很快麼?你說說你自己這段時間也算勤奮,武道第幾境什麼階段了?《劍術正經》有哪一式練成的?相較於原來你有什麼進步?留給我們的時間還有不到兩年半了。你要我說幾次,你的目標可是至強仙院啊。”蘇井然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徐長安低著頭想了想,貌似自己依然只是武道三境初期,《劍術正經》雖然是練出了一些不俗的效果,可是趕它上面的威力有成的描述還是天差地別。
心念至此,徐長安悻悻然的說到:“可是人家已經真的很努力了,修為也一直在增長,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曾經很輕易就抵達的初期瓶頸到現在也見不著。”
蘇井然把心一橫冷然說到:“那你是否考慮過,也許你根本還不夠努力,還不夠勤奮,興許變強在你心中遠不及你平日逍遙來的快活,也許你根本就沒有奢望過去抵達神界。”雖然蘇井然知道他這麼說對徐長安完全不公平,甚至有些無情。
但是他不得不再刺激一下徐長安,因為徐長安的進度真的比他預想的還要慢。
雖然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怪徐長安,只因他體質已經如此;也不怪他不努力,只因他即使一天十二個時辰用功了十個也沒能加快速度。
蘇井然心中已然有些焦急,因為剩下的時間已然對他們二人來說真的不多了。
徐長安畢竟聰慧果然,即使聽到了蘇井然這番無情的打擊,依然從其中聽出了關切的意味。
然而知道歸知道,並不妨礙徐長安真的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努力。因為事實的結果總勝於雄辯,他徐長安與離開禹皇觀之前,似乎並沒有多大改變。這四個月他真的努力了麼?用心了麼?
一聲幽長的海螺聲打碎了徐長安的深思,一瞬間令整個海岸都恢復了平靜。只見一位身披短衣,腰扎長褲的肌肉精軋的健壯男子揹著鋼刀立於石臺之上郎朗說到:“各位報名參賽的弟子,都拿出你們的精氣神,好好準備你們即將面臨的考研,能否被各大首座、長老甚至掌教看重,就全看你們接下來的表現了。”
言畢,另一位白鬚白髮的長者站了出來,對眾人解說下面的三場考研規則。
第一關是苦竹海,每千人一組,誰能在林中劈倒石竹並抵到達十里開外的指定地點,前五百名便算是過關,而前一百內到達且石竹擊倒最多的十人直接晉級第三輪,第二輪免試。
第二關是梅花渡,第一輪同組剩下的人為一組,橫渡同樣十里長的梅花樁,只要一步踩空,落入十丈之下山林之中,便算是輸,一定謹記同行之間不可傷人性命,否則直接擊斃。同樣先到的前兩百算透過試煉。
第三關是摩雲崖,剩下的兩千人一組,一同攀登東海之上的鄰海絕壁,先到的前一千算過關,記得其間會有我們杏林池馴養的異獸猛擒從中干擾,若是落海便直接算輸。
徐長安聽後哈哈大笑對著二哥蘇井然笑道:“我還以為什麼高難度的考研,一點也不難。”
蘇井然也是會心一笑,僅僅只是這樣難度的話確實不算難,即便無法使用體內蘊藏力量的徐長安赤手空拳依然可以輕鬆過關。
隨後不久眾人便分組完畢,徐長安被分在第一組,而蘇井然則被分在地三組。之後眾人被帶往不同的場地,準備開始進入試煉。
作為傳承數萬年的武道門庭,這點試煉場地實在算不上打,即使再來數萬,杏林池依然可以同時承受。
想來接下來一天時間,杏林池將會進入更熱鬧的場景,至於那參與其中的人是喜是悲,則全看天命和個人本事了。
人生在世三分努力,七分天意,全看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