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燃著無盡黑炎的大地之上,丘肅銘坐在白骨堆砌的王座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墨來,他把墨憐放在腿上,而他的手則握著墨憐的心臟,讓那裡不停地轉換著靈氣,朝自己運輸。
墨來只是渾身顫抖著跪在地上,頭貼著地面搖著頭,“前輩,不是晚輩不想說,只是晚輩無法說,帶隊出來的名為墨昆,這人對我一直不喜歡,所以他在宣佈這些之後就在晚輩的嘴上加了禁令,所以晚輩連一個字都吐不出,無法把那三個來源告訴前輩您。”
丘肅銘眉頭微皺,三個?我的蹤跡除了帝暖書還有和人能推演?丘肅銘看著渾身顫抖的墨來,又瞥了一眼腿上默默數著那奇怪的數的少女,直接把她的心臟掏了出來,並沒有血液冒出,這個心臟被掏出的一瞬間,墨憐的體內一顆寫滿魔文的黑色心臟代替了被丘肅銘掏出來的這顆。
丘肅銘手掌一握,隨後這顆心臟變為遮天蔽日的胡泊,而這胡泊之上,一株血色的睡蓮在湖中間盛放著,美麗妖豔。
丘肅銘大口一吸,整座胡泊匯入那血蓮之中,然後被丘肅銘吞進了肚中,隨後丘肅銘全身生長處新的面板,五指也恢復原樣,丘肅銘把墨憐扔到墨來身前。
墨來看著面前眼睛因為剛剛的劇痛而溢位鮮血的墨憐,這個少女還在數著數,墨來瞥了一眼她,便不再看她,繼續對著王座之上的丘肅銘微笑著。
“那個傢伙還給你了,作為福地她的功能還是能用的,不過她大半靈氣都被我吸收了,雖然只回復了幾成,當也足夠了。”丘肅銘撇著墨來,眼中露出譏諷,“現在......”
丘肅銘伸手對著墨來一招,墨來便飛到了丘肅銘的手上,丘肅銘抓著墨來的臉,手指在他的嘴唇上劃過,一道寫著“墨”的陣紋便出現在墨來的嘴上,丘肅銘捏著墨來的臉頰,笑看著這個陣紋。
“你希望我幫你去掉它?”丘肅銘看著墨來的眼睛,指著陣紋笑道。
墨來眼珠子左右動了動,表示不是,丘肅銘狂笑著,然後把墨來丟到那白骨的王座之上,用腳踩住墨來的腹部,丘肅銘彎著腰手抵在墨來的心臟處,癲狂地大笑著,
“自以為是的小鬼我見得多了,我殺過很多,但是我放過的更多,知道為什麼嗎?”丘肅銘盯著依舊微笑著的墨來,手臂伸進了墨來的心口之中,墨來大口地咳著鮮血,但是依舊保持著那副點頭哈腰模樣的笑容。
“因為我更喜歡見到他們被自己的自以為是害到一無所有時的模樣!”丘肅銘大笑著,四周的黑炎朝著墨來的心臟之中凝聚著,最終整個黑炎將墨來的心口吞噬,變成了一個新的心臟,代替了墨來原本的那顆,那顆被焚盡的心臟,而這王座之上的白骨則變為了筆伸進墨來的四肢之中,當這些完成之後,丘肅銘把手臂拔了出來。
“現在開始你和你的那個福地就是我的東西了,墨來,我喜歡這個名字,魔來,哈哈!墨來,記住我的身份,你新收的僕人,少爺整理一下,我們去參加一下那所謂的登基大典吧。”丘肅銘手中出現兩顆血紅的丹藥,像心臟一樣跳動著的丹藥,一枚丟到墨來的衣領上,一枚丟到墨憐的地面之上。
“心丹,治萬傷醫百病,墨家的人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將嬰兒的心臟煉成丹藥,餵給少年,接著讓少年的血淋在他的心臟之上再煉,一點點換到更高修為的人身上,而吃的那人連鮮血都是它的療效,這樣一點點升級的丹藥據說能夠達到再造,吃下它哪怕只是嬰兒也無人能殺死,可惜它被神州之上的所有修士聯合禁止煉製,現在加上我的靈力,它大概屬於剛剛進入明曉的丹藥,但是隻是我隨意造成的傷還是可以治療的,墨來,你知道它代表的意義,現在選擇吧,畢竟我到現在還沒有徒弟呢。”
丘肅銘把踩住墨來的腿鬆了開來,墨來捏住衣領上的丹藥,雙臂按住白骨王座,向前一撐,然後整個人便滾了下來,當要碰到墨憐的時候,墨來的五指死死地扣著地面,在墨憐的面前停了下來,墨來撿起地上的那枚心丹,然後把兩枚丹藥一同含在嘴中,效果瞬間便出來,墨來那被撕裂的嘴已經開始癒合了。
墨憐不再數著數,因為她感覺到了溫暖,除了疼痛之外的溫暖,少女睜開眼睛,看著前面,她知道會看到什麼,那張微笑著的臉龐,這是她全心全意的數著數之外唯一在意的東西,墨憐笑著,想要對墨來道歉,然而她沒有說出任何話語,她的嘴巴便被堵住了,被那人的唇溫柔地堵上。
少女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這是她平生睜的最大的一次,此刻少女根本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她只感到很熱,尤其是臉上,燙的她想大喊。
少女想笑,但是她卻哭了,眼淚順著臉頰落到那個人的衣領上。
好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