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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開放,幾人從中走出,聚在一起,劍雨曦看著全身被李自來噴著酒水的任不羈,微微一笑,然後捏著鼻子,一臉嫌棄,隨後把一瓶丹藥丟在任不羈的身子上,便把頭扭了過去;劍穗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任不羈,後者睜著死魚眼一副要死的模樣;墨憐手上出現一顆蓮子,剛想遞給任不羈就被墨來截胡,墨來蹲在任不羈身前,臉上的得意根本就毫不掩飾在任不羈的肚子上敲了敲,然後在後者一臉要弄死他的表情下,將墨憐手中的蓮子丟在任不羈的嘴中。
“入夥費,第一年的薪金。”
“死奸商。”任不羈臭罵道。
“幾位的事蹟,我大啟記住了,諸位,你們好。”男子拿著無字書,踏過被隔開的空間,看著任不羈幾人,微笑著,然後彎腰分別對幾人行禮,繼續說道,
“紀子長,字遷,見過李前輩,任少掌門,劍大小姐其侍女劍穗,墨家墨來先生和睡蓮福地的半身神地。”紀子長說到墨來時語氣故意加重幾分。
墨憐拽著墨來的衣袖,後者只是微笑著,對著紀子長還禮,紀子長似笑非笑,李自來掏著耳朵,有些不耐煩,對著紀子長揮了揮手,後者此刻面龐稍微有些無奈,又對著李自來作揖道,
“李前輩,您和先生與陛下乃是至交好友,陛下對你們日思夜想,還請李前輩可以去見見陛下,與他敘敘舊也好。”
李自來笑著指著自己,紀子長點了點頭,李自來立馬變臉,破口大罵,
“放屁!帝暖書那龜孫子我還不知道!?沒有新的想得到女人找我去調戲,他找我就只有三件事,寫詩,對罵!玲清天天看著他,他敢找女人?!老子才不去!”
墨來看著李自來的表情,聽著李自來的話語,心中暗爽,紀子長瞪了墨來一眼,有些無奈,雖然知道他不會去,可也太直接了,這些劍仙都是這樣的嗎?
劍雨曦掰著手指,皺著眉頭,拉著李自來的衣服,問道,
“李大爺,那還有一件事呢?”
李自來嘟著嘴,指著劍雨曦的鼻子,按了按,不爽道,
“記住,叫我爺爺,當你大爺太虧,至於第三件事那當然就是用寫的詩來對罵!”
“寫詩對罵?那看樣子能和李前輩的詩對罵,命主大人的文采很是絕塵嘍。”墨來看著紀子長,壞笑道。
李自來擺了擺手,一臉嫌棄,“他要是會寫詩,老子也不至於那麼嫌棄他,喜歡讀我的就好好讀,讀完後非得自己來上一兩句,這不就是把我做好的佳餚丟進臭茅房裡,然後再端上桌!尤其是死不聽,非得說他的比我好,奶奶的!這不就誠心噁心我了?要不是打不過他,我非得把他揍成豬頭!”
紀子長嘆了口氣,開啟那本無字書,將裡面夾著的紙拿出,從工攙扶著唐庵,後者看著那張紙,那是被克什卡控制時寫給那個叫姜耀的村民名單,紀子長用毛筆在紙上一點,上面一個個名字飛出,落到一處空地中,變出一座座墓碑,上面刻著大啟開頭的碑銘,紀子長看著墨來,輕輕開口,
“大啟會改變這個世界,陛下會將一切整合起來,制定新的規則,適合所有人生活的世界。”
“紀大人看著我說做甚?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墨來似笑非笑。
紀子長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對著那些墓碑一拜,隨後和幾人告辭之後,就離開了。
任不羈壞笑著對著墨來傳音道,“老大,你不行啊!”
墨來向後退了幾步,踩在任不羈的手上,然後看著一臉欲噴髒話的任不羈,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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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子長走在大啟的廢墟上,臉色平靜,將無字書開啟,裡面慢慢顯出六個長相奇特的怪物模樣,其中一個怪物微微顫抖,下面出現幾個字——克莫萊迪!
“陛下對你們很感興趣,靠著法則能夠和陛下的分身分庭抗禮,你就收起這無聊的人心幻境,老老實實地跟著我去面聖吧。”
克莫迪萊的繪像不再顫抖,反而趨於平靜,最終完全安穩下來,紀子長將書本合上,他的周圍,大啟殘破的廢墟也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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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山上,清澈的溪水不停地流淌著,而其中不時流出幾縷血紅,男子將一杆槍插在在河邊,用手錘著衣服,血紅就是從這衣服上流出的。
“無啊!那老東西不僅黃了你的買賣,還讓你來洗他的爛褲襠!啊啊!你也很不爽對吧?!”
吳銘無將衣服拿起,丟在酒槍上面,引得後者大吼大叫,吳銘無扛著酒槍,就要離開,突然眉眼一睜,回身擲出酒槍,只見酒槍射向一個正在河水中順流而下的沒穿衣服而且全身劍傷的金髮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