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人,一瞬間只有五人留下,懼怕地看著三人,一名漢子抱著自己的女兒轉身看著王衣,吼道,“三叔!為什麼!”
王衣握緊拳頭,背後飛劍出鞘,悲傷地看著那個漢子,“沒辦法,要怪就怪你體內只有靈氣沒有神道殘留,所以連自己的女兒都無法保護。”
噌!
漢子也變成靈氣飛進瓶子中,王巖看著瓶中的靈氣,“這些夠我們凝出最後一口氣進入築基了,還有三個村子,等會再去一些野修的地盤,看看能否撈些油水。”
王衣看著哭泣的女孩和剩下的三個不過三四歲的孩子,“他們放了吧。”
王蘇拍著王衣的肩膀,抽出劍,準備揮下,眼神冰冷,“記住,我們這種小修士不進入內門,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命運,五十年前,要不是我們三人有神道殘留,你爹孃和我姐怎能活下來?活下來意味著殺死其它生命,他們已經開始記恨你了,留著也只是禍害。”
“說得對,大小姐,你明白了嗎?”任不羈站在王蘇身後,捏著劍刃,手上出現一條碧藍絲帶,輕輕一捏,王蘇舉起的劍便被掰成兩份。
三人冷汗直流,急忙退在一起,擺出劍陣,對著任不羈,王衣盯著任不羈手中的斷劍,眯著眼,“閣下,不知道此地是劍閣的地方嗎?看閣下的模樣也不像是野修,就算和劍閣有矛盾可我們只是外門弟子...”
“嘖嘖嘖。”任不羈擺著手指,“大小姐,不出來我就動手了。”
三人一聽,還有人?卻見一名少女從樹上跳下,三人看到那少女的面龐,立刻行禮,“見過小姐。”
劍雨曦看著三人,指著王巖道,“自扇耳光三百次,然後你們放過這四個孩子,回頭交任務時就說是我做到。”劍雨曦撕開自己的羅裙一角,丟給三人,然後就是冷眼瞪著三人。
王巖看看其餘兩人,然後開始扇起耳光來。
......
任不羈靠在樹上,拿著掰斷的劍在臉上颳著汗毛,王巖腫著臉,支支吾吾地說道,“肖傑,戶號來”劍雨曦沒有理會,而是走到剩下的四個孩子面前,使他們昏睡過去。
三人互相看看,拱手告辭。
任不羈目送三人遠去,劍雨曦突然說道,“我知道自己很假,讓他們殺了其餘人,自己還一副傷心的模樣,我其實知道他們故意放我出來跟著你,可我就是想出來,現在你要丟下我?”
任不羈玩昧一笑,“你沒有救那些人為了什麼?”
劍雨曦坐在地上,抱著腿,把頭埋在腿中,悶聲道,“不知道,只是本能告訴我如果我救了他們,他們日後會死的更慘還會連累他們想要保護的。”
“哈哈!”任不羈大笑,“蜀地方圓千里,如果加上地貌的話其實可以綿延萬里之距,劍閣的人根本看不了那麼多,知道麼如果你今日救了他們,那些當做哨子的野修便會回去彙報,一個沒有價值的村子,劍閣不會保護,那時野修就會把他們佔據,之後發生的一切,大小姐要聽麼?我曾經救下過一個被野修佔據的小鎮。”
劍雨曦搖搖頭,“你還是不帶我走嗎?”劍雨曦眼睛有些紅腫。
任不羈走到劍雨曦身邊,把四個昏睡的孩子擺好,掏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些東西后,把紙塞進其中一個孩子的懷中,然後摸著失落的劍雨曦的頭,“走了,你這個昏睡法,他們沒有到晚上醒不來,看著也沒用,而且以後這種事會更多,做好心理準備,跟著我就是這樣。”
劍雨曦看著任不羈,後者對著樹上大喊,“看夠了就把你家小姐抱走,出發了!”
劍雨曦紅著臉擦擦眼淚,打打衣服,“誰需要抱了!自己能走!小穗,走!”說罷便帶著一臉無奈的劍穗朝著外面走去。
任不羈撓撓頭,“算了,就當帶個傻子路上調節心情了。”說罷,搖搖頭跟著離開。
......
......
夜色降臨。
一個人影來到此處不停的翻找,發現周圍什麼都沒有後,人影立馬轉身就要離去。
“知道麼?四個丹藥對於一名沒有勢力的練氣修士的重要性不亞於給你一片靈泉。”任不羈坐在樹梢上,待在陰影下看著來人,“你們三人,一個根本不掩飾所以其畏懼很簡單就被看出,一個有點蠢但是說的都是對的,只有你看起來好像一直都是個好人模樣,但是眼睛也不眨一下啊,你殺死那個孩子的父親時。”
月光射下,把人影照射出來,王衣看著任不羈,立劍拱手道,“閣下果真厲害,不過我並未殺死那些孩子不是麼?那四人恐怕早被閣下放走了沒錯吧,那麼既然我沒有做,閣下也沒有理由殺死我和劍閣結仇,我就就此告辭了。”
任不羈扣著指甲,“你個外門弟子很重要?”
王衣冷笑,身上的氣勢開始狂增,最終到了築基中期便停了下來,王衣很是得意地說道,“我早就有資格進入內門,並且還被劍閣一位長老看中,我不過是聽長老的命令在外門奪得一些東西,所以閣下有理由不對一名內門弟子動手。”
任不羈一臉看白痴的表情,“給你三息決定向哪裡跑。”
王衣眼神冰冷下來,瞬間朝著山村御劍飛去,蜀城自己根本跑不到,既然他會救那些孩子,那麼這要跑到村中,把所有人當成人質,就能離去。
就在王衣這樣想時,只見前方一名白衣男子抓著一顆腦袋,王衣瞬間從頭涼到腳。
白厚德眼睛微眯,王衣便整個身子跪在地上,王衣剛想繼續說些什麼時,一斷裂的劍刃裹著青雷穿過王衣的眉心,王衣睜大眼睛倒在地上。
任不羈摸著夾斷劍的手指,看著月亮,笑諷道,“內門很重要?”