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之後,少年開始和人偶一起在山谷中等待著那個和人偶跳舞的年輕人,但是,一直都沒有人來,而少年的生活更差了,除了每天要從同齡人手中保護著人偶,還要忍受大人們的眼光,少年很害怕,那些大人看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個隨時會殺死他們的怪物,而自己在他們眼中好像非死不可,或者已經死了。
少年不在乎,反正和以前也沒有太多區別,少年開始像那個年輕人一樣和人偶一同舞蹈,而少年在和人偶跳舞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身體居然在一點點變得...厲害。
以前爬不上的樹現在可以很輕鬆地爬了上去,以前在水裡憋氣不過幾呼吸,而現在自己在水中甚至可以數星星,而這些變化使周圍的人更恐懼自己了。
不知什麼時候,一個大人拖著受傷的身體對其他人說什麼可以出去了,大家好像很高興,但是第二天,卻依舊過著自己的生活,沒有一個人出去,少年不知為何覺得這些人永遠也出不去,哪怕出去了也會很快回來。
少年討厭這樣,又過了幾年,依舊沒有人出去,少年也變成了男人,少年也懂得了很多事,比如他們一直被妖怪圈養著,比如那個妖怪的東西就是這個人偶,男子明白了,這些人註定只能在這裡。
男子在第二天給自己打扮一下,把自己打扮成那個年輕人的模樣,然後帶著人偶在以前年輕人跳舞的地方和這個人偶跳了一支舞,那一天,人們拿著石頭砸他的腦袋,但是他很開心,他將人偶護在懷裡舞動著,沒有對打自己的人做任何事,哪怕他知道自己現在可以輕易捏碎他們的頭骨,舞完後,他帶著人偶離開了這裡。
男子出了山谷,不認字的男子照著人偶血紅的衣裳上的兩個雖然看不懂但是他知道是字的字,一邊表演一邊尋找著,尋找著那個年輕人的故鄉。
——————
當任不羈對著魂斬下那一擊的影像呈現在陸玖的左眼時,龐大的孽障佔據了半間屋子,朝著陸玖的左眼中鑽去,陸玖流下眼淚。
陸玖神海中的墨來卻糟了難,無盡的孽障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掙扎著鑽進劍氣的下方,墨來跑到黑劍旁,觸目驚心地看著這一切,這些孽障究竟什麼情況?
篤,篤,篤。
當聲音傳到墨來的耳中或者是陸玖的耳中時,孽障上出現絲絲煙霧蒸發不見,而陸玖神海中劍氣之下的孽障開始趨於平靜,不再翻滾,墨來向下看去,自己就像站在一個孤島之上,下方是白和無色的劍氣,在向下就是吞噬人心的恐懼。
陸玖捂著右手,羽翼變回人手,陸玖全身大汗淋漓,這次不僅痛還很累,陸玖身上的青衣一閃,少女身上的汗漬便消失不見,陸玖懷中的笛子溢位一縷縷綠瑩瑩的氣體朝著陸玖的體內鑽去,頓時陸玖覺得舒服了不少,陸玖深吸一口氣,跳下床,開啟門,只見外面的走道上坐著一個光頭,正在敲打著什麼東西同時嘴中還在唸叨著什麼,雖然聽不懂,但是覺得很安心。
光頭看見陸玖,爽朗地笑了笑,“施主,小僧剛剛感覺此間屋子內有孽障的存在就唸了下佛經,希望對施主能有些幫助。”
陸玖似懂非懂地點著腦袋,“謝謝。”
“施主言重了。”光頭爽朗地回答道。
墨來坐在陸玖的神海中,看著這個光頭,挑著眉毛,這是哪個少數民族的信仰?那麼奇怪的?
——————
豐都的傳送陣上的陣紋散發著幽綠的光,光芒過後,兩人出現在陣紋上,年輕人背後的腰間帶著五六把劍,其中只有一個有劍鞘卻沒有劍鏜的劍一直被年輕人握著。
年輕人眼中的金瞳在豐都格外耀眼,比天上的太陽還要耀眼幾分,年輕人看著四周,皺著眉頭,自語道,“又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