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啦,其實,其實是我不小心造成的。
彌月嫌棄我什麼都做不好,我就想說燒火肯定是最簡單的,只要往裡面添柴火就是了,但是她又說我加的實在太多,弄得膳房裡四處都是煙。
我就想
說那太多了就拿出來一些。
誰知道拿出來之後,它們自己就燒了起來。
再後來彌月就將我送了出來,說是裡面柴火太多了,還有油,所以火勢才會越來越大。
幸好啊,咱們的洛將軍有先見之明,在我這院子外面安排了那麼多的侍衛,不然今天可真的是有點難了。」
洛瑾煜伸手上去,但是看見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下。
「你躲什麼啊,過來。」
舒芷菡看見他抬手的時候,以為是因為生氣,所以想要揍自己。
但是聽見讓她上前去,又不敢說不去,只得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步恨不得分成兩三步地往他身邊挪動著。
洛瑾煜看見她那樣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是在害怕自己。
他再一次地伸手上去,將她耷拉下來的零散發絲撥到了耳後,隨後將她臉上的黑色印記給擦了擦。
「你說說你,明明不會做飯,非要攬這事做什麼?」
舒芷菡沒想到他竟然不是要揍自己,而是給她擦臉,轉而想到,那自己現在是不是也是十分狼狽,樣子很不堪啊。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聽見他在說:「現在這樣子確實不好看。」
她聽到洛瑾煜說的話,忍不住想著,他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啊,再有就是,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很醜嗎?
「我不過就是想要給你煮點吃的。」
「行啦,以後這種事情呢,你就別去碰了,既然自己不擅長,又何必呢,是吧。」
舒芷菡聽到這話,以為他是在嫌棄自己,忍不住覺得心頭有些堵得慌。
看著她那崛起的嘴巴,就知道又是在胡思亂想了。
洛瑾煜也好奇自己竟然如此有耐心地想著跟她解釋,以往的時候他的確覺得女人是一種十分麻煩的存在,所以也並不想著要娶妻。
更是煩那些動不動哭哭啼啼,想著還要人去哄的女人,比起那些事,還不如在臺上和大營那些兄弟比劃兩下來的帶勁。
但是現在他竟然不會覺得討厭,更甚至覺得還挺有意思。
「你說你,假如什麼都能做好了,那麼府中那些下人怎麼辦,難不成你是想要將他們全部都辭退嗎?
你要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而每一個位置都有屬於他獨一無二的任務,懂嗎?」
舒芷菡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說這些話,這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為他是在對自己解釋?
還是說,他的內心裡是真的還挺在乎自己的?
「只是,現在這個膳房被燒了,怎麼辦啊?」
「那你說說,現在該怎麼辦呢?」
舒芷菡努了努嘴說道:「我自己掏腰包修繕,你覺得這樣好不好?只不過,這些日子吃飯可能有點問題。」
聽完她的話,洛瑾煜也是表示十分的無奈,她難道就只能想得到這麼一個辦法嗎?
難不成她不會想著趁機就說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