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暖書壞笑著,“好了,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不僅僅只是不歸人,還有更深厚的原因,陸玖,你知道如何成為再造麼?”
陸玖皺著眉頭,雖然她親眼見過楚懷和任不羈成為再造的時刻,可是具體是怎麼進入的,她還真不知道是怎麼進入的,靈氣足夠就行了?”
就在陸玖自己胡思亂想的時候,帝暖書突然咳嗽了一聲,他瞥了眼後背,“快壓制不住了。”隨後他看著陸玖,“再造的進入是有條件的,每一個再造都需要有一個證道物,而這些證道之物不論是不是生物,不論是不是活著,只要他是你心中的那份決心即可,證道物就像一個進入金庫的鑰匙,他代表著你是有力量拿走那些力量的象徵,而我的證道物便是她。”
帝暖書指著自己,杜子梧的身子出現一條龍氣,五爪金龍的氣息,“過去我曾經遇到了他,並且靠著眼睛一眼認出了他的真身,所以我和他就相遇了,而那時他也因為我的原因,我是天帝的神道碎片,加上我進入再造,所以他的力量在一瞬間之內回到了他的身上,而就在那個瞬間他和我策劃了現在。”
現在?陸玖皺著眉頭,隨後她恍然大悟,這一切都是帝暖書和杜無塵的母親互相演的戲,可是為了什麼?只是為了將她的弟弟做出這樣的事?
帝暖書微微一笑,好像知道陸玖心中所想,他繼續說道,“並不是這樣,陸玖,等會你的靈魂會回到你的身體之中,然後你就會知道一切的原因了,到時候我需要你在一個時機幫我吸引一個人的注意力,一瞬間就好,再然後,我會給你一個機會,刺他一劍的機會。”
“一個人?誰?我為何要刺他?”陸玖正要問,隨後她發現一切都回來了,陸玖看著病床上的杜子梧,後者的身上突然出現一縷煙,而那煙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老人,那一刻,陸玖知道為何帝暖書要回頭看向背後,為何會說壓制不住了。
......
老人的胸膛被五爪金龍的爪子準確的洞穿了,老人撇著沒有血跡沾染的龍爪,他只是有一些愣,隨後就是釋然。
“我曾經在想你那滿是龍氣的再造境是哪裡來的?本以為是你的命格或是蛟龍屬之類的晉級被你變為而來龍氣,可現在,你是怎麼和她勾搭上的?”他回頭問著接著杜子梧身體行動的帝暖書,只是好奇。
“勾搭上?”杜子梧微笑著,把穿過老人胸口的手拔了出來,後者比了比身上的洞,然後跳到一旁,隨後棕灰色的氣從地面之上湧出,鑽入老人被洞穿的胸口處,緊接著那被帝暖書傷害的傷口以肉眼所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說話真難聽,朕不過曾經在很久之前遇到了一個樵夫,一個很普通的樵夫,唯一特別的一點就是他不會說話,而朕則跟他發生了一些小小的關係,所以我成為了再造,他也理所當然的死去了。”帝暖書拱了拱肩,莫名其妙的話,但是卻被人很簡單的接受了。
老人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了,他死死地盯著帝暖書,用一副不可能的語氣質問道,“這不可能,雖然我沒有跟在他轉世之身的身邊,但是我每時每刻都在盯著他,就連他上了幾次茅廁,打了幾個噴嚏我都知道,怎麼可能不知道你的接近,而且他可是真真正正的轉世,利用白玉京留下的轉世,你怎麼可能發現他是誰?又怎麼可能知曉他是龍?”
“真虧你能自信滿滿地說出這種跟蹤狂的話語呢。”帝暖書搖了搖頭,然後指著自己突然面無表情地冷聲道,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監視朕的存在?朕的所作所為難不成只是你個怕死的小人就能知曉的?!”
不屑的話語從帝暖書的嘴中說出,沒人會懷疑他說的,很簡單,因為他是帝暖書,他就是一切的可能性。
“區區這個時代的第一人,不過就是個取巧的廢物竟敢對本仙尊如此不敬!少給我得意忘形!”老人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本來因為計劃的失敗他心情不好,現在先是被那個螻蟻辱罵,而後又被這個後生不放在眼中,他無法忍受這樣的屈辱,他怒了。
他的腳尖點著地面,發出剛剛控制杜子楓,杜子梧兄弟二人的那種節奏,躺在床上的杜子楓捂著頭開始慘叫,而帝暖書卻依舊保持著微笑,但是他的狀態並不好,杜子梧的身體不停顫抖著,而帝暖書此刻正在壓制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這不是他的身體,他只是暫時借住了而已,為了一個約定,而現在,雖然他沒有被這個老人從小種下這種噁心暗示,但是這具身體的主人不是,即便他的命令更多是對精神的刺激,可是這麼多年,身體也早就形成了條件反射。
老人一步步走向帝暖書,他不屑地冷笑著,眼中露出看螞蟻的神情,他伸手想要在帝暖書那討厭的臉上拍拍,“你剛剛不是很囂張麼?現在怎麼跟個......”
老人睜大眼睛,嘴中吐出一口鮮血,他看著面前,一縷劍氣從他的眉心刺了過去,怎麼可能?不過只是一個後時代的螻蟻怎麼可能會有劍主的劍氣!他死了啊!
陸玖在老人背後,一臉茫然地把問天劍氣刺進了老人的眉心。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