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只聽到背後傳來一聲聲喘息聲,任不羈看著身後跑的極快的劍雨曦,看著那小姑娘氣喘吁吁地哀怨道,“你個死劍任!跑那麼快乾嘛!還有你的面具!唉,你手上的劍是怎麼回事?”劍雨曦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仔細打量著那把劍,柳眉微挑,“無刃劍,你的?什麼名字?”
任不羈嘟著嘴,把劍對著外面的天,上面純白劍氣浮動,灰黑的劍身上印出一輪明月,似是在抵抗著劍氣不讓劍身崩潰,任不羈微笑,“嶽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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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骨灘。
過去人族修士和妖族聯合把盤踞在此地的萬里鬼國給合力滅了,此地堆積的白骨如同海洋般,時不時還有怨靈的哭嚎聲,此地便叫做哭骨灘了。
至於滅了鬼國的原因,據說是為了天下蒼生,可至於到底是為了什麼,對於底層修士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因為此地被那些大門派洗劫一空後,剩下的湯水對於野修來說都是天大的財寶。
哭骨灘,一處巨大的木船上。
“知道麼?俺們那個地方的刺客都是要隻身打入敵營,然後開無雙把所有的敵人全部懟翻。”男子坐在一名野修身上,對著甲板上其餘的人侃侃而談。
船上領頭的野脩名鬼牙,更是一名金丹修士。
鬼牙瞪著那名男子,蓄勢待發,“朋友,哪條道上的?不知在哭骨灘上,人族莫要自相殘殺嗎!不然十萬裡鬼國萬一復生,我等可擔不起這個罪孽啊。”
男子繼續說道,“其實啊!我以前是不信有鬼的,畢竟你不能說讓我信我就要信,我要先試試,宰了第一隻鬼後,感覺很好,我相信你們...”
鏗鏘!
刀砍在男子身上,發出鐵塊碰撞的聲音,一人動手,便不能收,鬼牙率先出手,殺向男子,各種法術的光輝散在男子身上,激盪起陣陣轟鳴,鬼牙知道這次遇到硬骨頭了,就算把他啃下去自己不會太好過,說不定還要自己同行面前付出點代價。
鬼牙一想到這裡,便加快了手中的刀,奮力殺向男子,啪嗒一聲,男子的右手齊肩斷裂,鬼牙睜大眼睛,腳下多出一把長劍御天而去。
金丹劍仙!
甲板上的人都傻了眼,自己的老大居然是一名金丹劍仙,同時他們心情也從頭涼到腳,既然是攻伐第一的金丹劍仙,跑了的意思就是代表對方連金丹劍仙都無法力敵,正當他們這樣想時,他們發現一枚匕首已經刺進了他們的胸口。
男子的數量突然和甲板上的人一樣多,並且悄無聲息地將他們全部殺死。
被砍掉手臂的男子保持微笑,“所以說了,我是一名刺客。”男子抬頭看著天空。
鬼牙一身冷汗,這小子不僅僅是大門派的弟子,最少還是哪個老怪物的親傳,不然一個金丹根本無法做到這種事,現在自己多半被什麼沒有處理乾淨的東西給懸賞了,自己必須出去,找人消除這份懸賞。
男子搖搖頭,“跑什麼?我的弓幾乎沒中過!算了畢竟給我一個高臺我能踹翻整個...整個什麼來著?”男子搖身一變,變成一把漆黑的長槍,槍頭上刻著一個‘酒’字。
拿著匕首的男子變成一個人,拔出長槍,看準天上的鬼牙,直接把長槍射了出去,天空中,一道黑線劃過,在到了逃跑的鬼牙上頭時,長槍變回人的模樣,對著鬼牙招手。
鬼牙直接御劍殺向男子,又是鏗鏘聲,男子無奈道,“這些都是變出來的,我只是一個沒得人身,沒得記憶,沒得感情的刺客而已,你砍我沒用。”
鬼牙怒吼一聲,狂暴的劍氣縱橫而去,男子微笑,變回長槍直接把鬼牙穿透,帶了回來,釘在甲板上。
拿著匕首的男子手中出現一個玉瓶,把裡面的東西灑在眼神渾噩的“死人”身上,幫助他們解脫,並且防止屍化以及變成厲鬼。
男子把長槍拔起,皺著眉頭道,“你能不要用我的模樣嗎?變扭。”
長槍身子晃動,變成一個窈窕淑女,對著男子拋著眉眼,“小弟弟要和姐姐玩玩嗎?”
男子掃過長槍,後者不好意思地哈哈大笑,變回長槍飛到男子手中,“你也知道我不是此界的人,只有一點點記憶還跟我的身份無關,我只能常常說說,指不定就想起來了。”
男子點點頭,“我知道。”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單子,用紅筆在上面劃上一道,單子上面,鬼牙兩字被紅墨汁劃過。
“哭骨灘的任務這樣就全部完成了,下一個任務是,抓人?抓一個玄清門隱子,模樣會酒館領取,獎勵面談。酒槍,接不接?”男子問著手中的長槍,長槍晃動,“有人。”
男子看向船艙的方向,長槍憑空一挑把整個船艙掀翻,走過去一看,只見一名幼小的張著貓耳的少女蜷縮在一名張著貓耳和貓尾的婦人懷中,婦人懼怕地看著男子,盡力把懷中的少女藏得再好一些,不讓上面的人看到。
“呦!無,救她,我有想知道的事要問!”酒槍瘋狂晃動道,男子撇了酒槍一眼,跳下船艙,環視周圍,皺著眉頭,很臭!
男子眼睛微眯,對著瑟瑟發抖的婦人和少女微笑著伸出手,“沒事了,他們已經被一個大俠消滅了。”
少女從婦人懷中探出頭來,看著微笑的男子,婦人趕緊捂著自己女兒的臉,男子微笑,“沒事的,相信我,好嗎?”
少女再次從婦人的懷中探出頭,看著面如春風的男子,把自己的手伸到男子的手上,歪著腦袋,用彆扭的人話說道,“你是誰?”
男子會心一笑,摸著少女的頭,“名號春風,吳銘無,姓吳銘,名無,你好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