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類面對兩個怪物的時候可不好受,尤其是外面有自己的同類,然而自己卻無法接到自己同類對自己的援助時,就會顯得自己特別無助,帝順覺得自己有點楚楚可憐?
但是對面這兩個金丹就能逆行伐上的怪物可不會覺得自己楚楚可憐,帝順甚至覺得那個瞳孔是暗金色的傢伙甚至想要吃掉自己。
帝順看了看暗金瞳孔的任不羈那流著唾液的嘴角,好吧,不是好像,就是要吃掉自己。
“我們彼此非要這樣麼?我可是還有人質的。”帝順點了點雷霆牢籠之外的女人們,然後聳了聳肩,“我承認,我要是能控制她們自盡早就先來一個了,可是任兄,你看那裡的人們,你想想我們在他們的眼中是怎麼個樣子?猴子?還是災神?”
任不羈抽出半腰的嶽樺,將自己原本碧藍的靈氣注入進去,一輪彎彎的殘月從嶽樺之上浮現,細細看去,裡面有著幾句詩文,古代的文字,任不羈曾經看過但是並不認識。
“吶,你叫帝順是吧?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回答不?”
“是給我留不留全屍麼?”帝順看著被暗金瞳孔的任不羈丟掉的腳腕,“我回答,不過一會你要給我把屍體拼好。”
“我問你,你喜歡我家玖玖麼?”任不羈挑著眉毛,他先是回頭瞥了一眼和飛劍對抗的陸玖,然後才看向帝順,面色嚴肅地問道。
帝順看著這個面色嚴肅的男人,他居然不是在戲耍自己,看起來這對他真的挺重要的。
“作為一個男人,她的魅力對我來說有些不夠。”那就認真回答唄,反正自己是必死的局面。
“放屁!玖玖天下第一!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她。”任不羈突然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貓,對著帝順大罵一聲,帝順挑著眉毛,小心地反問了一句,
“那我喜歡行麼?”
“你也配!”任不羈再次大罵一聲,手中的嶽樺直接擲出,穩穩地射進了帝順的心臟之中,後者的鮮血想要從嶽樺劍刃的劍氣的部分噴出,可是它剛剛觸碰到任不羈碧藍的劍氣便回到了帝順的心臟之中,以更多的血量。
“咳。”帝順的鮮血從七竅之中溢位,他體內的鮮血被任不羈那如海一樣的靈氣摻雜在一起,任不羈的靈氣在帝順的體內肆虐著,就像修士不會殺死其餘的修士將他們變為靈氣那樣,兩種不同的靈氣碰到一起,帶來的就是不純的反噬。
帝順後退到雷霆牢籠之上,一瞬間,便被雷霆鑽進了體內,帝順看向劍雨曦的方向,他眼睛睜大,那個劍籠的下面,一塊白石磚的粉末在那籠子的底層,原來是從那個時候分開為二的,可他是怎樣透過這些劍氣來到我的腳下的?
沒有讓帝順思考明白,他便成為了一具焦炭,散發著黑煙倒在了地上。
雷電牢籠消失不見,任不羈癱坐在地上,搖光變為一顆星辰晃晃悠悠地從他身體之中飛了出來,靈氣消耗地太厲害了,要不是剛剛他挑起話頭,不然真的沒法把這把劍射出去。
“給你。”另一個任不羈雙手託著從帝順身體中拔出來的嶽樺,任不羈笑了笑,他見過這個樣子,過去陸玖第一次把軒轅劍遞給自己的時候就是這樣雙手遞來的,就像小孩子一樣。
就是小孩子,他現在應該只有四歲,任不羈接過嶽樺,他左右看了看,沒有毒了。
“回來吧。”
任不羈手放在地面上,像是在找些什麼,另一個任不羈點了點頭,然後她看向陸玖,後者注意到了他,眼神之中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就沒有了這份驚訝,陸玖對他笑了笑,隨後,這個任不羈就開心地咧著嘴,開心地朝著任不羈跑去。
漆黑的鎖鏈從地面之中冒出,不,是透出,它沒有實體,只是存在於任不羈和他之間,將二人合二為一。
“我的心臟上也有一個是麼?”陸玖手一放,萬劍便落在地面之上,重新變成劍氣,鑽進白石廣場之中。
“是的。”任不羈看著陸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他歪著脖子,“怎麼了?”
“沒事。”陸玖閉上眼睛,“劍氣並非只是為了殺人的,這是我的其中一個師傅告訴我的,他給我留下了這紅色的劍氣,名為,問屠劍氣,不羈,等下你要好好告訴我你的一切哦。”陸玖笑著看向任不羈,她希望任不羈知曉自己的一切,分享自己的一切。
“當然。”任不羈寵溺一笑,“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