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劉闖氣憤地提著常樂的衣領把她拽回了家中,他把門用桌子地上,將掃地用的掃把拿了起來,然後對著縮到牆角的常樂猛地打去。
常樂沒有反抗,她只是害怕地看著劉闖,然後用手下意識的護著腦袋,她知道,是自己打了那些噴嚏才會害得劉闖和自己被人丟了出來,是自己錯了,捱打就是應該的,反正平時她被人打的次數又不少,而最主要的則是常樂害怕,害怕自己要是反抗的話,自己就會再一次沒了家了。
那之後,劉闖沒有讓常樂離開,反而是開始交給常樂一些做手藝的活,常樂很笨,經常出錯,而只要常樂出錯,劉闖就一定會讓常樂的背上再增添數道棍棒打出來的血痕。
接著,常樂記得她記得自己就被劉闖派出去做一些人過來委託的小東西,板凳,筷子之類的東西,而這些一旦被接單,常樂就要開始沒日沒夜地去做,直到做好劉闖才會給她吃東西,而那些東西換來的錢則都被劉闖納入懷中。
但是少女雖然覺得這樣很辛苦,但是卻從沒怨言,她雖然有怨氣,但是每當看到身上這件老舊的衣服的時候,常樂就會覺得劉闖是為了自己好的,不然,她現在別說吃飯了,就連睡覺也只能在垃圾堆之中。
而現在,這個一直以來都感覺這個世界很冷淡,心中滿是委屈的少女在此刻突然知道了她唯一的親人的“苦衷”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不住的啜泣著。
活著真好。
自己真幸運。
“好了,樂樂,趕緊吃完,今天我們接了這麼大的單子,有錢給你買零食了,你想吃什麼?”劉闖微笑著,跑過去把常樂扶起來,然後把她的眼淚給擦乾淨。
常樂只是搖著頭,她不敢要,而劉闖爽快地拍著胸口,“放心,我們有錢了,回頭我們回去的時候你在看看,現在先吃吧,吃完了我們就回家,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點開工呢。”
常樂像小雞啄米一樣地點著頭,然後開始使勁吃著面。
“吃糖葫蘆不?”
劉闖拉著常樂走在街上,雨停了,他們踩著水花,劉闖指著街邊一個扛著糖葫蘆的人對常樂笑道,後者看著那鮮紅的糖葫蘆,眼中出現一些期待,她看著劉闖,像是在問可以麼?
劉闖二話不說將那個看起來也是回家的買糖葫蘆的人叫了過來,他丟出一枚滿是靈氣溢位的錢幣,然後接過這人給得一串糖葫蘆,並將它遞給了常樂,後者紅著臉,笑著在糖葫蘆上咬出一個小小地口子。
好吃。
“慢點吃,晚上你還會吃很多有營養的東西呢。”買糖葫蘆的人對著一臉幸福的常樂微笑著,他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之後,瞪了劉闖一眼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常樂疑惑地看著離開的那人,而劉闖把手放在常樂的腦袋上,瞥了一眼被咬掉一口的糖葫蘆,他又看著剛剛離開的人,發現沒有了蹤跡之後,劉闖對著常樂笑道,“常樂啊,劉叔我有東西忘在趙府了,你能去幫我拿回來一下麼?我回去還有點事情,要先走一步,你能做到麼?”
常樂笑著點著頭,表示包在我身上,劉闖看到常樂的肯定之後笑容更盛,“那你就先去吧,我在家裡等著你。”
常樂拿著糖葫蘆和劉闖揮了揮手之後便笑著跑開了,而劉闖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他從懷中拿出一個沉甸甸的袋子,在手上掂了掂之後,自語道,“哼!想要我把她送過去,然後就能以正當的名義把她買過去,做夢去吧!趙斌是吧?老子先藏起來了,過了今晚,我就去內京衙役那裡告你,到時候,爺爺至少三年不用幹活了,嘿。”
劉闖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突然眼前一黑,隨後他就沒了意識倒在了地上。
“麻煩,有次數限制就算了,最麻煩是還不能離開太遠,算了,帶著這個東西先走吧。”男子手中的棍子轉了幾下之後,他不屑地看著地面之上的劉闖,然後又對著他的腦袋來上了好幾棍子,接著便和他一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