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身穿粗布麻衣的粗髯漢子對著帝順拱手道,粗髯漢子看著帝順身後的劍雨曦和劍穗疑惑道,“公子,這二位姑娘是?”
帝順爽朗一笑,側過身子手位於腹部指著劍雨曦,“劍雨曦,劍閣閣主之女,這位,劍穗,其侍女。”
“原來是劍閣閣主之女,小人蘇子梅見過小姐。”自稱蘇子梅的粗髯大漢對著劍雨曦急忙行禮,而這次他彎了腰。
劍雨曦嘟著嘴就是不說話,劍穗苦笑著對蘇子梅還禮,“蘇大人,我家小姐自幼嬌生慣養,第一次出遠門,對大人有些無理,還望大人見諒。”
“不,劍穗姑娘客氣了,小人就只是一個跟著公子的侍從,哪敢讓小姐對小人行禮。”蘇子梅也笑著說道。
劍穗看著蘇子梅,臉兇狠但是心思到不像他臉那樣粗獷,很麻煩。
“喂!”劍雨曦突然對著帝順大叫一聲,把正和人打招呼的劍穗嚇了一跳,後者急忙苦笑著對二人賠不是,劍雨曦皺著眉頭,拉住劍穗的手,不滿道,“小穗你用不著這樣,他們的老大和我們的老大現在屬於同級,按理來說我和他一樣的輩分,你不用這麼低聲下氣的,來,霸氣些。”
劍穗和蘇子梅相識苦笑一聲,後者表示對前者的理解。
帝順搖了搖扇子,對著劍雨曦嚴肅地說道,“非也,貴閣主雖和師傅是屬於結盟,師傅和閣主為同級,但是,我和小姐的地位是不一樣的。”
“你是覺得我比你差?”劍雨曦瞪著帝順,而劍穗抱著劍的雙臂,玉手也放到了劍柄上,明著做給他看的。
帝順聽到劍雨曦的話後,急忙搖著扇子,解釋道,“哪敢!哪敢!我的意思是說小姐的身份比我高貴。”
劍雨曦依舊盯著帝順,後者敲了敲蘇子梅的胸口,後者咳嗽一聲,只見他的腰間一枚符篆在閃閃發亮,劍穗盯著著符篆,對劍雨曦小聲道,“隔音符。”
劍雨曦點了點頭,然後廣場之上四人之間便出現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談話之地。
“小姐見諒,人多眼雜,公子的身份只能說給二位,這也是公子對二位的信任,希望二位不要外傳。”蘇子梅拱手致歉,劍雨曦嗯了一聲,隨後劍穗才點了點頭,帝順也和蘇子梅一樣拱了下手,笑道,
“二位有所不知,我雖然姓‘帝’但是我其實並不是師傅的後代,我只是師傅的弟子之一,但是我的身份稍微有些特殊,師傅他以前跟很多女子有過風花雪月。”
“嗷~,你是私生子。”劍雨曦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這一下劍穗急忙堵住劍雨曦的嘴,並對著帝順和蘇子梅不停地彎腰道歉。
帝順苦笑著說了聲無事,然後繼續說道,“師傅還是能控制後代的出現的,咳咳,好了,迴歸正題,以前曾經有一名女子在河邊撿到了一名男子,她見那男子昏迷在河邊於是便救了他,把他帶回了鎮中......。”
“那男的一定很帥,至少是玖玖那個級別的,不然憑什麼救他,對吧小穗?”劍雨曦聽著帝順的話,對著劍穗傳音說道。
劍穗欲哭無淚,只能回答,“小姐說的有道理。”
“那男子便是我師傅......。”
“然後命主為了報答這位姑娘就和她發生了一夜美麗的故事,隨後因為身份差距巨大,命主只能給這位姑娘一件信物,讓她以後拿著信物來找自己,再然後她知道命主的身份,為了不拖累命主就獨自離開了,結果她卻發現有了你,為了讓你有爹,就讓你拿著那信物找到了命主,對吧?!對吧?!對吧?!”劍雨曦聽到這裡,把劍穗的捂著自己嘴的手一把拿下,眼睛明亮著說出這一長串,然後看著劍穗興奮道,
“怪不得會救那個男子,原來是命主,他年輕時一定很帥,我見我也救。”
“小姐,我求你別插嘴好嘛?”劍穗已經哭了,她對劍雨曦的腦回路已經十分清楚了,她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對面直接打過來。
帝順苦笑著,看著劍雨曦那明亮的目光,他撓了撓下巴,“並不是,那人是我師傅的手下敗將,我師傅從來沒敗過,更別說被人打到昏迷,那人是那個姑娘洗衣服的山幾里外的山的野修,想要搶劫我師傅,卻被我師傅一掌打飛。
而師傅為了和別人打的賭,就順著一些蛛絲馬跡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人,然後師傅找到了,並把他一掌打死在這個姑娘家的床鋪上,然後這個床鋪是我爺爺的爺爺借給她家的,師傅當時嫌麻煩,就找到我爺爺的爺爺說,日後他要是在成為再造之前沒死的話就來收他或者他的後人為徒,然後,我就被師傅收為了徒弟。”
帝順苦笑著,這次他一連串說完,不讓自己有一點停頓,他真的有些害怕自己再被面前這個好像夢想破滅了的小姑娘打斷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